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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有点困,张叔看安知小脑袋朝下一点一点的,笑道:“去屋里,好好睡一觉。”张母正好把小屋的床也收拾好了,带着迷迷糊糊又累又困的女孩去床上。
安知翻了个身好舒服
第二天早上,安知睁开眼,还未清醒时的脑子还是一片荒芜的茫然,片刻,蓝色的床帐映入眼帘,反应了几秒,安知终于想起了现在是什么个情况,自己已经被两位老人收养了,再也没有打骂,没有疼痛。
之前那半个月,真的是让她怕了。
她手一抬,却明显感觉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再凝神一瞧,嗯?有个小女孩也和她睡一起。脑袋飞速转动,安知猜测,这女孩是两位老人的,亲孙女?应该就是的!
安知轻手轻脚的想翻身下床,衣服还在床边的软榻上呢,可一夜安睡让安知舒服的手软脚软,一不小心,就绊在了旁边小孩的身上。
小孩醒了,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安知,对视几秒,小孩目光下移。然后。
“啊!”
猛地,一声震破耳膜的尖叫打破了这个原本安静的清晨
第2章
晨露猛地从长叶上砸落。
几道纷乱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终点都是安知的小屋。
张子安头疼的看着已经滚落到床下的小破孩,揉了揉太阳穴。
旁边的张父和张母焦急的看着两小孩,视线所及,儿子昨天带回来的小孩子正屁-股着地撑在地面上。
张母已经先一步上前抱起小孩:“长青啊,怎么了这是?”
“你欺负妹妹了?”张母看到安知此时还跪在床边抿着唇有点被吓到的样子,迟疑而严肃的问道。
我欺负妹妹?柳长青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昨天还对他万般和蔼的张姨,尖叫的明明是我好不好!
张子安皱眉真的很想把这个惹是生非的小子扔到护城河里,他敲了敲床架:“你又做什么了?怎么把妹妹吓成这样。”看这小脸皱的。
安知动了动唇,自己是被吓的吗?
好像确实是被那声尖叫吓到了这位年龄还比自己大?安知乖巧回道:“刚才不是我叫的,我可能起来的时候踩到姐姐了。”
柳长青的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清早起来唇瓣微红,脸颊也有一抹睡醒后没消下去的残红,此时他的不可置信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声音都提高的有些失真:“你,你说谁姐姐呢?我是男的!是男的!我是哥哥!”
安知更是惊到了,你男的你大早上尖叫的这么“销-魂”,还长得这么娇-美。
有鸟鸣一声一声传入轩窗,张子安却只觉烦躁,夹杂着起床气黑着脸说:“就算妹妹踩到你了,有什么好尖叫的!”
柳长青不出声了,脸颊爬上了红云,眼睛快速瞟了一眼安知,脸红的更厉害了。扭扭捏捏的提了自己的衣服,向张父和张母小声嘀咕:“婆婆,张爷爷,我去子安哥的房间换衣服了。”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好像后面有人要打他一样。
张子安也看了看安知,突然扯了一下嘴角,脑袋飞快转起来,想到男孩那晕红的脸,意外挑了挑眉。
呵,不会是是害羞了吧?也不知道昨天是谁要死要活想和妹妹睡的……
张子安作为奉安国文清书院的院士,平日里负责协助王信大院士整理书库资料,有时也会给大院士带带学生,而柳长青就是王信最小的那个学生,平日里顽劣至极不干正事,特别是遇到女孩!吹口哨,打闹,那都是轻的,有一次在书院里把蜘蛛放人孙院士女儿的身上,把人家小女儿吓得痛哭流涕,之后死活再不踏入奉安书院。见到长青就远远躲开!
前几日,王信大院士被一封家书召回去,就把这个最小的学生托付给张子安,结果知道张子安本来也是想回家,直接丢下一句“到时候看情况吧”,然后衣袍一挥不带走一片云彩,潇洒远去……
张子安想把柳长青再托给别人,又觉得不大好,柳长青还死祈白咧地磨着他,想跟着到江南看看,据说,江南出美人
他们两人一路从京城到平阳,先走了两日官道至淮阳码头,从水路一直南下再经两日才能到平阳城西城外水埠。
两岸青山绿水风景宜人,可耐不住舟车劳顿,身疲心累,柳长青又是个十足的旱鸭子,初次坐船晕个七荤八素,这两日随着摇摇晃晃的小船,可真叫他八岁的小身板苦不堪言。
昨日刚一下船腿都飘飘然好似不会走路了,到傍晚他们回到家中,家里早已备好热汤吃食,就等着他们洗漱更衣用膳休息。
晚上两位老人期期艾艾的对张子安提到了安知,本来恹恹的柳长青一听叔叔和姨说收了个挺清秀的姑娘就来劲了,非要闹着去看小妹妹,张子安想和爹娘说两句体己话都被他吵得脑仁疼。
谁知道那小孩趴人家床上就睡了,还要他娘给他伺候脱-衣。
安知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等其他人都出去了,她穿好自己身上的衣服,昨天打理好的头发不像前几天随意的搭在身后,而是用婆婆给她的木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荡荡手里的一头秀发,安知不禁感叹,到底是古人的头发,就算前段时间那样糟蹋,头发还是乌黑顺滑,比自己以前怎么养都掉的厉害的一头秃毛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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