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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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1页）

怎么办？这是大狼现在向自己提出来的问题。必要时，这个红种人勇敢、大胆，甚至鲁莽。可是如果能够通过狡诈，没有危险地达到目的，那他就不会冒险行事，拿生命作赌注。因此，他吹口哨把他的各队头头们召来商讨。

这次讨论很快就有了结果。林中空地边缘处响起了响亮的声音。由于空地充其量五十步宽，岩石到响起声音的地方的距离只有一半，也就是说只有二十五步，每句话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酋长本人站在一棵树旁喊起来：&ldo;你们这些白人已经被红种人的战士们包围了，你们下来吧！&rdo;

真可笑，没有人回答。这个红种人一再重复他的话，但还是得不到回音，这时便又补充说道：&ldo;如果白人不听，我们就要把他们杀死。&rdo;

老铁手接着答道：&ldo;我们到底那儿伤害了红种人的战士们啦，以致他们要包围我们，袭击我们。&rdo;

&ldo;你们是杀害了我们的人并且抢走了我们的马的狗。&rdo;

&ldo;你错了。只有两个这样的强盗在这里。他们不久前才来到我们这里，而当我知道他们是犹他人的敌人时，就把他们打倒了。他们没有死，很快会醒过来。如果你们想要他们，那就把他们带走！&rdo;

&ldo;你这是想要把我们引诱过去杀掉！&rdo;

&ldo;不。你到底是谁？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我是奥符茨&iddot;阿瓦斯，犹他人酋长。&rdo;

&ldo;我认识你。大狼体力和智力双全。他是扬帕（地区）犹他人的军事统帅，这些犹他人勇敢而正直，不会让无辜者为罪人的恶行受到损害。&rdo;

&ldo;你说话像个女人。你为自己的生命悲叹，你怕死，称自己是无辜的。奥符茨&iddot;阿瓦斯蔑视你。你叫什么名字？大概是一条瞎眼老狗的名字吧。&rdo;

&ldo;大狼本人不正是睁眼瞎吗？他仿佛看不见我们的马。这些牲口难道是犹他人的吗？这其中有一头骡子，难道是从犹他人那儿偷来的吗？大狼怎能把我们看作马贼呢？你务必好好看看我那匹黑牡马！犹他人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牲口呢？只有专门为伟大的阿帕奇人酋长温内图和他的朋友们饲养出来的牲口才具有它的特性。犹他人的战士们不妨听听，我的名字是否是一条狗的名字。白人都叫我老铁手，而在犹他人的语言中，我则被称为pokaiu‐‐杀手。&rdo;

酋长没有马上回答，此刻出现的静寂持续了几分钟。这是一种可靠的迹象：猎人的名字产生了影响。过了一会儿才又听见了大狼的声音：&ldo;这个白人自称是老铁手，但我们不相信他。老铁手无所畏惧，可惊恐不安使你丧失了让我们瞧瞧你的勇气。&rdo;

&ldo;如果情况确实如此，那么犹他人的战士们比我还要惊恐不安，因为他们躲藏起来，你同他们一块儿躲藏，害怕仅仅四个男子。我要向你表明，我不懂得什么是恐惧。你们可以瞧瞧我。&rdo;老铁手从藏匿处出来，登上岩石的最高点，慢悠悠地环视四周，那么自由自在地、无忧无虑地站在上面，仿佛没有一枝枪能击中他似的。

他一出现，众人顿时异口同声地大声嚷道：&ldo;他是杀手，他是杀手，毫无疑问！&rdo;

这位西部地区男子无所畏惧地站着，向酋长喊道：&ldo;你听见你的斗士们作的证词了吗？你现在相信我真的是老铁手吗？&rdo;

&ldo;奥符茨&iddot;阿瓦斯相信。你的胆量是大的。你现在在我们的射程内，我们的枪很容易就射出去啊！&rdo;

&ldo;这事不会发生，因为犹他人的斗士们并非凶手。如果你们杀害我，有人会为我的死向你们狠狠地报复的。&rdo;

&ldo;我们不害怕报复！&rdo;

&ldo;报复会出其不意地降临到你们头上，把你们吃掉，而不管你们是否害怕它。我满足了大狼瞧瞧我的愿望。为什么你躲藏起来？你依然胆战心惊，还是把我看作是一个要谋杀你的刺客？&rdo;

犹他人酋长没有什么好怕的。他知道老铁手只有受到进攻时才会去拿武器，他将站出来让他瞧瞧。

他从一棵树后面站出来，这样，他那高大的身材全都可以看见了。

&ldo;老铁手现在心满意足了吧？&rdo;他询问道。

&ldo;不。我想同你面对面地谈话，以便了解你们的愿望。你走近一些！我将从岩石上下来，迎着你走去。这样做合乎酋长们的规矩，我们坐下来讨论。&rdo;

&ldo;你不如到我们这里来，好吗？&rdo;

&ldo;不。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敬意应该这样来表示：他们彼此迎着对方走到同等远的地方。&rdo;

&ldo;那样奥符茨&iddot;阿瓦斯同你坐在空旷的空地上，会遭到你的人枪击的。&rdo;

&ldo;我向你许诺，你不会出什么事。只有你的斗士们先向我开枪，他们才会扣动扳机。那时你当然就完了。&rdo;

&ldo;如果老铁手许诺了，犹他人酋长是相信的：在他看来，许诺与发誓一样神圣。因此，我会来的。白人猎人佩带武器吗？&rdo;

&ldo;我把身上所有武器都取下，留在这儿。&rdo;

&ldo;大狼不会由于自己显得缺乏勇气和信任而败坏自己声誉的。因此，你下来吧！&rdo;

大狼把他的武器放到身边的草地上，然后等候老铁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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