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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德彪再次用嘴打断了玉芬。
语言是很有魅力的,它能把正的忽悠斜了,能把蔫的忽悠谑了,能把尖的忽悠嗫了,能把小两口过的挺好,能给他忽悠分别了。
但有些情况下,行动要远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大战再起!
良久之后,范德彪紧紧的抱住玉芬。
玉芬正要开口,范德彪轻点嘴唇双眼入水,深沉的看着她:“别说了,玉芬!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说了要给你个交代,就是给你个交代。”
玉芬握住范德彪的手,深情的说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可我不能耽误你。”
范德彪专制又霸道的看着她:“我们谁也耽误不了谁,已经是你中有我我又有你了。我不是个好人,玉芬。天下的好事我都想要,包括你!”
再来城里前玉芬已经对生活不抱什么希望,她甚至打算如果牛二找过来,她就去死。
范德彪给了她希望,如果说在大战前她还是矛盾的,此时在范德彪的语言与行动的冲击下,矛盾已是土崩瓦解。
玉芬把头贴在了范德彪胸膛上,轻声说道:“德彪,给我套房子吧。”
范德彪没有说话,可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
第二天,马大帅迷迷糊糊的起床了,昨晚他真是喝懵了,整个人断片了。
小翠请了一天假,给马大帅递上了一杯水。
“这酒喝的,喝懵了都。”马大帅一副宿醉方醒的模样:“对了,小翠。昨晚我没说啥吧?”
一想到昨晚上马大帅说的那些关于自己的话,小翠既喜又羞,面上装出一副嫌弃样:“还没说啥啊!如果不是老姨拦着你和老舅,估计你们都拜上把子了。”
“啥玩意?这闹得。”马大帅也知道自己喝醉后的德性,又问道:“除了这些,没说啥冒犯的话吧?”
小翠回答道:“那倒没有,就是我老舅说要给你找个工作,然后你同意了。”
“这样啊!这倒是好事,在城里找活总好过在家里种地。”
说着马大帅朝四周看了看:“对了!德彪和玉芬呢?出去了啊?”
“没有吧。”小翠也觉得好奇,往常这个点玉芬早就起来准备好了早饭,可今天却没见到人。
说话的功夫,范德彪从楼上下来了。
“老舅,你咋样啊?没事吧。”小翠关切的问道。
范德彪揉了揉太阳穴,脚下一软险些没摔倒。
“老舅!”小翠急忙过去搀扶。
马大帅也起身问道:“没事吧,彪子。”
范德彪摆了摆手:“没事,有点懵。”
马大帅笑道:“这家伙,这点酒让咱俩喝的,亏的是在家里,这要是在外面脸都丢光了。”
范德彪也笑道:“憋……憋提了,昨晚上我难受一宿。”
小翠递上一杯水,问道:“老舅,你见到我老姨了吗?”
范德彪喝了水,说道:“不舒服,在楼上歇着呢。翠啊,你出去买点早餐吧。”
小翠笑道:“我来做吧,正好给你们熬点稀饭。”
“那也行。”范德彪说道。
马大帅关心玉芬,说道:“玉芬没事吧,昨晚也没见她喝多少啊,用不用上去看看。”
“看……看啥啊!”范德彪说道:“用你看咋的,你什么身份啊?我都没资格上去,让她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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