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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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第1页）

在上述茅屋里面和旁边躺着印第安人，躺着那一百个蒂姆巴巴切人。他们一见白人队伍到来，就激动不安起来。但由于来者都是他们的战友，他们很快就放心了。白人还没有完全靠近，绿洲对面有两个男子的身影从茅屋出来。阿帕奇人把手置于嘴边，向那边喊去：&ldo;宁特罗潘&iddot;豪艾！温内图来啦！&rdo;

一声答复传了过来。接着，那两个人登上独木舟，要划船到对岸去，那是&ldo;熊&rdo;父子俩。他们见到熟识的面孔，无论如何惊诧不已，但表情没有流露出来。大熊下了船，向温内图举手致意，说道：&ldo;阿帕奇人的大首领所到之处，都使人们感到由衷的高兴。宁特罗潘&iddot;豪艾也问候同他熟悉的老铁手和同他在船上一起呆过的老枪手！&rdo;

他见到&ldo;杜乐姑妈&rdo;时，脸上掠过一丝微笑，他回忆起同杜乐最近的一次相会，一边伸手给他，一边说：&ldo;我的白人兄弟是个勇敢的汉子。他将豹击毙，大熊欢迎他！&rdo;

他一个一个地问候了每个人。他的儿子走近已从轿子里出来的埃伦。他问候她，用不连贯的英语说道：&ldo;小熊以为再也见不到白人小姐了。她此行的目的地在哪里？&rdo;

&ldo;银湖。&rdo;她简短地答道。

虽然他还不能抑制惊奇的神情，但他脸上露出了笑容，&ldo;那么小姐要在这里呆一些时候啦？&rdo;他探询道。

&ldo;甚至呆较长的时间。&rdo;她答道。

&ldo;那宁特罗潘&iddot;荷摩施就请求允许呆在她身边。她该熟悉一下所有的树木、植物和花卉。我们将在湖里捕鱼，在森林中打猎。她允许他这样做吗？&rdo;

&ldo;很乐意。你在这里，我很高兴。&rdo;她向他伸出手。他先是胆怯地握着它，但随后亲切有力地握了一会儿。

新来的马由蒂姆巴巴切人牵到树林里，他们的马也在那里。他们的酋长迄今一直坐在他的茅舍里，现在才慢腾腾地走出来，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因为人们不再重视他。他是个阴险的家伙，腿和胳膊都很长，使他有点儿像猩猩的样子。他站在远处，遥望群山，越过陌生人的头向上望去，仿佛他跟他们毫不相干似的。但他打错了算盘，因为&ldo;杜乐姑妈&rdo;向他走去，说道：&ldo;为什么长耳朵没有靠拢过来？他不愿意欢迎响当当的白人斗士们吗？&rdo;

酋长用他部族的语言喃喃地说了些不明不白的东西，但在杜乐那里碰了钉子，因为这位猎人像对一位老相识、好朋友那样拍拍他的肩膀说：&ldo;说英语吧，老同学！我没有学过你的语言。&rdo;

红种人又嘀嘀咕咕地说了些含混不清的话，于是杜乐继续说：&ldo;听不懂你的话！我知道你说的英语还可以。&rdo;

&ldo;no（不）！&rdo;酋长加以否认。

&ldo;不是吗？你认识我吗？&rdo;

&ldo;no。&rdo;

&ldo;你还没有见过我吗？&rdo;

&ldo;no。&rdo;

&ldo;唔！你想一想，你一定会想起我来的。&rdo;

&ldo;no。&rdo;

&ldo;我们在迪法恩斯堡下面见过面！&rdo;

&ldo;no。&rdo;

&ldo;那时，我们三个白人和十一个红种人玩了一会儿牌，喝了点儿酒。红种人比白人多喝了些，终于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在什么地方。他们随后睡了整个下午和整个夜晚。老家伙，现在你想起来了吗？&rdo;

&ldo;no。&rdo;

&ldo;没有？好！我们白人也躺了下来，睡在木棚里，在印第安人旁边，因为没有其他地方。我们醒来时，红种人已走了。你知道到哪儿去吗？&rdo;

&ldo;no。&rdo;

&ldo;可我的枪和我的子弹袋也跟他们一起跑了。我曾请人在枪管上刻上s．．d，塞巴斯蒂安&iddot;梅尔希奥&iddot;杜乐。很奇怪，现在我在你的枪管上发现了这些字母。也许你知道这些字母是怎样到那儿去的吗？&rdo;

&ldo;no。&rdo;

&ldo;我的子弹袋上饰以s．．d的珍珠刺绣。我把它系在我的腰带上，如同你把你的子弹袋系在腰带上一样。我高兴地发现你的子弹袋上也有同样的字母。你知道这些字母怎样到了你的子袋袋上吗？&rdo;

&ldo;no。&rdo;

&ldo;这样我就更清楚我的武器怎样落到你的手里，我的子弹袋怎样系在你的腰带上了。我要使你摆脱它们。&rdo;

转眼间他就把枪从红种人手里、把子弹袋从其腰带上夺了过来，转身就走。但红种人闪电般快地追上他，用相当棒的英语命令道：&ldo;你交出来！&rdo;

&ldo;no！&rdo;杜乐答道。

&ldo;这枝枪是长耳朵的！&rdo;

&ldo;no。&rdo;

&ldo;这个子弹袋也是长耳朵的！&rdo;

&ldo;no。&rdo;

&ldo;你是贼！&rdo;

&ldo;no。&rdo;

&ldo;交出来，不然我就强迫你交出来！&rdo;

&ldo;no。&rdo;

红种人当即拨出短刀。杜乐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喊道：&ldo;你是长耳朵，我认识你。你的手指比你的耳朵长得多。要是你尊重事实，你可保留这两件东西！老实说：你认识我吗？&rdo;

&ldo;yes（是）！&rdo;

&ldo;你同我在迪法恩斯堡见过面吗？&rdo;

&ldo;yes。&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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