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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您提供我再也不想卡文了的《萩原研二的瞬息全宇宙》最快更新[630kan]
一直以来,一种隐隐的如同恶意般无头无尾的黑影一直追随在萩原研二身后,但它不动手,只是追随;而且从不露面,并不作声。在它真的做了什么之前,往往更容易先将猎物逼疯。但是这黑影终究散去了,变得面目清晰起来。有人为他揭去了这层遮盖,让二者不管不顾地面对面。
如今终究是解脱了。
所以,即便在车上睡眠质量未必高,蓝鸟的弹簧也正渐渐失去了弹性;但萩原研二并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乱七八糟的梦。上天最终的判决将在第二天显露出真容;是否偏爱,抑或是怜惜;都将会有个结果。
只要坦然接受就是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刺破天际。萩原研二还迷迷糊糊的,听见旁边有叮叮当当的声音;他瞬间清醒,猛地扭头,发出动静的人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一下;止住手里的动作,睁圆了双眼,看着他。
看清这是谁后,萩原研二放下心来,同时也升腾起希望。他心想:真的会有这样的事吗,上天终于肯做片刻好人,手下留情,我得以偷生;太阳多明媚啊,天地是多么宽广啊。倘若我祈祷,竟然也能让它们为我停留片刻吗?
声音的来源是零。——对还是蓝头发那个——她蹲坐在副驾驶座椅上,小心翼翼地捡地上的东西,再排列整齐。见萩原研二反应这么大,似乎是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手里的某个东西处理方式不妥当下一秒就要当场爆炸;于是整个人定在那里,手脚全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像察觉到危险的猫头鹰那样。独独睁大了眼睛——剔透的像红宝石,比白色羽毛的鸽子的眼睛更鲜艳。
“……不,没关系。放着吧,等一会我来捡。”
察觉到自己再不出声,零有定在原地僵持到天荒地老的架势;萩原研二连忙出声。零听后,动作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将手里的东西全摆开:但似乎并不全交了出来。事实上这也不过是一两秒的事,但萩原研二对别人的小动作相当敏锐,于是看见零把一个闪着金属反光的管状物品不着痕迹地收进手心。
先开始萩原研二没主动吱声;他只是静静清点装备的数量,准备借排除法找出零究竟私藏了什么来。如果不是什么重要或者操作不当会炸膛的东西,她要是真的喜欢,就送给她也没关系。但是一番清点下来,什么都没少;甚至零件也都齐全。他在这数数,零在旁边,轻轻地问他:
“回去了那个世界一次,我先前,以为你不高兴。”
“……啊,还好啦。有些事当时做了,觉得很合自己心意;现在想法变了,想划清干系。但是被迫直面,先开始觉得抬不起头,但仔细想想,这是不得不经历的一环;无非是早点来还是晚点来。”
零点点头:“嗯。只要你觉得高兴,就好。”
他们沉默了片刻,但并不觉得尴尬。
而与此同时,萩原研二也终于反应过来零收回手里的是什么:嗯,感觉像是dior家的烈焰蓝金;更确切点说,像是95年期间的那一版……总觉得是莎朗转型克丽丝那段时间的流行款。但又不是她偏爱的颜色;她喜欢桑葚紫。
反正不是我自己带来的啦,我就也管不着。他倒不觉得小姑娘偏爱口红如何,哪怕这是个赛博朋克小姑娘,偷偷收个口红就收呗;又没有规定赛博小姑娘只能涂赛博口红。
他这么胡思乱想,旁边的零安静地捏着那管口红,突然重又挑起话头:
“……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被她这么一说,萩原研二反应过来。人总是在晚上伤春悲秋,第二天早上又生龙活虎起来。“当然。”他回答,同时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后视镜,从中找到了自己被原谅、被宽恕的证据;并且从今往后,在每一次外界的风雨袭击拷打的时候,他都会永远记得这一刻,并将此作为自己存活至今的依凭。再也不恐惧,再也不怀疑;佛陀垂下了蜘蛛丝,并且这一次它没有断裂。
他不再感到孤独了。
当然,有些事依旧是不公平的;比如寄托于两个人身上的情感究竟能不能被一个人承受?亦或者说,这四个人——甚至于其中两两之间都从未相见——究竟如何阐释这种纤细的,随时可能遗失在世界间缝隙的关系?谁也不知道,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先例。但是:“只要让我知道你在这里……就足够了。”
就当你二十多岁,又重新降临在这世上;第一次呼吸,第一次体会到心脏搏动。接下来开上你的车,带上想带的人;回家去吧。不用回头,别看来路。
但汽车并未发动。
在极度的欣喜与幸运簇拥之下,萩原研二却忽然想到一处不同寻常的细节来;或许是什么的征兆,他突然发问:
“零?你可以碰到东西了?”
不止这点。
零的自我意识变得强烈且明显了。先前的零看起来,像是被提前设计好的live2D动画;问话也如预先设计好的程序,还只能识别是或不是的答案。识别不通就再重复一遍问题,直到得到符合格式的回答为之;说她是个SIRI都抬举了,简直可以和那个拿改良三神当密保问题的小程序打的有来有回。
但她突然之间,就像个鲜活的女孩那样了。会被吓到、会主动提出问题、看见合眼缘的小物件就悄悄收起来……萩原研二无法确定这是她真的进化了,还是在自己叫人叫不到的一段时间里悄悄被做了个升级。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她是个有自我意识的小孩;而不是一团冷冰冰的代码吧。虽然做个人挺痛苦的,但我还是这样希望……不过我身边的孩子是不是多的有些过分了。
零承认了:
“嗯。但是,别人还是看不到我。我拿起东西,会像飘在空中。”
……这听起来好像替身。该不会我是个什么替身使者吧,难道昨天晚上我不小心让箭扎了一下?还是易容成替身使者就会拥有能力?但他端详了一下,又觉得零不像个替身。他当时好奇替身长什么样,一开始问海洋学家空条先生,他描述了一下:浑身紫色的,有波浪般的长卷发,越描述越抽象。萩原研二问:能画出来吗?于是一张纸和一支笔凭空飞了起来,出来了一张画。总之,替身很不像个人样。他拿起画来端详的时候,空条先生顿了顿,说:有人会画的。谁?不在了。
后来他又拿这个去问东方警官。当时的东方警官还不是警官,是杜王町里一个快乐的放假回家的大学生。仗助倒没什么心理阴影,也没个把难以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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