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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骁看没什么大事,刚转身准备回屋,就听到岗哨惊恐的喊了一嗓子:
“狗狗狗狗——”
这一嗓子喊得凄惨,甚至有些破音,沈骁刚想吐槽“你胆子这么小怎么被选上的”,就感到一个黑影从身后扑过来。
猎人的本能让沈骁的身体瞬间反应,他侧身快速后撤,眨眼间摆出格挡动作,短刀出鞘,亮出寒光——黑影从沈骁眼前掠过,带着暖烘烘的气息,稳稳落在地上。
是刚才还在百米开外的雪橇犬!
沈骁有些吃惊,这只狗的速度和体型超出想象,哪怕在基地里,也难遇到如此身体素质的狗。
大狗明显没料到会扑空,它原地愣了愣,转过身,歪头观察着沈骁,尾巴甩的起劲,一脸见到老熟人的模样。
岗哨小哥见状,恍然大悟的对沈骁说:“早说啊!搞半天是你的狗!”
没等沈骁回答,大狗突然立起上半身,两个前脚掌搭上沈骁的双肩,不管不顾的把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
这只狗本就是大块头,站起来更是和沈骁差不多高,巨大的体重加上一瞬间的冲击力,让沈骁险些没站稳。
可狗却不觉得有什么,它吐着舌头,呼哧呼哧的水汽喷了沈骁一脸,看起来开心的很。
沈骁收起刀,用手抵住大狗的嘴巴,以防被狗舌头洗脸,刚打算解释自己没见过这只狗,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道:
“惊蛰!”
说话的人一身黑衣,她捂得严实,脸都看不见。
“回来。”黑衣人声音很轻,语气却异常严厉。
大狗愣住了。
主人今天怎么这么凶?我做错什么了吗?晚上没有睡前撸肚皮的待遇了吗!
岗哨愣住了。
这年头,没几个人敢天黑后独自在野外晃悠,哪怕带了只大狗也不敢,尤其今年冷的邪乎,开春了温度不升反降,大家都在猜,是不是无夏之年又要来了,眼前这人竟敢孤身夜行?听声音...还是个女的!
沈骁也愣住了。
一身黑衣容易隐于夜色,刚才没能发现她也正常,但让沈骁背后一凉的是,明明这人就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他竟然毫无察觉。
“惊蛰,过来。”黑衣人轻声命令道。
大狗不情不愿的从沈骁身上离开,尾巴都垂了下来,哼哼唧唧的,丝毫没有一只巨型犬的威严。
岗哨倒无所谓对方是什么人,只要还是人,就不怕。
“这么晚还出门,胆子够大的,姓名?”岗哨拿出纸笔,朝着黑衣人走过去,谁知刚走了两步,惊蛰就挡在他面前,发出威胁的低吼。
岗哨瞬间腿都软了,狗可不是人啊!会咬人的啊!
“江莱。”黑衣人配合的报上家门,她声音软软的,手搭在惊蛰背上,大狗马上安静下来。
江莱?没听说过,新猎人?沈骁在一旁站着,习惯性的在裤兜里摸烟,是刚从屋里新拿的一盒。
“好的好的,名字我记下了,再麻烦您摘掉帽子,ID卡出示一下?”岗哨恭恭敬敬,“我需要核对ID卡的照片是您本人...”
“实在不好意思呀,我是渔村的医生,来的路上不小心把ID卡丢了。”江莱边说边拉下帽子,半张脸被面罩遮着,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她眼里满是疲惫,黑眼圈很重,像是好几天没睡觉。
沈骁手一抖,烟掉在地上。
江莱瞥了他一眼,礼貌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岗哨有点为难:“ID卡丢了?这...这不成啊,您也知道,最近执政官出了事,我们...”
“渔村的医生?不在渔村呆着,跑来猎人大本营干什么?”沈骁捡起烟吹了吹。
“本想去隧道车站来着,结果路不熟,走反了方向,回去吗又太远,”江莱眼眉弯弯,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只能先来这里歇歇脚了。”
这解释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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