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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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ldo;暂时还不清楚。死者是德国人，莫说米基内斯，连法罗群岛也没有来过，跟酒吧的人没有任何交集。&rdo;

司马伶附和道：&ldo;昨晚在场的人，大部分跟露沙都是初次见面吧。&rdo;

&ldo;非常抱歉，要让你受惊。&rdo;麦克斯拍心口说：&ldo;但司马小姐不用担心，我麦克斯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rdo;

&ldo;真可靠喔，谢谢你。&rdo;司马伶又温柔地向麦克斯请求：&ldo;其实我们回来酒吧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可以让我和我的助手进去看看吗?&rdo;

&ldo;这个。…：好吧。&rdo;麦克斯跟守在门口的同袍耳语，然后就开门请司马伶入内。

虽然我完全被麦克斯无视，但我还是跟随司马伶一同走到酒吧店内。一入到里面，司马伶马上就将吧台椅搬到窗边，面对正门坐下。

&ldo;喂，你随便移动现场物件真的没有问题吗?&rdo;

但见司马伶气定神闲地说：&ldo;小艾玛说当时音乐停下，一众影子依然在跳舞。你能看出句子与现实之间的矛盾?&rdo;

&ldo;我记得音乐停下来的时候大家都不知所措，而我只是呆站原地，不可能还在跳舞吧?&rdo;

&ldo;我想也是。但也有可能我们依然在动只不过自己没有察觉。&rdo;司马伶指着自己眼睛说：&ldo;正常人有五感，但平日八成的情报都是透过视觉取得。所以当一个人突然眼睛看不见的时候，整个感觉都是怪怪的。&rdo;

&ldo;你的意思是说，也许音乐停下时我们仍在跳舞吗?但当时漆黑一片，小艾玛又怎能看见?&rdo;

&ldo;即使停了电，店内也不可能完全漆黑，至少门缝会透光。&rdo;司马伶指向酒店正门的门脚，确实与木地板中间有约两厘米的空隙，&ldo;换作是小孩视线的话应该更容易看到光源吧，停电时小艾玛站的位置刚好面向正门。&rdo;

&ldo;所以你坐下来是模仿小艾玛吗?何必多此一举呢，你的高度明明跟小艾玛差不多。&rdo;

&ldo;少啰嗦，四舍五入的话我也有两公尺高。&rdo;坐在椅上的司马伶交叉双手说道。

我把话拉回正题：&ldo;只不过晚上屋外的光线也很微弱，就算门缝透光也看不到什么吧?&rdo;

&ldo;大概只能看到脚踩的剪影。&rdo;椅上的司马伶俯身看着门缝说：&ldo;所以小艾玛看见光和影在跳舞，可能就是这个意思。&rdo;

&ldo;照你的推理，小艾玛只不过说明了停电当时我们依然没有停下来……这跟案件有什么关系?&rdo;

&ldo;谁知道?但总比没有线索的好嘛。而且小艾玛说看见影子在跳舞，意外地&lso;跳舞&rso;或者会是重点?如果只是因停电慌张而乱动的话，她也许不会说成跳舞吧?&rdo;

我想了一想，再回答说：&ldo;也可能是先入为主的错误观念，毕竟在停电之前我们的确在sa舞。&rdo;

司马伶反问。&ldo;我们跳的链舞除了要手牵手之外还有什么特别?&rdo;

&ldo;好像是左右踏步之类的……&rdo;

&ldo;左移两步、右移一步，不断重复。碰巧小艾玛在停电时看到的不是其他，而是脚踩。我有理由相信当时她看见的剪影跟链舞的舞步相似，所以小艾玛才会如此证言。&rdo;

&ldo;所以在停电后，我们不只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更不自觉地左右移步吗?&rdo;我自言自语，始终半信半疑。

这时候，一把厉声喝道：&ldo;司马小姐，是谁让你进来的?&rdo;

被发现了。喝止我们的是那位同样住在酒店的资深警官西格德，本来是沃格机场警察局的分局长，现在正负责米基内斯凶案的指挥。

西格德看见我们在酒吧查案，便毫不客气地要求我们离开现场，说别阻碍警察办案。大概司马伶已经调查完毕，也没有怎样反抗就站了起来，跟西格德道别‐‐

&ldo;痛!&rdo;走到门口，司马伶突然提起脚板大叫。原来在她脚下的木地板穿了一个小孔，就直径一公分左右，而且有木碎刺出，于是踏在上面的司马伶就被那长木碎刺到。

我立刻走上前关心她，却被西格德半路拦下，并抓着我的肩对我说：&ldo;你是游先生吧??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讲。&rdo;

&ldo;欸?我吗?&rdo;不会是我的嫌疑犯体质又发作吧?我可没有做过令警方误会的事情啊?

司马伶说：&ldo;我在外面等你好了。&rdo;接着就推开酒吧的门离开。

店内剩下我跟西格德二人。于是西格德开门见山问：&ldo;你跟司马小姐有什么关系?&rdo;

&ldo;关系吗……算是旅行时认识的普通朋友。&rdo;

&ldo;只是认识几天就跟她一起四处查案?你究竟在想什么，查案可不是闹着玩的。&rdo;

&ldo;呃，我非常同意警官的话。可是你前天也将二十年前的事件告诉司马伶，她会感兴趣到四处查案跟你也不无关系啊。&rdo;

&ldo;两件事情完全不一样。&rdo;西格德严肃地说：&ldo;二十年前的案件现在来看就只不过是个老故事，就算怎样调查也不会有危险。可是这次是杀人案，而且凶手很可能还留在岛上，你们二人到处打听只会有两个可能性：一是打草惊蛇拖了我们警察的后腿，二是真的给你们找到凶手却可能会被灭口。我看你也是成年人，就不懂想一下后果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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