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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不想死,也不想痛,更不想伤心难过,所以他在没事的时候是不会去见自己的姐姐和妹妹的。
青衣人也一杯一杯的喝着酒,不过相比起方南愁苦的心情和苦涩的酒水,青衣人喝的却是啧啧有声,看去脸上享受的表情好象是在喝着琼浆玉液一样。接着好菜上来之后,他也不招呼方南一声,二话不说的拿起烧鹅腿啃了起来,张开嘴大口的啃着,手上的动作也是不停,举起手中的大碗大口大口的喝着酒,然后又咬一口香喷喷热乎乎的烧鹅腿,吃的嘴巴一圈儿油光闪闪发着亮。
方南好笑的看着青衣人,从盘子里拿了一颗花生放到嘴里咀嚼着,继续喝着自己手上“苦涩”的酒水。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有三个白衣人从前面的门帘处走进了这酒馆内,方南之所以会注意到他们,是因为这三个白衣人走进来的时候非常嚣张,就象螃蟹一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可以用“不可一世”、“趾高气昂”来形容,他们边走边说话,说话的声音很大很响,听着三人的交谈不由让方南想起“三国演义”中猛张飞这号人物。
这三个白衣人他们正在谈论那些血雨腥风、刀光剑影的日子,好象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就是“天剑宗”的内门弟子一样。
这三个白衣人一进来,根本就没有拿正眼瞧过酒店内的任何人,他们很快的找到一处座位,然后要来了酒菜,很快的便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可是这些可口的酒菜并没有塞住他们的嘴巴,这三个白衣人喝了几杯酒后,其中一位白衣人忽然“豪气干云”一拍桌子,大声笑道:“哈哈哈,二师弟,你还记得那天咱们在琅邪山下遇见‘琅邪四虎’的事情吗?”
其中一个眉高眼低,身子上长下短,长得的十分不协调白衣人呵呵笑着道:“大师兄这件事我当然记得了,那天我们路过琅邪山从树林中忽然闪出四个人来,我们一惊后问他们是谁,哈哈,原来他们是琅邪山恶贯满盈、臭名昭著的悍匪琅邪四虎,这“琅邪四虎”岂有此理,竟敢有胆子来打劫咱们天剑宗的钱财,记得当时那四个人耀武扬威嚣、张跋扈的不行,还说什么:“只要你洪云志在地上爬一圈,咱们兄弟立刻放你过山,否则的话咱们兄弟非但要留下你们天剑宗的东西,还要留下你洪云志的脑袋。’”
第三人附和的大笑起来,大笑的把话接了过去,道:“哈哈哈,谁知他们的刀还未砍下,大师兄你的剑就已经刺穿了他们的喉咙。”
为首的白衣人也就是两人口中的大师兄“洪云志”故作矜持,却是很大声的笑道:“琅邪四虎欺压良善,我杀了他们也是替天行道,此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啊!”
二师弟连忙拍马屁道:“不是我吹牛,天剑宗青年一辈三代弟子中,若论真气之雄厚自然得数掌门一脉的李云起,但是若是论剑法之快,剑法之高,万千宗派青年一辈三代弟子中,只怕再也没有人比得上咱们大师兄了!”
洪云志举杯大笑道:“师弟你可不要这样说,师兄我虽然名声在外,但是却不喜欢这样传扬自己,哈哈哈!”可是没等洪云志笑够,他的笑声很快就停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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