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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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第1页）

蔚橙哭笑不得给小师妹签名合影握手，转头跟柯稚言说：&ldo;你倒是给我找了些美名。&rdo;

&ldo;正主太优秀，没办法。&rdo;柯稚言装作无辜又无奈地说。

打发走小师妹，蔚橙这才有空对柯稚言刚才的话回击：&ldo;小柯师姐，你刚才那句话很嚣张啊。&rdo;

柯稚言笑起来，借机倒在蔚橙怀里。蔚橙搂着她的腰接住她，侧过脸吻了吻柯稚言的脸颊：&ldo;不过，谢谢你。&rdo;

2015年在日常的训练中一步一步走近，跨年时大家都不约而同睡得晚，近年来市区对烟花爆竹监控地严，众人也就只能在各种大日子里才能看见一次。

柯稚言原本正半躺在床上看电影，快到零点时被兴奋到像是打了兴奋剂的蔚橙拽起来，阳台门开着，柯稚言死命挣扎才在被抓进露天阳台前往自己的睡衣上披了件衣服。

&ldo;干嘛啦，以往你这时候也没这么兴奋吧。&rdo;

&ldo;快点，等一下就到零点了。&rdo;

&ldo;好了好了。&rdo;柯稚言看一眼表，知道蔚橙在期待什么，她满脸不情愿地在冷风中盯着表看时间，在时针、分针、秒钟一圈一圈慢慢地重叠在&ldo;12&rdo;前时，她往下眼睛，抬起头对蔚橙笑着说：&ldo;新年快乐，蔚橙。&rdo;

蔚橙等来了自己想要的，心情大好，也笑眼眯眯地回对方：&ldo;新年快乐，稚言。&rdo;

柯稚言裹紧大衣，&ldo;所以现在可以回房间了吗，今年貌似没有烟火。&rdo;

她要走，被蔚橙拽住。柯稚言缩进蔚橙怀里，脸贴着对方的肩，&ldo;还有事吗?&rdo;

&ldo;我想问，稚言，你现在开心吗?&rdo;

蔚橙问的太过认真，柯稚言抬起头仔仔细细端详了对方的表情，蔚橙对她笑一下。

柯稚言点点头：&ldo;开心啊。&rdo;

蔚橙好像长出一口气：&ldo;那就好。&rdo;

&ldo;怎么了吗?&rdo;

&ldo;因为，如果今天开心的话，那么今年一整年也就会开心的。&rdo;

柯稚言皱了一下脸，略带嫌弃：&ldo;你又是从哪个小言情里看来的玛丽苏理论啊。&rdo;

蔚橙笑着拍一下她的头。前方的夜色中忽然有一朵彩色烟花炸上了天。

两个人互相依偎着看接连不断照亮夜空的烟花，余下的话都化作一声叹息。

&ldo;夜色真好啊。&rdo;

跨年夜的烟花揭开了接下来都会很忙碌的一年序章，还没到农历中国年，国家队的第一个队内大赛直通苏州世乒赛就已经打得如火如潮。

队内大循环向来不好打，耗体力耗精力，比赛密集之下也考验心态，不过好在今年没有太爆冷，蔚橙看着自己排名第四的成绩松一口气，不算太好，但也在她意料之内。排名前三的分别是柯稚言、王璎、孙钰晴，赵韵涵没参加这次直通赛，她也不打算参加苏州世乒赛，第一阶段大循环之后就是她退役的日子。

柯稚言害怕分别，她很久以前就怕，那时候要出征伦敦奥运会之前，她和蔚橙坐在公寓楼下等待出发，从小一起打球长大的队友们都忙忙碌碌，夏日带着潮热的风吹过来，热得人心慌。

她没想到那时候害怕的事会来的这么快，国家队里她熟悉的就那么几个人，他们都年长了她太多岁，这些彼此之间错过的年月意味着到最后被留下的只会是她一个人。

第一阶段直通赛的最后一天被空出来留给退役的队员们，赵韵涵自己写了一首称不上&ldo;诗&rdo;的业余诗在台上念，倾注了感情和不舍，说话间带着哽咽，看台上的球迷们也哭红了眼。

柯稚言低着眼不敢抬头，她怕自己动作再大一些就落出眼泪。

蔚橙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ldo;别怕稚言，离别在你的生命里不是开始，也不会是结束。就算有一天大家都退役了，只剩下你一个人在国家队，但我们还是可以见得到的，曾经一起训练打团体的默契也不会变。&rdo;

&ldo;那你呢?&rdo;柯稚言闷声问，&ldo;你也是这样吗。&rdo;

蔚橙看一眼念完诗红了眼对台下鞠躬的赵韵涵，她笑了笑，牵着柯稚言的手转了个弯，五指都顺着对方指缝滑进去。&ldo;我也会有退役的那一天啊，总占着位置多讨人嫌，省队俱乐部和国家队也迟早有一天会交到你手上的。&rdo;

柯稚言&ldo;嗯&rdo;一声，&ldo;我会扛起责任。&rdo;

&ldo;有件事我想告诉你。&rdo;蔚橙忽然说，像是对刚才的话题充耳不闻一样，&ldo;其实我想说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rdo;

柯稚言觉得气氛太过压抑，她勉强勾了个笑，&ldo;我愿意。&rdo;

蔚橙笑着摇摇头，知道这是个玩乐话。她从兜里掏出一串佛珠，珠子整体颜色一致，串绳也偏暗，看上去低调朴素。运动员多少都有点迷信，蔚橙自己就有一串，平日里一直戴着。

柯稚言不解，刚想说自己不信这个，蔚橙就对着她伸手。柯稚言乖乖伸出手放进对方手心，蔚橙捏一下，&ldo;右手。&rdo;

柯稚言犹豫了，她抬头看蔚橙，蔚橙也在看她，视线中充满坚定。她深吸一口气，把右手递上去。

蔚橙把佛珠戴在柯稚言右手上，没动她护着腕骨的护腕，而是压着护腕，刚好戴在手腕上。

&ldo;佛珠是我拖我妈妈去求的，本来想亲自去，但是真的抽不出时间。&rdo;蔚橙帮她整理手间，动作都是轻轻柔柔的，&ldo;你害怕的时候会捏腕骨，现在有了它，我希望你能在捏腕骨时先碰到它，然后想想，这是我送给你的，你只要在坚持一会儿，哪怕是再怕，只要再几分钟，我就会赶过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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