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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暖茵也来了兴致:“好,那开始吧!”
两个人骑马技术都很好,颜值又好,很快就吸引人过来围观。见两人风驰电掣地跑过,秦筝道:“别说,他们挺般配的。”
语气有点酸酸的。她高估自己了,还是挺难受的。甚至,开始理解了傅思衡的占有欲。“小筝,那是过去的他们。虽然遗憾,但如今的他们,早已经走散了。”
冷茜抬臂搂住她:“你只是在了解他们的过去而已。你,才是傅思衡的现在和将来。”
“谢谢茜姐,我心里好受……”话还没说完,林暖茵的马就直接冲着秦筝的方向冲了过来。傅思衡从马上直接站起来,跳到围栏上,然后又跳到林暖茵的马上,强带着马转了方向。见秦筝没事,傅思衡看向怀里面色苍白的林暖茵:“怎么回事,阿茵?”
“我……我好像看到那个星曜总裁,他……他就站在南樱身后……”傅思衡见她眼神有些涣散,立刻给冷茜打招呼。冷茜过来的很快,秦筝跟在后面。明明受惊吓的是她,可傅思衡怀里抱着的却是林暖茵。心里多少不是滋味。她看向傅思衡,他却低眸看着林暖茵。秦筝转身欲走,却被林暖茵叫住:“南樱,你不要走,星曜总裁在这,他……他在这,他……他对你不怀好意……咳咳……”她的语气特别急,整个人瑟缩在傅思衡怀里发抖。“好,我不走。”
秦筝停下脚步看向林暖茵,状态确实不好,看上去也真的担心。突然觉得自己狭隘了。林暖茵如此,自是不能骑马了。稍微稳定,傅思衡便带着她离开了。同时也派了保镖送秦筝回金鹤山庄。要说这星曜总裁,也算秦筝的前老板。虽然她也听过一些不好的传言,刚进星曜她也担心过,但他对自己没有过任何非分之举。而林暖茵好像一直对他印象很差,一直觉得他对南樱来讲很危险。如果只是害了南樱,值得林暖茵怕成这样吗?难道他迫害过林暖茵?秦筝想不明白,回到家中,便联系冷茜把这些想法说给冷茜听。冷茜说自己也这样怀疑,至于是否如此,尚不能确定。傅思衡这边。林暖茵虽然精神不正常,但每次发作肯定是受了某种刺激,不会无缘无故发作。他一边着手让人去查星曜总裁有没有兄弟或者儿子。之前没有查到。这次,他派人去国外查,扩大查询范围。果然,他有私生子,而且已经回国。傅思衡判断,那天阿茵看到的就是星曜总裁的私生子。然后自己亲自去了星曜总裁所在的监狱。秦筝和冷茜的怀疑,他自然也有,怀疑阿茵被他迫害过抑或目睹过不好的事情。只是他才到监狱中,人就死了。自杀,咬舌自尽。这一切未免太巧了。傅思衡第一次感觉到,林家破产的力量比他预想的要复杂许多。竟然可以把星曜总裁逼得自杀,这可能根本不只是一场商战。楚竹是主使还是其中一个,他分不清。他甚至开始怀疑秦筝,是不是也是其中一个。是她,主动接近自己的。这样的想法,让他很困扰。他情感上不愿意相信,可理智上又让他不可避免地对一切保持审慎的态度。本来开车回家的他,过家门而不入,直接开上了金鹤山山顶。今年过年晚。站在山顶放眼望去,已经有了春的气息。山上有了萌萌的春意,山下的金鹤港广阔无垠,波光粼粼,港口一如往昔繁忙。越发觉得内心悲凉和孤寂。那些被秦筝填满的地方,此刻又开始空荡。甚至比以前更空。他依靠着车门,拿烟点燃,一支接一支地抽。直到拿手再去敲烟的时候,烟盒已经空了。脚下也满是烟头。他将烟盒捏扁扔进车里,站起来,眺望着远方。冬末春初,阳光很好,一片清明。受过多年训练的他,如挺拔的松柏屹立在山巅之上。也许人在高处视野开阔,头脑也跟着清晰,他渐渐恢复了镇定。想当年,在训练基地参加无数次重大任务,如今,又算得了什么。之前,是因为得知生父生母去世,又加上林家变故与阿茵的精神失常,让他乱了阵脚。此刻,需要重新开始。敌越强,他越强。至于秦筝,是敌是友亦或是爱人,都会让这条路不至于太寂寞。他拉开车门,开车下山。此刻,山下,万家灯火。希望将来有一天,给他留灯的人依然是秦筝。如若不是,那他一定要够狠,狠到割舍所有的妄想与情意。从山上下来,他直接开车去了公司。进公司前,他让陈特助把相关文件提前摆放在了自己办公桌上。在办公室刚落座,秦筝就进来了。“傅太太,这是在我身边安眼线了?”
