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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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比尔在飞驰中向他讲述了他所了解的情况。

&ldo;呃！&rdo;酋长嚷道，&ldo;那样农场就有救了，这位白人的支援胜过百名流浪汉的武器。能遇见他，我多高兴啊！&rdo;

&ldo;你认识他吗？&rdo;

&ldo;梅纳卡&iddot;坦卡跟他相互传吸过和平烟斗‐‐喏，你瞧！开始下雨了，你感觉到了吗？这很好，雨水会使被踩倒的青草很快重新立起来！流浪汉们明天清早就发现不了我们的行踪了。&rdo;

路并不难行。没有石头，没有沟渠，也没有类似的障碍物，而且山谷宽阔，多匹马可以并排奔跑。地面全是柔软的草地。要战胜的只有黑暗带来的困难。

有时，骑手会让他们的马儿慢悠悠地、从容不迫地跑，以免它们过分劳累；但通常是让它们小跑或者快跑。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比尔的信心仿佛有点动摇，他问酋长：&ldo;我们是朝着原定的方向前进吗？&rdo;

&ldo;不必担心，&rdo;酋长安慰道，&ldo;我们赶得很紧，很快就要到达今天我们相遇的那个地方了。&rdo;

印第安人能够把他的判断如此准确无误地说出来，因为熟练呢，还是出于天生的直觉和本能？比尔根本不愿相信已经走完了这么长的一段路。寒风伴随着雨水从背后撞击着骑手们，使马儿的奔跑变得轻快起来。

不久，酋长的马突然放慢步子，接着站住了‐‐能听见轻轻的喘息声。

&ldo;嘿！&rdo;印第安人压低声音说，&ldo;前头肯定有人。你仔细听一下，别动！&rdo;

队伍停住了，大家注视着酋长。

&ldo;一堆篝火！&rdo;他悄悄地说。

&ldo;什么也没有看见！&rdo;比尔说道。

&ldo;你没有注意到我们前面微弱的火光吗？那肯定是一堆被遮挡住的篝火，这堆火在毗邻的一座山后面。你下马和我一道上山看看。&rdo;

他们把马留下，并行地向山峰悄悄地快步走去。还未走出十步远，突然有两只手使劲地掐住了印第安人的脖子，他被按倒在地，两条胳臂和两条腿拼命挣扎，但一声也叫不出来。与此同时，另外两只手也掐住了驼子的喉咙，也把他按倒在地。

&ldo;您将他牢牢掐住了吗？&rdo;那个揪住印第安人的人对另一个人悄悄地说，确切地说，是用德语说的。

&ldo;是的，我把他牢牢掐住了，使他无法说话。&rdo;回答同样是小声的。

&ldo;那就赶快离开，到山后面去！我们得要搞清楚我们逮住了什么人。他对于您来说是不是太重了？&rdo;

&ldo;根本就不成问题！真的，这小子比一只三个星期没有吃过东西的苍蝇还要轻。先生，好像他背上有隆起的地方，我们称它为斜脊椎。难道他是……？&rdo;

&ldo;难道什么？&rdo;

&ldo;难道不是我的好朋友驼子比尔吗？&rdo;

&ldo;这我们到了火堆旁就会清楚。此刻无人跟踪我们，我们平安无事。那些人会原地不动的，他们必须等待这两个侦探回去。&rdo;

一切如闪电般、并且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的，别人对此事毫无所知。老枪手，奇袭者中的一个，他抱着俘虏走，杜乐则将他的俘虏扔在草地上拖着走。小山那一边，躺着已疲劳的马儿，燃着一小堆篝火，借助火光，可以见到二十个人影，他们架着瞄准的枪，时刻准备着用子弹迎接敌人。

&ldo;哎呀！&rdo;老枪手把俘虏放在火光下一瞧，不禁惊叫道，&ldo;这是梅纳卡&iddot;坦卡，奥萨格人的酋长！对于他，我们没有什么可怕的。&rdo;

&ldo;天哪！&rdo;杜乐同样很兴奋，一那真是比尔，驼子比尔！小子，朋友，可爱的孩子，我去掐你脖子时，难道你就不能说一声你是比尔吗？好兄弟，起来拥抱我吧！噢，原来他根本不懂德语。他肯定不会死的！老青年，你起来吧！真的，我不想掐死你。

被扼住喉咙者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贪婪地张着嘴大口喘气。他终于张开眼帘，将一道长长的，越来越清醒的目光，投向俯身看着他的杜乐，用有点沙哑的嗓子问道：

&ldo;瞧，是&lso;杜乐姑妈&rso;吧？&rdo;

&ldo;那当然暧，我就是。&rdo;现在&ldo;姑妈&rdo;用英语笑着说道。

&ldo;我这么快就被掐住，我……天哪！老枪手！&rdo;

他见到猎人站着，这一新的令人惊异的事情使他恢复了活动能力。老枪手的手劲远比&ldo;杜乐姑妈&rdo;的大。酋长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ldo;他见上帝去了吗？&rdo;比尔问道。

&ldo;不，&rdo;老枪手笑道，一边把手递给小矮个，&ldo;他只是失去知觉，很快就会苏醒过来。比尔，欢迎您！谁跟您一起来？估计是酋长部落的印第安人，是不是？&rdo;

&ldo;是的，四名男子汉。&rdo;

&ldo;就四个人？您没带没有骑手的马吗？&rdo;

&ldo;当然＠。除此之外，还有枪杆子大叔和一位勋爵跟我们在一起。&rdo;

&ldo;一位勋爵？嗯，可见是一次美好的相遇！您把这些人叫来！&rdo;

比尔走开了。但是跑了不远，便高兴地叫喊道：&ldo;大叔，你们放心骑马过来吧！我们在朋友们身边。老枪手和&lso;杜乐姑妈&rso;都在这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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