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色鬼。”手背被亲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温热柔软的触感,江忱予隔着帽子拿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脑袋。
朱镜辞把自己藏在帽子里,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他怀抱着热忱,长途跋涉,想要去摘一颗月亮。
路途上有荆棘,有坎坷,会受伤,也会灰心,可是如今才发现,在他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月亮早已经悄悄地把光披在了他的身上,只等着他回头,便一下子跳进了他的怀抱里。
在金色的秋天里,他把月亮抱了满怀。
这样的喜悦一直持续到午饭时间,他的月亮把他领进了一家砂锅粥店。
“我想吃辣子鸡。”他拽着江忱予的衣袖拖拖拉拉地磨蹭,死活不愿进店门。
“发烧要吃清淡一点。”江忱予拽不动他,转了身,不由分说地推着他的背把人押进了店里按在座位上坐好。
朱镜辞恹恹地拿起菜单,扫了半天,最后点了锅海鲜粥。
“乖,海鲜也不能吃。”江忱予笑眯眯地划去这一选项。
“我昨晚就退烧了。”朱镜辞试图反抗。
“发烧有观察期的。”反抗被理所当然地镇压。
“好吧。”朱镜辞沮丧地垂下了头,嘴角却在江忱予看不见的地方隐秘地弯了弯。
其实他也没有很想吃辣子鸡。前十几年的人生经历让他对食物很不挑剔,有的吃就很满足。食物对他来说就只有果腹的意义。
但他依旧想在江忱予面前假装一下,假装不会照顾自己,假装生活能力一团糟,像这个世界上每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孩子一样。
这样这个人就会来照顾他,关心他,有一切他从来不曾奢望过的温柔,多么好。
最后也只点了及第粥。他抱着江忱予的胳膊,眼巴巴地瞧人,江忱予架不住他水汪汪的眼,只好多加了一份叉烧包和糯米鸡给他。
朱镜辞在桌下轻轻勾他的小指,心里是满当当的甜。
人是多奇怪的生物,独自个的时候仿佛无坚不摧,一旦察觉在被人宠爱着,就仿佛有了撒娇的底气,什么苦都吃不得,什么委屈都受不得了。
许木木今天很难得的没有对吃什么发表意见,他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江忱予即将揭晓身份的“女朋友”身上了。
终于等到对面两人商定菜单,许木木清了清嗓子,关节在桌面上敲了敲,眼神示意江忱予老实交代。
“你真的要知道吗?可能会接受不了。”江忱予最后和自己的发小确定一遍。
“废话,你比我先脱单我当然会接受不了。不要转移话题,快交代。”许木木放弃了最后的逃生机会。
“那好吧。”江忱予挑了挑眉,看了旁边的朱镜辞一眼,抬起了手臂,给许木木看他们一直在桌子下面紧扣的十指。
“你们……”
朱镜辞冲他眨了眨眼睛。
“你们是在扳手腕吗?”许木木动用他的直男思维,绞尽脑汁想出来一个最贴切的解释。
“……”江忱予深吸一口气,克制住拿筷子敲许木木头的冲动。
朱镜辞笑眯眯地托腮看着他,“乖,来叫嫂子。”
“???”
“靠!!!”终于回过神来的他开始咆哮,“我们不是一直一起的吗,你们俩咋勾搭到一起的啊!!!”
“呃,事实上,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开学之前。”朱镜辞小心翼翼地解释。
江忱予贴心补充道,“在我去吃你推荐的那家牛肉面的那天。”
“后来我开始追他,每天给他带早餐。”出于私心,朱镜辞隐去了吃烤鱼那次被拆穿的喜欢。
“最后就是这次他生病,我送他回家,我俩在一起了。”江忱予做总结陈词。
“停停停,”许木木听不下去了,“你俩在这儿说相声呢?还一唱一和的,还是觉得对着我这个狗秀恩爱很有成就感吗?”
“狗的量词是条。”江忱予很好心地纠正他。
“你闭嘴!真正的朋友是不会在捅了我一刀后还来纠正我的语文修辞的。”许木木双手捂脸。
其实,这个也不叫修辞。朱镜辞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服务生把热腾腾的粥端上桌。许木木抓住砂锅,拉到自己这边,“你们一对狗男男,不配喝这么好的粥。”
江忱予耸耸肩,示意他先来,自己夹了一个叉烧包放到朱镜辞碟子里。
许木木拿着勺子和小碗,气鼓鼓往碗里舀粥。这家粥熬的很到位,色白鲜明,糜水交融,米粒都化开了。
舀一勺脆脆的猪肝,他们居然背着我偷偷去吃牛肉面;舀一勺浅黄的花生碎粒,朱朱的早餐居然是专门买给江忱予的,我吃了那么多好丢人;再舀一勺焦黄的油条,所以他俩是住了一晚才确定关系……等等!!
许木木之前听闻江忱予住在朱镜辞家也没多想,这时才意识到,我的天这俩人是情侣啊,刚确定关系,深更半夜,孤男寡男,干柴烈火……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江忱予及时制止了许木木跑偏的脑回路,“我俩什么都没发生!他当时发着烧呢,我有那么禽兽吗?”
也是,自己发小这点人品还是有保证的。
换个角度想,江忱予是自己发小,朱镜辞是自己朋友,那这俩人在一块,也勉强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许木木自我安慰结束,抬眼看对面,朱镜辞正眼巴巴地盯着自己和自己面前的一锅粥,怪可怜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