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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边,陈渊雄纠纠气昂昂的拉著陶丹枫来找赵豫,没想先被晋王府的人拦住了,只能远远的看著晋王和王妃共乘一骑离去。他急了,喊道:&ldo;我是庆国公之嫡孙陈渊,要拜见你们王爷。&rdo;过了一会,便过来一名管事太监,说:&ldo;不知陈公子有何事?&rdo;陈渊就说:&ldo;我与陶公子是至交好友,先前承蒙贵府照顾琼卿,现如今陈某已经归来,想要为他重新寻找一安身之所,所以特来向王爷辞行。&rdo;那管事太监不慌不忙的回答:&ldo;既如此,两位公子自便就是。王爷事先吩咐,陶公子若要走,随意便是。用不著回复他了。&rdo;当下冲两个人半弓了躬身,说道:&ldo;王爷王妃那里还需要人伺候,小的先走了,两位公子随意。&rdo;说完,便转身走了。只余两人都有些讪讪的瞧著他背影逐渐消失。
赵豫带著冉玉浓走马观花的玩闹了一圈,看日头已经快到中午了。可是冉玉浓玩性正浓,舍不得走。当下便命人在附近找了一干净民宿,做歇息吃饭的地方。福禧忙带了人去将闲杂人等都驱赶开,赵豫便下了马牵著冉玉浓进去了。此处是京城一富商别业,自然修葺的很是开敞阔气。不过在晋王府住久了的冉玉浓眼里,也没什麽出奇的。只是内院里居然有一颗枝叶极为繁盛的梨树,那树干足有两人合抱那麽粗,高近五六丈。且此时真是阳春,梨花开的正好,满树堆雪,清香怡人。立即喜欢的不得了,拉著赵豫说:&ldo;别进去了,这里就很好。我们就在这里吃饭吧。&rdo;
赵豫当然依他,於是便在树下铺了条锦毡,两人脱鞋坐了上去,清月她们忙忙的去准备膳食。赵豫把冉玉浓搂在怀里,笑嘻嘻的问:&ldo;这回你可怎麽谢我呢?&rdo;冉玉浓本来仰面欣赏著一树繁华,听他这麽一问,就笑了,说:&ldo;那你想要什麽呢?&rdo;赵豫已经凑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说:&ldo;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rdo;地下已经不轻不重的在他翘臀上掐了一把。冉玉浓脸微红,心里却还是暗暗昨晚赵豫为了让他能有精神游玩,特地禁欲一天的体贴。见赵豫的手已经摸上了胸前,忙拦住说:&ldo;别,这在别人的地方呢!&rdo;停了停,脸红得更厉害的说:&ldo;你若想,等回去,你要做什麽我都依你就是了。&rdo;赵豫得了这句话,便笑著抱住他确认道:&ldo;一言为定!&rdo;冉玉浓红著脸说:&ldo;那是当然。&rdo;赵豫便满脸的向往之色,含笑不语。
春宫
心情不好,求安慰,求长评(ㄒoㄒ)
在外玩耍了个尽兴,等回到王府,都已经是快下午了。两人一起回了灵犀馆,留守的胧月带著一群小丫鬟忙迎了上来。随後就是换衣卸妆,将冉玉浓华丽繁复的衣饰去掉,换上宽松简单的家常衣服。两名丫鬟将屏风拉开,冉玉浓从穿衣台上下来,就看见赵豫已经换了衣服,侧身躺在床上,见他出来,就笑吟吟的拍拍身边的地方。冉玉浓脸微微一红,终於还是提了裙子上了床。侍女们放下了床前的重重帷帐。胧月琦月隔著几层锦帐留守,其余的已经快速退出了房间。留给两人一份四方天地。
床上,赵豫已经在脱冉玉浓衣服。冉玉浓脸红红的任他摆布,心里其实也很有些雀跃。赵豫将他剥得一丝不挂後却停了手,先转身到床内壁橱里去找什麽。随後,拿出几本册子,然後笑嘻嘻的将冉玉浓抱起来,拥著他一起翻看手中的图册,嘴里还说:&ldo;让我瞧瞧,今天玩什麽花样呢?&rdo;冉玉浓一瞧,打开的画册上居然是一副男男交合图,以工笔画出,人物姿态场景都是极精细的,於是更加显得y荡荒唐。顿时羞红了脸,扭过头去就不看。赵豫还要笑嘻嘻的逗弄他说:&ldo;瞧瞧,这可是宝贝,据说是宫里最秘藏的古董。我好不容易才找皇兄要了过来呢。&rdo;
冉玉浓一听,又羞又急,喊道:&ldo;你怎麽能去找陛下要这种东西呢?&rdo;赵豫不以为然,说:&ldo;我一个血气方刚男子,又正值新婚,要这些情趣东西怎麽了?&rdo;说完就干脆一本本的翻给冉玉浓看。冉玉浓羞死,不肯看。赵豫就说:&ldo;你明明答应我,回来後一切随我的,怎麽一回来就变卦?&rdo;冉玉浓听他这样说,只好无奈的扭回头,别别扭扭的靠在他怀里,一起观看这春宫图。
要说大内收藏的果然是好东西,这些画册装订细致,纸张考究,作者下笔如神,将人物神态描绘的栩栩如生。交合方式更是千姿百态,有男男,男女,各种匪夷所思的器具场景,各种闻所未闻的姿势。末尾一本更有十二生肖式,十二种不同畜生正在亵渎美人。冉玉浓看得面红耳赤,心里更是砰砰跳个不停。耳边赵豫还要调笑著说:&ldo;宝贝天赋异禀,身体兼男女之妙,所以为夫必须吸众家之长,才能在床上将你收拾的快活过神仙。如何,刚刚看了那麽多姿势,可有中意的?&rdo;冉玉浓脸红的更狠了,低著头不说话,被问的急了,才说:&ldo;没有!&rdo;赵豫一扬眉毛,说:&ldo;没有?那可就难办了,难道要让为夫冒著精尽人亡的危险,将这图册上的姿势一一验证在宝贝身上,让你体验一下那种最舒服?好吧,为了宝贝,为夫只好拼了。&rdo;说了就拉过冉玉浓压倒身下。
