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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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2页）

赵铁民继续道：&ldo;不过这次你假设了两个这么不靠谱的人作为凶手，还坚信他们就是凶手，实在不合你的习惯。不如我给你再加一个人‐骆闻？&rdo;他抬眼，打量着严良。

&ldo;你在说什么？&rdo;严良微微眯着眼。

&ldo;骆闻为什么每次都背着一个斜挎包？&rdo;

严良瞪着他：&ldo;你见过他？&rdo;

赵铁民并没否认：&ldo;看着他让我想起了还关着的那个变态佬说的，凶手背着个斜挎包。&rdo;

严良略微皱起了眉：&ldo;背斜挎包可不是特殊装扮，随便哪条街上都有一大把。&rdo;

&ldo;当然当然，凶手犯罪时背着个斜挎包，不代表他平时也是这副装扮。不过‐&rdo;赵铁民细细地瞧着他，&ldo;原本你去见骆闻一次，也没什么，不过你这几天见他的频率似乎高了点吧？而且林奇告诉我，昨天你找朱慧如和郭羽时，说到凶手特征时，有点不太对劲。&rdo;

严良静静地看着他，沉默半晌，才道：&ldo;你跟踪了我？&rdo;

&ldo;不，我只是调查案情。&rdo;赵铁民解释。

&ldo;所以你今天找我来，就是问我，骆闻到底是不是凶手？&rdo;严良道。

&ldo;因为你昨天描述凶手特征的情况，似乎和骆闻……&rdo;

严良笑了一声，随后摇摇头：&ldo;那又怎样？&rdo;

赵铁民站起身，给严良杯子里重新加上水，道：&ldo;骆闻我几乎没怎么接触过，不太了解，你和他熟。以他的专业技能，他完全拥有这次案子凶手的犯罪能力，他的心理素质‐‐他接触过的死尸恐怕都有成百上千了，杀人后对着尸体割血条这种事当然不在话下。可是……他以前毕竟是个警察，还是他们宁市市局法医和物鉴部的双料主管，他的犯罪动机……我不理解。&rdo;

严良呼了口气，笑了笑，道：&ldo;你怎么就认定凶手是骆闻？&rdo;

&ldo;你昨天描述的凶手特征，除了骆闻，还有别人吗？&rdo;

&ldo;证据呢？&rdo;

赵铁民摊手道：&ldo;我还想问你要证据呢。&rdo;

严良苦笑一下，摇摇头：&ldo;我没有任何证据。&rdo;

赵铁民奇怪地看着他：&ldo;那你为什么会平白无故怀疑起他？就因为他在城西，他拥有凶手的能力和心理素质？&rdo;

严良道：&ldo;我掌握的证据，只是逻辑上的，并不是法律上能认定他涉案的。不过既然你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我也可以坦白告诉你，不错，我就是怀疑骆闻犯罪。我从一开始见到他的第一天就怀疑是他在犯罪。这也是我为什么突然要求介入案件调查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我怀疑他犯了重罪，你的这些命案我压根没兴趣参与。&rdo;

赵铁民一愣，脸上透出几分尴尬，他对严良当时突然说要参与调查确实感到几分奇怪，但严良说是帮助老朋友，他当时并未想得这么深，也根本想不到是因为严良怀疑案子是骆闻干的。

他咳嗽一声，恢复了神色，道：&ldo;以你对骆闻的了解，他为什么杀人，而且还是连续杀人？杀的都是些刑释人员，他仇视法律，想要法外制裁吗？&rdo;

严良很果断地摇头：&ldo;不，他不是那种人，你错估他的正义感定位了。他的正义感一向只放在法律的框架中进行，他很厌恶超越法律之上的惩戒，哪怕这是在很多人看来正义的行为。他追求程序上的正义，所以他选择了这一行，因为他的工作能把犯罪时的细节铁证拿出来，给犯人定罪，而不是单纯靠口供、靠人证。他说过物证相比人证和口供都靠谱得多。人证也许会撒谎，口供可以靠严刑逼供，唯独物证，是实实在在，改变不了的。他更不是一个追求法外制裁的人，他说过，任何理由的犯罪都是可耻的。&rdo;

&ldo;那么他……&rdo;

&ldo;如果真的是他犯罪，那么他一定有另外的目的，这个目的绝不可能单纯是为了法外制裁。不过，现在我并不清楚他的真实目的。&rdo;

&ldo;那么徐添丁呢？我听林奇说，你说人是朱慧如和郭羽杀的，有另外一个人替他们掩盖了罪行。那个人自然是骆闻了。他似乎和这两人并没太多关系，这又是为了什么？&rdo;

严良摇摇头：&ldo;我不知道。&rdo;

赵铁民来回踱步几圈，回过头，道：&ldo;这么说，你只是怀疑他，没证据？&rdo;

&ldo;是的。&rdo;

&ldo;行吧，那么查证据的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我只希望你的怀疑是对的，可别到最后骆闻压根不是凶手，只是因为他有犯罪能力引起你的怀疑。&rdo;

严良立即道：&ldo;你要怎么做？&rdo;

赵铁民笑了笑：&ldo;很简单，拿他的指纹比对一下不就行了吗？&rdo;

严良顿时摇头：&ldo;我建议你不要轻举妄动，那样做没有任何结果‐除了打糙惊蛇。&rdo;

赵铁民不解道：&ldo;你怀疑他是凶手，那么采集他的指纹比对一下不就有答案了吗？&rdo;

严良不屑道：&ldo;如果那样就有答案，他就不是骆闻了。&rdo;

&ldo;他犯罪留下的指纹，难道会是个不相干的第三人的？&rdo;

严良道：&ldo;换成别人不可能，但骆闻，他就很有可能。我告诉你吧，如果是他犯罪，凭他的专业技能，完全可以做到不留下任何证据。因为一起命案出现后，警方到现场勘查，根据现场遗留的信息、数据，能够分析得出什么结论，他了如指掌。他更对勘查会采集到的数据信息，采集的步骤，分析的过程，一清二楚。什么样的现场能得出什么样的结论，还有人比他更了解的吗？所以，如果真是他犯罪，那么警方在这一连环命案得到的所有勘查结果，都是他希望你们得到的。也就是说，他不光出了一份试题，还把标准答案也给你印好了，他等着你们按照他给出的标准答案往试卷上填空而已。&rdo;赵铁民眼中一抹寒光闪过，过了片刻，他摇摇头，道：&ldo;我不信，我会去验证的。除了指纹，还有电击棒、绳子，也许，这些犯罪工具就藏在他的斜挎包里。&rdo;严良生气道：&ldo;我已经告诉过你不要轻举妄动了，你这样是查不到任何结论的！&rdo;

赵铁民顿时咬牙怒道：&ldo;我办案还用不着别人教！只要他真是凶手，我肯定把他的证据抓出来。&rdo;

严良抿抿嘴，和他对视了片刻，叹了口气，道：&ldo;随你吧，也许你这么激一激他也好。现在我只要你帮一个忙。&rdo;

&ldo;说！&rdo;赵铁民虽然显得满脸怒气，但看样子这忙他终归还是会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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