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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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第1页）

圣人苟可以治国，不法其故;苟可以利民，不循其礼。&rso;

孝公曰&lso;:善!&rso;

甘龙曰&lso;:不然。臣闻:圣人不易民而教。知者不变法而治。

因民而教者，不劳而功成。据法而治者，吏习而民安之。今君变

法不循故，更礼以教民。臣恐天下之议君，愿君熟虑之。&rso;

公孙鞅曰:&lso;子之所言者，世俗之所知也。常人安于所习。

学者溺于所闻。此两者所以居官而守法也，非所与论于典法之

外也。三代不同道而王，五霸不同法而霸。知者作法，而愚者制

焉。贤者更礼，不肖者拘焉。拘礼之人不足与言事。制法之人

不足与论治。君无疑矣。&rso;

杜挚曰:&lso;利不百，不变法。功不什，不易器。（两）[臣]闻

之:法古无过。循礼无邪。君其图之!&rso;

公孙鞅曰:&lso;前世不同教，何古之法!帝王不相复，何礼之

循?伏羲、神农教而不诛。黄帝、尧、舜诛而不怒。及至文、武各

当其时而立法，因事而制礼。礼法两定。制令各宜。甲兵器备

346附录

各便其用。臣故曰:治世不一道。便国不必古。故汤、武之王

也，不循古。夏、殷之灭也，不易礼。然则，反古者未可非也。循

礼者未足多也。君无疑矣。&rso;

孝公曰&lso;:善!吾闻:穷乡多怪。曲学多辩。愚者之笑，知者

哀焉。狂夫之乐，贤者忧焉。拘世之议，人心不疑矣。&rso;

于是孝公违龙、挚之善谋，遂从卫鞅之过言。法严而酷。刑

深而必。守之以公。当时取强。遂封鞅为商君。及孝公死，国

人怨商君，至于车裂之。其患渐流，至始皇赤衣塞路，群盗满山，

卒以乱亡。削刻无恩之所致也。三代积德而王。齐桓继续而

霸。秦夏严暴而亡。汉王垂仁而帝。故仁恩，谋之本也。&rdo;

21【新序】

&ldo;秦孝公保崤、函之固，以广雍州之地，东并河西，北收上郡。

国富兵强。长雄诸侯。周室归籍。四方来贺。为战国霸君。秦

遂以强。六世而并诸侯。亦皆商君之谋也。夫商君极身无二

虑，尽公不顾私，使民内急耕织之业以富国;外重战伐之赏，以劝

戎士。法令必行，内不阿权宠，外不偏疏远。是以令行而禁止，

法出而奸息。故虽书云:&lso;无偏无党&rso;，诗云:&lso;周道如砥，其直如

矢&rso;，司马法之励戎士，周后稷之劝农业，无以易此。此所以并诸

侯也。故孙卿曰:&lso;四世有胜，非幸也，数也。&rso;然无信，诸侯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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