冉玉浓慌了,忙推开他说:&ldo;别别别,我挑就是了。&rdo;说完随手拉过一本翻到一页,看都不看的指给赵豫说:&ldo;就这个吧!&rdo;赵豫一看,立刻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他有些不怀好意的看著冉玉浓,问:&ldo;这种吗?果然是个最妙的姿势呢,宝贝挑的好。&rdo;冉玉浓一愣,拿回画册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喊道:&ldo;这是什麽嘛。&rdo;只见那画册上画的是两男子,躺在下面的那个敞著前襟,却不见更多裸露。而骑在他腰上的俊秀少年,却全身赤裸,仰面呻吟,身上萎靡无力,双臂被床上垂下的一条红绫捆住吊了起来,胸口两点辱尖上装饰著金环,环上还缀有铃铛。腿间高树的粉精上更是还有串铃铛,却不知是如何固定在顶端。少年正做著微微从青年身上起身的动作,於是隐隐可见他臀间正吞吐著一柄赤红肉刃。整个画面y靡之极,那少年身上流露出的柔顺无力与放荡妖豔更是撩人情思。冉玉浓忙将画册丢开,红著脸说:&ldo;不玩这个行不行?&rdo;
赵豫却兴致勃勃,当下拒绝了。说:&ldo;明明说好了的,怎麽能反悔呢?白白的想要我空欢喜一场吗?&rdo;自然是不肯了,冉玉浓无法,只好推脱道:&ldo;可是这画中的器具,临时去哪里找呢?还是以後再说吧。&rdo;赵豫切了一声,起身又在壁橱里一阵翻检,过了一会捧出一个匣子来,当著冉玉浓的面打开。将匣子里的物事全都翻了出来,一样样黄金镶宝的,做工精致,形态各异。赵豫在里面翻检了一会,拿出几样东西,随後朝著冉玉浓嘿嘿的笑了笑。冉玉浓有些紧张,赤裸的身躯微微後退了一会,警觉的问:&ldo;你笑什麽?&rdo;
赵豫笑而不答,突然又起身,站在床上,伸臂在床帐顶摸索了一阵,於是,几条长约丈半的红绫便垂了下来。冉玉浓目瞪口呆,不觉得出口问:&ldo;这红绫是什麽时候有的?我怎麽不知道?&rdo;赵豫得意的回答:&ldo;从我拿回这些册子的时候,我就让他们照著册子上去准备这些了。为的就是怕情致来时没有个地利人和。如何?满意吗?这红绫缠绕在你这双藕臂上定是鲜豔好看。&rdo;冉玉浓红著脸唾弃了一口,说:&ldo;以前我还以为你算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原来是这种人。天天都动脑子在这种事上,真是不知羞。&rdo;
赵豫大笑著一把抱住他狠狠的亲了一口,说:&ldo;我的宝贝儿啊,有你在怀,谁还稀罕做什麽正人君子?你相公我真是恨不得什麽事都不做,日日与你厮守缠绵,真的是恨不得跟你化在一起呢。唉!宝贝,你生的这样招人,怎麽能怪我定力不够呢?&rdo;一边说,一边已经拉过一条红绫要将冉玉浓双臂吊起。冉玉浓急了,忙推托说:&ldo;不行,我不会!&rdo;赵豫已经在他辱头上掐了一把,说:&ldo;别怕,有相公在呢。相公疼你,相公教你,保你精通人事。&rdo;冉玉浓红著脸,只好任由他将自己的双臂吊起。
若说赵豫果然有些厉害,对捆绑之术颇有天分。两条红绫在冉玉浓已经养的很是丰润洁白的双臂上缠绕了几圈,随後在双腕上联合,将他一双修长臂膀吊起。大红的绫,雪白的胳膊,红白相应,更是美得触目。且冉玉浓双臂被束缚,半跪在床上。只能面带怯生,柔弱无依的瞅著赵豫。洁白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像寒风中颤抖的娇小白花。可这身体偏偏又是极为丰满迷人的。不说别的,光是这饱满坚挺的辱,和纤细的腰肢就足以勾起天下男人的欲火。润泽饱满双唇微微开阖著,赵豫按耐不住,先狠狠的印了上去。在那两瓣唇上吮吸啃咬,只到好好嘴唇被他咬得肿起来。随後,他才稍稍满足的松开了。
冉玉浓面色绯红,气喘吁吁,明显也已经动了性。赵豫得意一笑,慢条斯理的在他身侧坐下,悠闲的开始爱抚他身体。冉玉浓微微咬著唇,忍受著赵豫y邪的玩弄,时不时低低泻出一丝浅浅呻吟。赵豫微笑著继续,一只手掌在这娇躯上流连,随後开始反复亵玩那双饱满椒辱。或轻或重,或挤或压,只将那辱中的奶水挤出了大半。这些奶水在冉玉浓胸膛上流淌著,最後被赵豫一一舔干净。双手却一刻也不停的继续蹂躏著那双辱。只将冉玉浓揉弄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呻吟著。再瞧冉玉浓的神色,已经迷离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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