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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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第1页）

老铁手没有因酋长描述的这派前景而欣喜若狂，可他不让人察觉出来，答道：&ldo;你的意图很善良，为此我称赞你。可将会为我们报仇的民众，会有不同的想法。&rdo;

&ldo;我嘲笑他们。让他们来吧！我不习惯数敌人有多少。你知道那时候我们人数将会怎样众多吗？扬帕、尤因塔、萨姆皮切、帕凡、维密努、埃尔克、卡波特、威弗、派、塔舍、姆阿切和塔贝克瓦切的斗士们都将聚集一堂。这些都属于犹他人的民众。他们将会消灭白人的斗士们。&rdo;

&ldo;那你到东部地区去数一数白人吧！他们将有些什么首领呢！那时将要出现众多的复仇者，他们中仅仅一个就顶得上许多犹他人。&rdo;

&ldo;这些人都是谁？&rdo;

&ldo;我只想向你说出一个人的名字：老枪手！&rdo;

&ldo;他是一位英雄，在白人中好比是草原犬鼠中的大黑熊，&rdo;酋长表示承认，&ldo;可他也就是仅有的一个，你无法指出第二个来。&rdo;

&ldo;哦，我还可以列举出许多人。但我只想还提到一个：温内图！&rdo;

&ldo;别提他！他是阿帕奇人酋长。要对付我们，白人觉得自己势单力薄，便派人到纳瓦霍人那儿去，唆使他们反对我们。&rdo;

&ldo;这事你已知道？&rdo;

&ldo;大狼眼睛锐利，什么也逃脱不了他的耳朵。纳瓦霍人不是属于阿帕奇人吗？我们反正得把温内围看作我们的敌人，他要是落到我们的手里，可就倒霉啦！&rdo;

&ldo;那时你们可也倒霉啦！这我警告你。反对你们的不仅有白人的斗士，而且还有千千万万个梅斯卡莱罗人、兰纳罗人、吉卡里拉人、塔拉斯科人、纳瓦霍人、吉里乖人、比那伦约人、利潘人、科佩人、希拉人和明布雷诺人的战士，他们统统属于阿帕奇人。他们会投入反对你们的斗争，白人只需要冷静地在旁观看犹他人与阿帕奇人相互厮杀。&rdo;

酋长低头沉思，过一会儿说道：&ldo;你说的倒是实话。可白人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涌来，把我们淹没，红种人注定要死于缓慢、痛苦的闷死。揭竿而起，这样他会迅速些死去，迅速些被消灭，这对于他不是更好吗？你使我看清前途，只能增强我毫不宽容、无所顾忌地挥舞战斧的决心。因此，你别再费心劳神啦！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或者你认为可以逃脱我们！&rdo;

&ldo;那还用说。&rdo;

&ldo;这是不可能的。你知道犹他人酋长身边有多少斗士吗？他们共有两百名！&rdo;

&ldo;仅仅两百名？也许你要让我告诉你，许多个比这个人数还多的战斗群体，曾力图来逮住或者抓住我，结果枉费心机，白费力气。你还不知道我拥有怎样的武器吧？&rdo;

&ldo;据说你有一枝不必装弹就能不断射击的猎枪。可这是不可能的。这事大狼不相信。&rdo;

&ldo;要我给你看看它吗？&rdo;

&ldo;好的，拿出来看看吧！&rdo;酋长喊道，一想到能见到这枝充满神秘色彩，又有那么多传说与之联系着的猎枪，他激动不已。

&ldo;那么我去把它给你拿来。&rdo;老铁手起身走到岩石处去取短管猎枪。面对这样的局面，他首先得要想方设法吓唬住人数众多的印第安人，使之惊慌失措，魂不附体，而这枝枪是最适宜于这样做的。他知道，在红种人中，有许多有关此枪的传闻。他们把它看成一技魔枪，伟大的自然神把它给了这位猎人，使之成为战无不胜的人。耶米把短管猎枪从岩石上递下来。老铁手回到酋长身边，把猎枪递给他，说道：&ldo;枪在这儿，你拿着好好瞧瞧！&rdo;

红种人已把手伸出来，却又缩了回去，询问道：&ldo;除你之外，别人也可以拿它吗？如果它真是魔枪，那它必定给每个未经许可者‐‐一旦他摸到它‐‐带来危险。&rdo;

&ldo;我不可以泄露它的秘密。你拿着亲自试一试吧！&rdo;老铁手右手握着短管猎枪，把拇指置于子弹上，以便通过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使它这样向前转动：即只要轻微地碰到检机，子弹必定马上射出去。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发现了一大群红种人，他们出于好奇离开了他们设防的阵地，现在靠拢在一起，站在林中空地边缘附近。这群人构成了一个这样好的靶子，即每一发对着他们的子弹，势必击中他们中的一个。

现在的问题在于酋长是否抓枪。他绝对没有其他红种人那样迷信，但他对事情并不完全相信。&ldo;我该还是不该去抓呢？&rdo;这个问题从他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来。老铁手现在双手拿住猎枪，而且是这样拿法，就是枪管正指向上述那群印第安人。酋长的好奇心毕竟大于他的顾虑，他伸手去抓。老铁手玩弄了花招，设法让酋长的手碰到了枪机。随着一声枪响，对面印第安人站立的地方，发出了一声呼喊，大狼惊恐不安地让短管猎枪落地。其中的一个红种人向这边呼喊，说他受伤了。

&ldo;是我使他受伤的吗？&rdo;酋长吃惊地询问道。

&ldo;不是你是谁？&rdo;老铁手反问道，&ldo;这是发出的警告。下次再碰到这枝猎枪时，情况会严重起来。我允许你再一次抓它，但我要警告你，子弹将会……&rdo;

&ldo;不，不抓了！&rdo;这个红种人一边喊，一边摆手拒绝，&ldo;那确实是一枝魔枪，只能供你使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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