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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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页）

&ldo;那么说我没有搞错。凶手们是侦探，先于流浪汉们到这里来了。&rdo;

&ldo;我能知道这些人是怎么一回事儿吗？&rdo;

&ldo;你知道我不爱讲话，是个实干的人。这里有个白人，他会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你的。&rdo;

温内图指了指哈特莱，哈特莱讲述了他昨天的经历。接着，老枪手尽可能简短地报告了他同红发康奈尔在轮船上、在伐木工们那里和在布特勒农场上相遇的情况。然后，他又让美国佬描述了一下那三人首领的情况，当美国佬提到那人没有耳朵时，老枪手马上说道：&ldo;那是康奈尔。但愿他能落到我的手里！&rdo;

&ldo;那样，他的袭击就失败了！&rdo;工程师威胁地说道，&ldo;有两百多名流浪汉啊！那会出现肆意屠杀和纵火抢劫的情况！你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真不知该怎样感谢你们！这个康奈尔不知以什么方式了解到，我领到了一长段路的建设费用，要分发下去。好吧，就让他们来吧，我们将要武装起来。&rdo;

&ldo;您且不要安枕无忧！&rdo;老枪手警告说，&ldo;两百个绝望的小伙子，可不能小看他们！&rdo;

&ldo;可能是这样。但是我可以在几个小时后把许许多多铁路工人召来。&rdo;

&ldo;他们的装备良好吗？&rdo;

&ldo;每个人都有武器，短刀、铁锹和铁铲一起上。&rdo;

&ldo;铁锹和铁铲对付两百枝步枪？这会流血的，我不愿负这个责任。&rdo;

&ldo;我很高兴能得到从华莱士派送来的一百名士兵的帮助。&rdo;

&ldo;您胆量可嘉，先生，但是诡计常常胜过武力。如果借助计谋可以使敌人无法为非作歹，那么为什么我要牺牲那么多人的性命呢？&rdo;

&ldo;先生，您说的计谋是什么？我愿意接受您的劝告。您是一位老练的西部地区男子，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准备马上把对这个地点和我的人马的指挥权让给您。&rdo;

&ldo;先生，不必这么快！我们必须考虑一下，首先不能让流浪汉们知道我们在这里，也不能让他们见到我们的马。&rdo;有没有一个稳妥的地方把牲口藏起来呢？&rdo;

&ldo;有，我可以马上叫人把它们牵走。幸好您白天来，没有被工人们看见。不然，暗探们可能会从他们那里打听到消息。我的黑人很忠诚，且又能守口如瓶，他将把马藏起来，并照料它们。&rdo;

&ldo;好的，吩咐他这样做！您本人得要接待这位哈特莱先生，给他一张床睡觉。可谁都不能知道一点儿有关他到来的消息，当然您、黑人和医生除外，是还有一位大夫要来，对吧？&rdo;

&ldo;对，我让他马上就来。&rdo;

工程师同美国佬离开了，后者很乐意跟他走，因为他已经精疲力竭了。过了一些时候，工程师回来报告说，伤员和马都安排妥当了。这时，老枪手说道：&ldo;我们要避免当着这个美国佬的面讨论问题，因为我信不过他。他的叙述中存在一个疑点。我相信他是存心让那个可怜的文书送命，我不愿跟这样的人有任何瓜葛。&rdo;

&ldo;您愿意把计划告诉我们吗？&rdo;工程师好奇地探问道。

&ldo;目前还不行。我们只有在了解流浪汉们的意图后方可制订计划，而在密探没来这里跟您交谈之前，我们是了解不到他们的意图的。&rdo;

&ldo;说得对。因此，我们暂时得耐着性子等。&rdo;

这时候，温内图举手示意，他有不同的看法，他说：&ldo;每个战士可以有两种斗争方法：他可以进攻，或者自卫。要是我不清楚怎样自卫，是否自卫，那我宁愿进攻。这就要求更迅速、稳妥、勇敢地行动。&rdo;

&ldo;那么我的红种人兄弟一点儿也不想知道流浪汉们的计划吗？&rdo;老枪手质问道。

&ldo;毫无疑问，我将会了解它的。可是，当我觉得能够逼迫敌人按照我的计划行事时，为什么我该让人逼着依照敌人的计划行动呢？&rdo;

&ldo;噢，可见你已经有一个计划了？&rdo;

&ldo;是的。这些流浪汉不是人们可以光荣地跟他们打仗的战士，而是癞皮狗，必须用棍棒把他们打死。要是我事先可以一棍把他打死，或者在他上圈套时把他扼死，为什么我要等这样一条狗来咬我呢！&rdo;

&ldo;你知道怎样为流浪汉们设计一个圈套吗？&rdo;

&ldo;我知道一个，这些流浪汉们到这里来，只是为了抢劫钱箱，因此钱箱在这里，他们就到这里来；钱箱在别的地方，他们就到别处去。如果钱箱在火车里，那他们就会登上火车，这样对居住在这里的居民不会造成丝毫的伤害。&rdo;

&ldo;哦，我明白啦！&rdo;老枪手嚷道，&ldo;多好的一个计划啊！你是说，我们该把这些小子引到火车里吗？&rdo;

&ldo;是的。我对火车一点儿也不了解，也不懂得怎样驾驶它。我只是提出了建议，我的白人兄弟们可以考虑一下。&rdo;

&ldo;引诱他们上火车？&rdo;工程师质问道，&ldo;可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可以在这儿等他们，借助圈套消灭他们。&rdo;

&ldo;可这样做，我们许多人都得把命送掉！&rdo;老枪手反驳道，&ldo;可是，如果流浪汉们登上火车，我们就可以把他们送到某个地点，在那里他们务必缴械投降，不会给我们造成任何伤害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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