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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势将他的手拿开,然后去浴室打了一盆凉水,将毛巾泡在里面,拧干了敷在他的额头上。
叫不来医生,我又不是很会照顾人,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法,一遍又一遍,希望能够他身上的热度降下来。
生病就是折腾人,我折腾了个半死,好不容易才将顾屿森身上的热度褪了下来,他却又抓住我的手,喃喃着说冷。
我在他身上盖了好几床薄被,见还是不管用,我只好上了床,任他将我拥进怀里,用我的体温去温暖他。
他终于不说冷了,将我抱得紧紧的,我也终于忍受不住困意,都懒得去计较他这重得几乎都可以将我揉进他怀里的力度,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我是被痒醒来的。
睡得好好的,可却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啃着我的嘴唇,轻轻的啃着,时不时温柔舔舐,我又痒又麻,终于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顾屿森放大在我眼前的俊脸。
而最让我恍若在梦中的是,放大的不光是他的俊脸,他的薄唇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毫不缝隙的贴在了我的嘴唇上,我动了一下,他立刻霸道的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撬开我的牙关,灵舌长驱直入。
我真的很久没跟他再接过吻,自顾倾儿回来之后。
所以现如今,我更吃不准他为什么要吻我。
我并没有那么的没有自尊心,只要想到他心里明明有着最爱的女人却还要将我抱在怀里,我只觉得这个曾经让我万分依赖的怀抱变得是那么的难以忍受。
我刚要推开他,他却已经结束这个吻,亲昵的用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微微的喘着粗气。
&ldo;莫清,不准和别的男人出去吃饭,我不会准的。&rdo;他的气息滚烫,仿佛还带着高烧的余温,说出口的语气却是霸道至极。
第12章回到从前
我愣了一下。
他在说什么?
&ldo;傅先生,谢谢你把我从警局保释出来,以后如果有时间,我请你吃饭。&rdo;
脑海中突然想起昨日在警局,我对傅斯年说的这句话。
他这是什么意思,还在怀疑我?
这本来就只是我说给傅斯年听的一句客套话,但想起我这样不嫌折腾的照顾他,他竟然还在怪我昨日我丢了顾家的脸,我心头的怒气就一层层的冒上来。
在嫁给他之前,他也从没告诉过我,进了顾家,我会彻底没了自由。
我推着他胸膛,&ldo;不过是吃一顿饭而已,为什么不准?他把我从警局保释出来,这顿饭我是一定要请的。&rdo;
我知道他在顾虑些什么,不忘解释,&ldo;你放心,到时候我会挑个偏僻点的饭店,不会让人看到。&rdo;
顾屿森仿佛并没有被我这句话所安慰到,反倒看上去更怒了,虽然大病初愈,但看着我的眼神却危险到了极致,&ldo;你再说一遍?&rdo;
我皱了皱眉头,再次重复道:&ldo;我说,他把我从警局保释出来,这顿饭我是一定要……唔……&rdo;
顾屿森扣住我的后脑勺,堵住了我的唇。
一番强迫性的深吻过后,顾屿森再次看向我,幽幽道:&ldo;你再说一遍?&rdo;
&ldo;我……唔……&rdo;
一个字才刚出口,顾屿森就再次吻住了我。
或者,这根本就不能算是吻,只能算是啃,他极其用力的啃噬着我的嘴唇,仿佛想将他的气息全部过渡到我的口中,我一颗心本就装满了他,现如今,他连我的皮肉都不放过。
我被吻得差点呼吸不过来,他才终于肯放过我,用指腹轻轻的擦拭着我的嘴唇,轻声道:&ldo;莫清,谁都可以,傅斯年不可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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