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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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第2页）

敬父兄，序有功，尊有德，可以少安。君尚将贪商、於之富，庞秦

国之教，畜百姓之怨，秦王一旦捐宾客而不立朝，秦国之所以收

君者，岂其微哉。亡可翘足而待。&rso;商君弗从。

后五月，而秦孝公卒，太子立，公子虔之徒告商君欲反，发吏

342附录

捕商君。商君亡，至关下，俗舍客舍。客舍人不知其是商君也，

曰&lso;:商君之法，舍人无验者坐之。&rso;商君喟然叹曰&lso;:嗟乎!为法

之敝一至此哉!&rso;去之魏，魏人怨其欺公子昂而破魏师，弗受。商

君欲之他国，魏人曰:&lso;商君，秦之贼。秦强而贼入魏，弗归不

可。&rso;遂内秦。商君既复入秦，走商邑，与其徒属发邑兵，北出击

郑。秦发兵攻商君，杀之于郑黾池。秦惠王车裂商君以徇，曰:

&lso;莫如商君反者!&rso;遂灭商君之家。

太史公曰:&lso;商君，其天资刻薄人也，迹其欲于孝公以帝王

术，挟持浮说，非其质矣。且所因由嬖臣，及得用，刑公子虔，欺

魏将昂，不师赵良之言，亦足发明商君之少恩矣。余尝读商君开

塞、耕战书，与其人行事相类。卒受恶名于秦，有以也夫。&rso;&rdo;

19【盐铁论非鞅篇】

大夫曰:昔商君相秦也，内立法度，严刑罚，饬政教，奸伪无

所容，外设百倍之利，收山泽之税，国富民强，器械完饰，蓄积有

余。是以征敌伐国，攘地斥境。不赋百姓，而师以赡。故用不

竭，而民不知。地尽西河，而民不苦。盐铁之利，所以佐百姓之

急，足军旅之费，务蓄积以备乏绝，所给甚众，有益于国，无害于

人，百姓何苦尔，而文学何忧也?

文学曰:昔文帝之时，无盐铁之利，而民富。今有之，而百姓

困乏，未见利之所利也，而见其害也。且利不从天来，不从地出，

一取之民间，谓之百倍，此计之失者也。无异于愚人反裘而负

薪，爱其毛，不知其皮尽也。夫李梅实多者，来年为之衰。新谷

熟者，旧谷为之亏。自天地不能两盈，而况于人事乎?故利于彼

者，必耗于此。犹阴阳之不并曜，昼夜之有长短也。商鞅峭法长

利，秦人不聊生，相与哭孝公。吴起长兵攻取，楚人搔动，相与泣

悼王。其后，楚日以危，秦日以弱。故利蓄而怨积，地广而祸，

恶在利用不竭而民不知，地尽西河而人不苦也?今商鞅之册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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