他在开玩笑,也在试探她。“对,你可小心点,要谨言慎行,否则,回家跪榴莲。”
她看上去很坦诚,就是开玩笑。说话间,秦筝已经走到了桌前。见傅思衡抬手拿文件翻阅,她没有继续向前,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单手托腮看着他:“傅思衡,你认真工作的样子真好看。”
傅思衡抬眸,抬手招呼她:“筝宝,过来。”
秦筝起身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侧身坐在了他的腿上。傅思衡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在古代,你就是红颜祸水。”
秦筝呵呵地笑起来:“现在也是,没看你都无心工作了吗?”
“测了吗?”
他温厚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腹部。秦筝白皙的脸上现出了红晕,但语气佯装淡定:“还早呢,刚到月经期。”
“还想要孩子吗?”
“想,也不想,都好。”
“生,我就养,不生,我就捧你。”
秦筝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脸上甜甜地啵了一口:“你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他的薄唇掠过她的耳骨,温热的气息吹入:“好吗?”
秦筝叹气佯装无奈:“也是哦,确实没有多好。”
傅思衡捏了下她腰间的痒肉:“嗯?”
秦筝的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好!”
“是因为你好。”
语气挺认真的。“眼光变好了。”
秦筝学着她的样子亲他眼睛,不让他看到自己微微酸胀的眼圈。但傅思衡看到了。可她是影后,他不敢轻信。傅思衡转了方向,双臂圈着桌子,将她禁锢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贴她很近,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脖间,麻麻酥酥的。她正欲躲开,就被他拨开领口,轻咬了一口。“嗯~疼~”她往前躲,却被他宽大的手掌握住前颈。秦筝不禁咳了一声:“傅思衡,你要谋杀亲妻啊!”
傅思衡自然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拨开了她的领口,继续向下探入……后颈的轻咬也变成了轻吮及热吻。刚才那一下,秦筝没在意,本来亲热忘情时就容易没轻没重,以为他是不小心。而傅思衡却觉得秦筝要么无辜,要么太厉害。傅思衡进一步向前,将她压在在办公桌上。秦筝被爱抚和吻得有些娇喘了。本以为会这样被傅思衡要了,结果他却戛然而止。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粗喘着。温热的气息惹她阵阵战栗。“傅思衡?”
她有点不理解他为什么会突然停止。“确定是否怀孕前咱们先不做了。”
“哦。”
其实她还被撩得挺想的:“你不难受吗?”
“忍忍,筝宝。”
语气带着调笑。秦筝被猜中心思,一下子脸红了。“工作一会儿就好了。”
傅思直接抱着她翻阅文件。“我起来吧,不打扰你工作。”
秦筝欲起身,傅思衡头上的重量又重了些:“陪我会儿。”
秦筝笑起来:“傅思衡,你这样真像个昏君。”
“昏君挺好的,不累。”
“你很累吗?”
傅思衡没答,看上去就是在认真看文件。秦筝也不再出声打扰他。但因为离得太近,她的视线不经意落在了他正翻阅的文件上。是关于M国扩张经营领域和进一步细化市场的战略性文件。没记错的话,这些领域是舅舅楚竹正在做的事情。生意上的事情她谈不上精通但懂一些,这些和舅舅的完全是同一领域,肯定会有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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