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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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可是在我还没进竞技场之前，大赛组织者准定给我打很低的分数，成绩今晚就公布，这样所有头脑健全的人都不会资助我。今天的训练是不公开的，在训练结束后，大赛组织者将宣布每个选手成绩，观众会以此为在随后的整个比赛中下注。他们所给出的成绩从一分到十二分不等，一分是无可挽回的低分，十二分是高分，表明选手具有相当潜力。然而，成绩本身并不表明谁在比赛中能赢，只表明选手在训练中的潜力。在竞技场中选手表现差距很大，高分选手往往游戏一开始成绩就急转直下。几年前，一个获胜的选手在首次评比中只得了三分。当然，分数的高低也会在拉赞助方面对选手造成很大影响。虽然我的射箭技术差强人意，可开始我还指望能得到六、七分，现在我的成绩准是二十四个人中最低的。如果在比赛中没人赞助我，那我的生存几率几乎为零。

艾菲敲门叫我去吃饭，我决定还是去吧。成绩会在今晚的电视上公布，这些事我想瞒也瞒不住。我走进浴室，洗了把脸，可脸还是红红的，挂着泪痕。大家都在餐桌旁等候，包括西纳和波西娅。不知怎的，我真希望他们没来，不想让他们失望。他们在开幕式上好容易取得的成功，好像我想都不想就给毁了。吃饭时我用勺子小口喝着鱼汤，不敢抬眼看任何人。鱼汤咸咸的，感觉好像是泪水。

大人们在闲聊着天气预报，我的目光与皮塔相遇，他抬了抬眉毛，意思是，&lso;怎么了?&rso;我只微微摇了摇头。侍者端上了主菜，这时黑密斯说：&ldo;好吧，聊得差不多了，你们今天还不太糟吧?&rdo;

皮塔抢先一步，说：&ldo;我不知道今天表现得怎么样，我站在他们面前时，他们连看都练得看我一眼，好像在唱什么祝酒歌，我投了几个重物，之后他们就让我走了。&rdo;

听到这个，我感觉略好些，皮塔虽然没有攻击大赛组织者，但至少他也很愤怒。

&ldo;你呢，亲爱的?&rdo;黑密斯说。

黑密斯叫我&lso;亲爱的&rso;，让我颇为恼火，我没好气地说：&ldo;我朝他们射了一箭。&rdo;

大家都停止吃饭。&ldo;你什么?&rdo;艾菲声音中透出的恐惧证实了我的怀疑。

&ldo;我朝他们放了一箭，确切地说，不是朝他们，是朝他们那个方向，就像皮塔说的，他们对我不加理睬，所以我就……我就不冷静，朝愚蠢的烤猪嘴里的苹果射了一箭!&rdo;我为自己辩护道。

&ldo;他们怎么说?&rdo;西纳小心翼翼地说。

&ldo;什么也没说，噢，我不知道，我径直走出了训练场。&rdo;我说。

&ldo;没等宣布结束?&rdo;艾菲急促地问。

&ldo;我自己宣布结束。&rdo;我说。这时我想起了自己是怎样答应波丽姆我要努力赢得比赛，我感觉有一千的重担压在肩上。

&ldo;哎，只能这样了。&rdo;黑密斯说道，在蛋卷上涂上黄油。

&ldo;你觉得他们会逮捕我吗?&rdo;我问。

&ldo;我怀疑不会，这个阶段再换人是很棘手的。&rdo;黑密斯说。

&ldo;我的家人呢?&rdo;我说，&ldo;他们会惩罚我家人吗?&rdo;

&ldo;我认为不会，这没太大意义，那样的话，公众想知道你究竟做错了什么，他们就不得不把训练场的事曝光。但因为这是保密的，他们又不能让公众知道，所以他们不会那么做，那么做等于白费力气。&rdo;黑密斯说。&ldo;他们更有可能到竞技场里再刁难你。&rdo;

&ldo;哎，反正他们早晚会这么对我们的。&rdo;皮塔说。

&ldo;没错。&rdo;黑密斯说。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说，这使我恢复了点信心。黑密斯用手拿起一块猪肉，浸在红酒里，艾菲看到后峨眉微蹙。黑密斯又撕开一大块肉，突然咯咯地笑起来。&ldo;当时他们什么表情?&rdo;

我觉得我的嘴角翘了起来，&ldo;震惊、害怕。唔，他们真是可笑。&rdo;当时的情形浮现在我眼前。&ldo;当时有一个人向后撞到在击打木球上。&rdo;

黑密斯听到后狂笑起来，我们大家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只有艾菲忍着没笑出来，她说：&ldo;嗯，他们活该。他们的工作就是观看你的技能展示，你从十二区来也不能成为他们对你不加理睬的理由。&rdo;然后她快速扫视了一下四周，好像她说了什么狂放不羁的话。&ldo;我很遗憾，可我就是这么想的。&rdo;她好像在自言自语。

&ldo;我的成绩一定很低了。&rdo;我说。

&ldo;只有高分才会引人注目，低分或者中等分数也没人会注意。因为他们清楚，也许选手留着一手，故意得低分。这种策略也有人用过。&rdo;波西娅说。

&ldo;我可能只得四分，希望大家也能这么想我就好了。&rdo;皮塔说，&ldo;我只是提起重球，扔出几码远，要是有人比我还糟，那他就是垫底的了。&rdo;

我冲他笑笑，突然感觉到饿了。我切下一块猪肉，把它埋在土豆泥里，大嚼起来。真是太好吃了。我的家人安全了，只要他们没事，就没什么大事。

晚饭后，我们到会客室观看测试结果。电视上显出现&ldo;贡品&rdo;的照片，下方亮出他们的成绩。职业选手自然得到八分到十分的高分，其他多数选手得到五分，很奇怪，小露露得了七分。我不知道她在大赛组织者面前展示了什么技巧，但她小小的个头，肯定表现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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