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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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斯特来斯哈哈笑。我说：&ot;不能说狗踢坏，说是不小心把水桶踢着，水桶自己坏的。&ot;他们说：&ot;这主意好。走吧。&ot;我问：&ot;那我们上那里比赛？&ot;斯特来斯说：&ot;从我们杨彭村出发沿着村路跑道新张村去。&ot;我说：&ot;新张村太远了。我看还是跑到公路岔口又折回头吧。&ot;克拉夫说：&ot;新张村不算远，才5里路，我们到公路岔口太短。跑得不过瘾。&ot;我说：&ot;好吧。&ot;

在我家门口开始，我们三人展开比赛，刚跑到11生产队与12生产队的交叉口，碰上11生产队的良三三和大炮六，他们都和我们一个相仿年纪，6到7岁左右，平常时也喜欢一起玩，大炮六问：&ot;克拉夫，你们上哪儿？&ot;克拉夫说：&ot;我们车铁环比赛，你们去不去？&ot;良三三问：&ot;比赛有奖吗？&ot;斯特来斯说：&ot;当然有奖啦。&ot;大炮六问：&ot;什么奖？&ot;

斯特来斯说：&ot;我们都参加比赛，结束以后上农庄水果场摘李子，谁嬴了，不用进果场摘果，其它都得进去。&ot;

我说；&ot;我不干，农庄水果场有人看着，万一给逮着了，你斯特来斯可以不被关押，我们惨了。&ot;良三三问：&ot;为什么斯特来斯不被关？&ot;克拉夫回答：&ot;斯特来斯的父亲王滦头是公社革委会书记。&ot;

大炮六说：&ot;那我也不干。&ot;克拉夫说：&ot;你们究竟参加吗？参加的话应该回家拿铁环来。&ot;大炮六说：&ot;我不去，你们去吧。&ot;斯特来斯问：&ot;良三三，你参加吗？&ot;良三三说：&ot;我也不参加。&ot;

斯特来斯说：&ot;我懒得理会你们，都他妈的胆小鬼，走，我们走。&ot;大炮六问：&ot;你说谁胆小了？&ot;斯特来斯说：&ot;你和良三三都胆子小。有胆量跟我们比高低。&ot;良三三说：&ot;斯特来斯，我不服你说我们没胆量，比比，看谁跑得快，大炮六，我们回去拿铁环出来，跟他们比，我不信比不过你们。&ot;大炮六为难的说：&ot;我看懒得比了，我还没有吃过东西。&ot;良三三说；&ot;大炮六，你这个孬种，给人家看衰啦。&ot;大炮六说：&ot;好，我也要挣气给你看看，我大炮六不是孬种。你们等着，我们拿铁环回来。&ot;我们说：&ot;好吧。&ot;

大约10分钟，良三三和大炮六回来，他们都拉着铁环，良三三说：&ot;光说比赛，还没有制定比赛规则。&ot;克拉夫说：&ot;还不容易吗？现在定。你说怎么比赛？&ot;良三三说：&ot;我们都拉着铁环，看谁能最先跑到新张村。&ot;

我问：&ot;铁环跌倒怎么办呀？&ot;大炮六说：&ot;谁给跌了失去参加比赛资格。&ot;我说：&ot;大炮六，你歇菜吧，谁能没有跌？&ot;斯特来斯说：&ot;是呀，肯定都会跌。应该允许跌一次，重新再来，人人都有机会。&ot;

良三三说：&ot;我看，中途允许铁环跌倒3次，就是说跌了3次还能参加比赛。大家同意吗？&ot;我们说：&ot;同意。&ot;克拉夫问：&ot;从什么地方开始？&ot;良三三说：&ot;在我们这里，划线吧。&ot;

我找来一块瓦片，在地上划一根直线，然后我们5人都站在线内，克拉夫喊：&ot;1、2、3。跑。&ot;我们都撒开腿拉起铁环来。伴随着铁环清脆的响声，我们出了村口，在乡间公路上角逐。还没有到新张村我跌倒3次，大炮六说：&ot;蓝乌鸦已经够次数了，他不能参加比赛。&ot;我还继续拉我的铁环，大炮六在后面说：&ot;蓝乌鸦，你已经够次数了，还拉干吗？&ot;我说：&ot;我走路，不参加比赛，不成吗？&ot;

晚上回家，父亲发现水桶被拆坏，他操起棍子找我算帐，那时我还在院子外和姐姐跳绳子，父亲的棍子在我的背后落下时，我一点防备也没有，我也来不及为自己诡辩，因为我的铁环还在不远处，一棍棍落在背后，我只有坐在地上直哭。

父亲挥起棍子骂：&ot;你还哭！我看你还敢不敢哭！我要打到你不敢哭为止！你知道我买一个桶用多少钱吗？半个月工资呐！&ot;

棍子落在我身子背后，我跺起脚来：&ot;爸！不要打，我痛。&ot;父亲骂：&ot;你痛，你也知道痛！我打，打到你不敢再还嘴为止！&ot;

我的背上又挨两棍，我痛得哇哇大叫，从厨房里跑出来，父亲操着棍子在后面追，我狂奔出院子，回头看父亲离我还有3米地，我使尽一切力气将门口关过来，在外面的的两个门扣中，横上一道棍，这道棍是平常用作拦猪用的，我用身子顶着门板，但是父亲用力推着，而且越推越凶，他在里面骂着我，门板被他推得松动，我看顶不住，放弃门板抽身跑，我一直跑到村外才歇息。

晚上，我不敢回家，游荡到晒场，晒场上空无一人，我走到稻草堆边，坐下，喘着气。慢慢的自己感到累了，睡在稻草上，到了半夜，被夜风吹醒，这夜风有点凉，我不停的走来走去，抬头望着天，天上星光点点，那星星发出一点点的寒光，直使我起鸡皮疙塔。我不禁打起冷颤。我走到晒场边，晒场边是一片宽阔的田野，这时都插上秧苗，水田在灰灰的黯淡的月色下，看见少许的水光，周围响起阵阵的青蛙叫声。

有一道手电光朝晒场走来，怕是父亲来打我，我躲在稻草后面，后来听到祖母呼唤声音，我才敢走出来，祖母劝我回家，说：&ot;蓝乌鸦，你回家。&ot;我说：&ot;我怕。&ot;祖母说：&ot;怕什么，有我在，你爸不会再打你了。&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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