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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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那似乎是术师给人惯有的感觉吧，淡漠的，冷清的。

当然，不是没有例外……莫长和沉昙……

&ldo;是。&rdo;子非应道。

子苍有些不安地扯着子非的衣袖，子非从衣袖下握住他的手，轻易地安抚住了他。那来自掌心的温暖，让人轻易地忘记了一切的不安彷徨。

&ldo;不打扰了，我还要去处理案子，告辞。&rdo;迦音的血眸似乎穿透了两人掩藏在袖子中的交握的十指，淡淡地说。

说完，向人群集中的案发地走去。

&ldo;那个人，就是国师迦音？&rdo;子苍问，神色带着微微的不安。

国师很少离开神殿，子苍也从来没有见过迦音。

&ldo;嗯。&rdo;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迦音会突然问起子苍，但是子非也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同寻常。迦音向来冷漠无情，对于不相干的人素来视而不见，典型的从内到外看不起人。会同子非打招呼，大概是因为他是下一任国师候选人中的一个吧，子非曾在神殿学习，算是迦音的门人，不过在子非表明拒绝进入神殿后，两人就很少有机会见到了。在子非的少年时的记忆里，迦音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ldo;我，见过他，在西域的时候。&rdo;子苍盯着远去的人，一字一顿地说。

&ldo;西域？迦音国师不出长安快二十年了。&rdo;子非皱了皱眉说道，倒不是怀疑子苍的话，只是觉得有点奇怪罢了。

&ldo;唔，是么。&rdo;子苍漫不经心地回答，露出了一种罕见的芒远而忧郁的神情，似乎是在缅怀什么人，什么事，却又说不出来，&ldo;大概是我记错了吧，有段时间，我自己也不大清醒，可能是记错了。&rdo;

这一刻，子非才发现，或许自己并不真正了解这个人，习惯了他微笑的样子，习惯了他犯傻的样子，也习惯了他依赖自己的样子，却没有意识到他和他一样，有着深藏的过去。

&ldo;大概是我记错了。&rdo;子苍轻声重复，把手从子非的手中抽了出来，&ldo;该走了快迟到了。&rdo;

说罢，先行了几步，见子非没有跟上来，又回头去看他。

子非这才回过神来，跟了上去。

&ldo;呐，子非，今天晚上我想吃鹅血香菇豆腐羹诶。&rdo;子苍仰着脸，笑眯眯地说。

&ldo;……&rdo;就知道根本不用担心这个神经无比粗壮的白痴。刚才他居然还会觉得这小子深沉了，肯定是昨晚没有睡好。

鸿胪寺：

&ldo;子苍也听说了这几天的事情吧。真是骇人啊。&rdo;鸿胪寺的同僚们正乘着空闲开始抱着热茶聊天，话题不离这几日的血案&ldo;嗯，今天一起还发生在临街。&rdo;子苍原本托着下巴正在沉思，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就加入了聊天的行列中。

&ldo;你家不是在西临街么？今天早上发现的尸体是在七星街吧，离得挺远啊。&rdo;一闲人翻了翻今日的报纸。（华丽丽地忽略吧，唐朝才有报纸呢，还是政府机关内部专用的）

&ldo;哦，明白了，&rdo;某闲人暧昧地笑，&ldo;徐大人倒是住在那里。&rdo;

子苍：……

众人：哦呵呵呵呵

坚持每日一嫖政策不动摇啊。

我是欺负子苍的分界线

中午，子苍偷空溜了出去，闲得无聊想去找许久不见的翰林编修吴悠舟同学，就去藏书阁抓某个又在蛀书的书虫去了。

结果，竟然还外带子非一只。

&ldo;哟，今天是什么日子，小俩口都往我这里跑。&rdo;悠舟看见子苍说道。

子非抬头，冲子苍点点头，问：&ldo;午饭吃过了么？&rdo;

子苍应了一声，坐到了两人的旁边。

&ldo;我猜，那个东西是僵尸。&rdo;悠舟继续刚才的话题，说。

&ldo;僵尸咬人，但不吸血，莫非是什么变种？&rdo;子非皱了皱眉，问。论这方面的知识，他的确不如悠舟，今天来也是想问问他的看法。

&ldo;可能不是一般的尸变形成的，如果是人为炼尸，就可能不小心弄出这种东西了。大概是那些不安分的术师在修炼禁术吧。&rdo;

子苍知道这两个人在说正事，也就不打扰了，一个人默默地坐着，神思渐远。忽然想起了那个血眸的国师迦音，他一定是见过他的，那双血红的眸子，凝聚了冷漠和不易察觉的伤感，他不会轻易忘记。

在西域的生活，好像已经是前世的事情了呢，不是没有留恋，只是留恋的时候忍不住会疼痛。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好……算了，他怎么会不好呢……

&ldo;就是说，它还会再作案？&rdo;子非问。

&ldo;我猜它是需要人血来维持肉身的活动。&rdo;悠舟啜了一口热茶悠悠地说道，&ldo;它挑的都是些年轻人，精血旺盛，像是有选择的攻击似的。&rdo;

&ldo;这样啊，我会注意的。&rdo;子非说完起身，&ldo;今天就说到这里吧，我得回去了，告辞。&rdo;

子苍也慌忙站起来，一并告辞离开。悠舟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点点头：&ldo;那下次吧。&rdo;

&ldo;你怎么了？&rdo;路上，子非问子苍。

&ldo;啊？没什么啊。&rdo;子苍奇怪地回答。

&ldo;总觉得，你有点心不在焉的。&rdo;子非淡淡地说道。何止一点，今天子苍的话少了一大半。

&ldo;没事，可能没怎么睡好。&rdo;子苍笑了笑，回答。

&ldo;待会我去接你，一起回家。&rdo;子非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略略松了一口气，说道。

&ldo;嗯。&rdo;子苍仰起脸，露出乖巧的笑容，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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