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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张石川和周剑云也明白郑正秋一番话的含义，他们商量后决定，派外景队北上。为了用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情，他们又同时决定，在拍《自由之花》的同时，再拍两部以北平为背景的影片，以减少制作费用。这两部影片即是张恨水的两部小说：《落霞孤鹜》和《啼笑姻缘》。

接着他们把影片的导演和演员作了分配。决定《自由之花》由郑正秋导演，《落霞孤鹜》由程步高导演，《啼笑姻缘》由张石川导演。《自由之花》中的男女主角蔡锷和小凤仙分别由龚稼龙和胡蝶饰演。另两部影片的演员除前片中的主要演员外，还有王献斋等人。

三部影片的女主角均由胡蝶一人担任。胡蝶作为这三部影片的领衔主演，任务相当繁重，但心情却十分兴奋。

《自由之花》作为公司的重头戏，主演该片胡蝶自然当仁不让，而《落霞孤鹜》和《啼笑姻缘》是当时甚为流行的两部小说，胡蝶也正是这两部小说的热心读者，主演两片;胡蝶当然欣然从命。

三部影片在上海的摄影棚里拍完内景后，9月中旬即由张石川亲自带队赴北平拍摄外景。这是明星公司历史上首次派出庞大的外景队远赴外地拍片。郑正秋因身体病弱，不能随队北上，他把任务托付给了张石川。

外景队未出发之前，胡蝶在家中赶紧打点行装，准备出发。胡蝶的母亲把一件又一件衣服塞进了旅行袋内，并说：&ldo;北京比上海要冷得多，要多带些，省得临时还得借衣服穿。&rdo;

胡父走了过来，问道：

&ldo;瑞华，对北京还有印象吗?你小的时候在那里可待了不少时间呀。&rdo;

胡蝶想了想，说道：

&ldo;还真记得不是太清楚了，但我知道香山的红叶，还有怪味道的豆汁。&rdo;

&ldo;对，对……&rdo;

外面传来敲门声，母亲忙去开门，一会儿潘有声走了进来，他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热情和惜别之意。

母亲说道：

&ldo;潘先生是专门来为你送行的。&rdo;

&ldo;多谢!快请坐。&rdo;胡蝶也是柔情似水。

母亲将一杯茶递到潘有声的手里：&ldo;潘先生请喝茶。&rdo;

&ldo;多谢伯母!你们以后叫我有声好了。&rdo;潘有声有些腼腆。他把茶放在桌上，拿起自己随身带来的包说：

&ldo;瑞华，我给你带来两件东西。&rdo;

&ldo;什么东西?&rdo;胡蝶兴趣十足。

&ldo;北京那地方很凉，听说有的时候不到11月份就开始下雪了。这一件皮衣是我专为你到北平买的，你可注意保暖呀。&rdo;潘有声说着把皮衣送到胡蝶的手里。

&ldo;哎呀，有声，我妈妈给我塞了一大包衣服，你想把我累死呀!&rdo;

&ldo;瑞华，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有声的这一件皮衣能抵你妈那一大包衣服呀。&rdo;胡父说着朝胡蝶眨眨眼。

&ldo;哎哟，爸，你可真坏!&rdo;胡蝶抱住爸爸撒起娇来。

&ldo;好，好，爸爸坏，不说了，看看有声给你送的第二件礼物是什么?&rdo;胡父松开胡蝶。

潘有声听到胡蝶父女俩开的玩笑，心里甜蜜蜜的，他从包里拿出一个蝴蝶造型式的陶制手炉，递给胡蝶道：

&ldo;这个手炉好看吗?&rdo;

胡蝶接过来，边看边说：

&ldo;真好看!从来没看见过这样造型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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