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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蹙眉想了片刻,对郑妈妈道:“这几日,妈妈你且盯紧了红姨娘,,看她可有与平日不同的地方,比如,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问过什么事之类的,都留心些。”
“是,小姐。”郑妈妈愣了一瞬,颔首应下。
青葙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小声问说:“小姐是怕红姨娘要做什么对您不利的事?”
安笙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摇摇头,道:“恐怕不是对我。”
“不是对您?”青葙更为不解。
既不是对小姐不利,那小姐这么注意红姨娘做什么?
安笙没有解释。
主要她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她只是在心中有个大概的猜测,所以也不好说。
一切还是等郑妈妈再打听得具体些,再说吧。
青葙见安笙没有再说,便也没有再多问。
次日一早,安笙和方氏便动身去了宫里。
与昨日一样,刘承水在东便门等候她们,将他们带到昭阳宫后,由烟若引着她们进宫去见了荣贵妃。
今日,并无其他人在。
安笙照着昨日一样的步骤,替荣贵妃扎针热敷,做完这些后,荣贵妃去沐浴,烟若仍带着些不轻不重的赏赐出来,送方氏和安笙离开。
隔日依旧。
三次行针过后,荣贵妃自觉身上轻快了不少,连多日以来堵在胸中的一团郁气,似乎都随之消散了。
安笙将热棉帕放回盆中,回身对荣贵妃道:“娘娘的病症,已经不需要再施针了,只消按时吃药调养一阵,便可痊愈,若小女估得不错,这几日,娘娘应该就能有月信了。”
“此言当真!”荣贵妃喜道。
安笙垂首答说:“娘娘面前,小女不敢诳语妄言。”
“好好好,”荣贵妃连赞了三声好,指着安笙道,“若你说的这些真能应验,本宫定会厚赏于你。”
安笙闻言也没再推辞,只道:“多谢娘娘赏赐。”
荣贵妃心情好,看安笙别提多顺眼了,转头招过烟若,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
就见烟若略微睁大了双眸,眼露惊异,但也只有那么一瞬,很快便又掩饰下去了,然后就连连点头,转身去了别处。
片刻后,烟若回来了,手中多了一个红漆匣子,匣子上头镶着宝石美玉,瞧着便知不是凡品,很是精致夺目。
紧接着,安笙就见烟若捧着那个匣子走到自己身边,然后将那匣子递到了自己眼前,笑盈盈地道:“顾二小姐,这是我们娘娘特地赏的,还请二小姐收下。”
安笙压下心中的惊讶,做出受宠若惊的模样,看着荣贵妃。
“这......”
荣贵妃笑得格外和善,仰着精致的下颌对安笙道:“收下吧,这是你该得的,若几日后本宫真能如你所言,还有更多的赏赐,等着你呢。”
安笙见荣贵妃语带傲然,知道再推辞无用,便双手接过那匣子,谢了恩。
荣贵妃要沐浴,便好心地摆手放安笙走了。
烟若亲自送安笙出去。
方氏等在外头,一眼就见到了安笙手中捧着的雕漆匣子。
目光闪了闪,方氏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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