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稀有吗([德]卡尔·麦)_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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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ldo;我把我的两校步枪中的一枝让给他。就是这一枝！我会告诉他枪的使用方法的。现在不能耽误时间了。我们要设防，追击者一来到这儿，就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rdo;

小矮个子的脸越来越明显地露出惊奇的神色。他带着疑惑不解的目光打量英国人，说道：&ldo;先生，您说话像一位老练、经验丰富的老猎人！依照您的意见，咱们怎样着手好呢？&rdo;

&ldo;很简单嘛。一个人留在刚才呆过的山上，像你们迎接我那样迎接那些小子。其他三人弧形地走开，登上毗邻的三座山冈。要是那些小子来了，他们就处于四座已被占领的丘陵之间，而我们则牢牢地钳制住他们，因为我们在山上有掩护，可以随意把他们干掉，而他们只能见到我们射击的烟雾。&rdo;

&ldo;先生，真的，您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您老实说，您真的是头一次到大草原上来吗？&rdo;

&ldo;当然啰。但是我以前也到过其它地方，和这里差不多，那些地方同样要小心谨慎，一点也不能马虎大意。这我们已经谈过了。&rdo;

&ldo;好的！我看出，我们同您相处不会不愉快的。老实说，我也要提出同样的建议。老大叔，你同意吗？&rdo;

腰板笔直者装腔作势地作了个手势，答道：&ldo;是的，他们被包围，统统被击毙！&rdo;

&ldo;那好，我留在这里，以便跟他们‐‐一旦他们来到‐‐说话。勋爵向右走，你向左走，而酋长则到前面的山头去。这样我们就将他们四面包围起来，我们是否把他们杀掉，这完全由他们的态度决定。我高声同他们说话，使得你们也听见。随后该怎么办，这你们清楚。倘若我击毙一个，那是信号，你们应要向其他人开枪。不许溜掉一个。你们想一想，他们杀掉了八个奥萨格人，这些被害者并没有对他们怀有敌意！要爱护马，我们需要它们。现在就前进吧！我以为，我们不能长时间迟疑不决。&rdo;

驼子比尔登上最近的一座波浪状丘陵，在他与英国人一起观察印第安人的那块草地上趴下来，其他三人消失在两边的波浪状山谷中。马儿留在它们原先呆的地方。卡斯托尔泊带来了他的望远镜。

大概过去了一刻钟。随后，从英国人所在的山同那儿传来了高声的呼叫：&ldo;注意啦，他们来了！&rdo;

&ldo;安静！&rdo;驼背人略为低声地告诫道。

&ldo;呸！他们无法听见，还有一里地远呢。&rdo;

&ldo;什么地方？&rdo;

&ldo;一直向东。我用望远镜看见两个小子站在一座山上，估计是在寻找酋长。他们将马留在山下了。&rdo;

又过了一些时候，响起了正在逼近的马蹄声。在驼背人前面的波浪状山谷里，可以见到两个并排走着的骑马人。他们装备精良，眼睛密切盯着酋长的足迹。紧随后面的还有两个人，接着还有一个。也就是说，共有五个追击者。当他们进入山谷中央，也就处于四个埋伏者中间时，比尔对他们喊叫道：&ldo;站住！不许动，不然我的双筒猎枪就要嗒嗒地说话啦！&rdo;

他们惊奇地停住，朝山上看看，但没有见到人，因为驼子深深地埋伏在青草中。然而他们还是遵命照办，不敢越雷池一步。最前头的人答道：&ldo;见你的鬼去吧！究竟是谁潜伏在这里？让我们见见，讲一讲您有什么权利拦住我们！&rdo;

&ldo;每个猎人碰到陌生人时拥有的权利。&rdo;

&ldo;我们也是猎人。如果您是个诚实的人，就让我们瞧瞧您！&rdo;

五个流浪汉均拿起了他们的步枪。看样子他们绝不是和气的，然而小矮个还是站起来了，&ldo;你们来抓我吧！&rdo;

&ldo;他妈的！&rdo;他们中的一个嚷道：&ldo;要是我没有弄错的话，他就是驼子比尔！&rdo;

&ldo;我当然是这样被人称呼的。&rdo;

&ldo;那么枪杆子大叔也在附近啦，因为这两个人从来就是形影不离的。&rdo;

&ldo;难道您认识我们？&rdo;

&ldo;我想是认识的。我早就要跟您说句话。&rdo;

&ldo;可我不认识您。&rdo;

&ldo;可能的，因为当时您从远处看我。小伙子们，这个小子拦住我们的路。我甚至以为，他跟那个印第安人是串通一气的。我们把他从上面揪下来吧！&rdo;

流浪汉们瞄准小矮个，扣动扳机。比尔闪电般地倒在草丛中，好像中弹倒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