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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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ldo;怎么样？&rdo;比尔询问道，&ldo;你有什么情况要向我们报道？&rdo;

&ldo;有很多很多的流浪汉也来了。&rdo;

&ldo;瞧！这些小子也许准备在这里举行一次大会吧？要是那样，居住在附近的农场主可就倒霉啦！你听见他们说了些什么？&rdo;

&ldo;点燃了多堆篝火，照亮了四周。流浪汉们围成一圈，一个红头发的白人站在里边高声地发表长篇讲话。我注意到这个白种人没有耳朵。另外，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印第安弟兄们身上，从讲话中听到的只是很少。&rdo;

&ldo;那么&lso;很少&rso;是什么？都讲些什么？&rdo;

&ldo;他说，财富是对穷人的掠夺。说必须从富人那里把一切财产都拿过来。他声称，国家不可向臣民征收赋税。因此，必须把国家存放在储蓄所里的所有钱统统拿走。他还说，所有流浪汉都是兄弟，要是大家愿意按照他的建议去办，很快就会腰缠万贯。&rdo;

&ldo;继续说下去！还说些什么？&rdo;

&ldo;他还谈到一个堆满存款的铁道大储蓄所，说要把它洗劫一空。后来我就什么也没听见，因为我发现了印第安弟兄。&rdo;

&ldo;他们在哪里？&rdo;

&ldo;在一堆小篝火附近，篝火旁边没有人坐。他们站在那儿，被绑在树干上，每人旁边都坐着一个看守他的流浪汉。&rdo;

&ldo;这样，不就难以悄悄地接近吗？&rdo;

&ldo;可以的。可以剪掉捆绑他们的绳索，但首先要把你们叫过来。事先爬到一个斗士身边，低声告诉他，他们将要被解救了。&rdo;

&ldo;这些流浪汉并非西部男子。他们没有把俘虏置于中间位置，真是愚蠢到极点。你带我们到那个地方去吧！&rdo;

酋长打头，四条汉子就这样无声地从一棵树溜到另一棵树，并竭力尽可能让自己置身于树干的黑影中。他们很快就靠近了营地，这里的火堆共有八处。最小的火堆在角落最里边，酋长曾到过那里。他站了片刻，向三个白人耳语：&ldo;刚才没有人坐在这堆篝火旁边，现在却坐了好多个白人。他们好像是些头头脑脑。离他们不远是我的那些被绑在树上的斗士，你们看见了吗？&rdo;

&ldo;看见了，&rdo;驼子比尔低声说，&ldo;红头发已讲完了话，首领们离开其他人坐在一起，肯定是为了商讨事情。有必要了解他们的意图。那么多的流浪汉纠集在这里，不会是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幸好那边儿有几株矮树。我爬过去听听。&rdo;

&ldo;你最好不要这样做！&rdo;酋长告诫道。

&ldo;为什么？你以为我会让人抓住吗？&rdo;

&ldo;不是的，好太阳知道你能悄无声儿地溜去。但还是可能被看见。&rdo;

&ldo;被看见，却不是被抓住！&rdo;

&ldo;是的，你健步如飞，很快就能金蝉脱壳，逃之夭夭，但那就无法解救奥萨格人了。&rdo;

&ldo;肯定不会的！我们设法把看守干掉，把捆绑奥萨格人的绳索剪断，然后赶快穿过森林；赶到马匹那儿。我倒想看看哪个流浪汉想要拦阻！我现在就悄悄地溜去。如果我被发现，你们就立刻向俘虏冲去。我们不会出什么事的。大叔，把我的枪给你。&rdo;

比尔把他的猎枪给了他的同伴，然后趴在地上，向火堆爬去。他的任务比他原想的要容易得多。流浪汉们高声说话，他几乎在半路上躺着就什么都能听见了。

篝火旁的四个男子事实上就是流浪汉们的头目。他们中的一个是缺少了两只耳朵的红发人，就是康奈尔&iddot;布林克利，他与他的少数几个逃脱了伐木工们追捕的伙伴们一起，今天傍晚前后按时到达这里。他正在讲话，驼子比尔听见他说：&ldo;因此，我可以向你们允诺会发大财，因为那里是储蓄中心。你们同意干吗？&rdo;

&ldo;同意，同意，同意。&rdo;其他三人异口同声地表示赞同。

&ldo;布特勒的农场怎么办呢？你们也想要拿掉它吗？这事儿是我自行负责，还是招募你们中的一批人参与呢？&rdo;

&ldo;我们当然一起干！&rdo;一个人声称，&ldo;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让钱单独落入你的腰包呢！问题只是：钱是否已到。&rdo;

&ldo;还没到。伐木工们没有立刻弄到马，而我则在第二天早上就找到了一匹良好的老马。他们现时还不可能在农场里。但布特勒本来也是够富有的。我们袭击农场，洗劫它，然后耐心等待伐木工和那些恶棍的到来，前者是由后者指挥的。&rdo;

&ldo;你肯定他们要到那里去吗？&rdo;

&ldo;十分肯定。为了一个工程师的缘故，这个老枪手必定到那里去，这个工程师现在肯定已到了农场。&rdo;

&ldo;什么样的工程师？跟他有什么瓜葛？&rdo;

&ldo;什么瓜葛也没有。那是一件对你们来说可能是无关紧要的事。我下一回讲给你们听。也许我招募你们参加另一次完全不同的袭击，那时可以捞到大把大把的钱。&rdo;

&ldo;你的话真可谓丈二和尚‐‐叫人摸不着头脑。坦率地说，我宁愿不同这个老枪手打交道。&rdo;

&ldo;胡说！他能损害我们什么？你好好想想，我们四百条大汉在一起，敢跟这个魔鬼较量！&rdo;

&ldo;嗯，说得对。我们什么时候动身？&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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