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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余岑老实回答,没逞强。想了想,又忍不住问:“她平时跟你说话也这样吗?”
关之涯失笑:“不,我们都一起住了快七年了。她对我不这样。”
余岑敏锐地捕捉到这句话的意思,又问:“那你们刚见面的时候……”
不由偏头看他一眼,关之涯:“我刚见到她的时候,才上小学三年级。”
余岑:“……”
“不过……后来我长大了……”关之涯话锋一转。
余岑立刻竖起耳朵。
关之涯:“她说我像块木头,不知道害怕也不懂得害羞,逗起来没意思。”
“噗”一声笑了出来,余岑压抑着没有太大声。
恰好走到二楼,关之涯看向他,挑眉:“你也这么觉得?”
余岑还在笑,“是啊,你真的会害怕害羞吗?”
关之涯不置可否,没说话。
他们说话间,关之涯身后一扇房门被打开,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口,头发披着,惊喜地叫了一声:“关关!”
余岑看到她的一瞬间就非常确定,这位一定就是关之涯的妈妈。
太像了。那双眼角带钩,狐狸似的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和关之涯不笑时的冷淡比起来,关妈妈看起来很干净。干净得简直不像一个这么大孩子的母亲。
关之涯还是没放开余岑的手腕,拉着他过去,对杨姣说了句:“我回来了。”
然后介绍道,“这是我同学,余岑。”
杨姣看过去,两人目光对上。
紧张卷土重来,余岑立刻立正站好,“阿姨——”
然而话只说一半,却见关妈妈眼睛猛地张大,然后下一秒,瑟瑟地缩了回去,“砰”一下关上房门。
“……好。”
对着紧闭的房门说出最后一个字,余岑茫然地看一眼关之涯。
我有那么吓人吗?
关之涯也看向他:“没事,她怕生。”
说着拉余岑到沙发上坐下,把桌上果盘向他面前推了推,“等我一分钟。”
关之涯敲了敲门进去了杨姣的房间,房门重新合上,余岑呆坐在沙发上,不由出神。
怕生?
没见过哪个孩子这样形容自己家长的……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突然,脑海里闪过他在医院遇到关之涯时,他手里提的那一小袋子药。
看起来……应该是经常去医院拿药。
想到什么,余岑想着当时看到的药名,拿出手机,搜了一下。
看到适应症描述上“精神镇定”几个字,余岑愣了。
“咔哒”一声,房门从里面被打开,关之涯率先出来,杨姣跟在他后面,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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