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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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第1页）

他停顿了一下，老铁手利用这时间提出问题：&ldo;同谁战斗？我们四人对付你们所有的人吗？那好，我同意。我的魔枪将把你们中的许多人送进黄泉！&rdo;

老铁手举起短管猎枪。酋长无法完全掩饰他内心的恐惧。他迅速作了一个拒绝的手势，答道：&ldo;老铁手搞错了。你们每个人该有一个敌人，他同他的敌人斗争，胜利者有权杀掉被战胜者，并获得其财产。&rdo;

&ldo;这做法我也同意。可谁有权选定我们的敌人呢，我们还是你们？&rdo;

&ldo;我们。奥符茨&iddot;阿瓦斯将要求志愿者报名。&rdo;

&ldo;该如何外法，或者用什么武器来搏斗？&rdo;

&ldo;由我们的自愿报名的斗士来决定。&rdo;

&ldo;这是不公平的。&rdo;

&ldo;不，这是公平合理的。我们已经给了你们那么多的照顾，你们不可继续要求照顾了。&rdo;

&ldo;那好。但我要求正当的条件。你说胜利者有权杀掉被战胜者。要是我战胜并杀了你的一名斗士，那又怎样呢？那时我可以自由和安全地离开这个地方吗？&rdo;

&ldo;可以，但你胜不了。你们中谁都不会胜利。&rdo;

&ldo;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们将这样来挑选你们的斗士和决定斗争的方式，就是设法使我们处于不利地位。你们想要这样来战胜我们。你别搞错了！事情很可能同你想得不一样。我要求得到你们的承诺：如我们在斗争中作为胜利者出现，那要被你们当作朋友看待。&rdo;

&ldo;这我们答应你。&rdo;

&ldo;好吧！问问你的斗士们，谁愿意报名！&rdo;

现在，印第安人中间群情激动，议论纷纷。老铁手对他的伙伴说：&ldo;可惜我不可以提出过高的要求，否则会把事情弄僵了。我对斗争条件绝不满意。&rdo;

&ldo;我们得勉强满意，因为我们不可能得到更好的条件。&rdo;高个子大卫说。

&ldo;我为你们担惊受怕。至于我自己，我没有什么忧虑。我急切想知道是否能为我找到一个对手。&rdo;

&ldo;毫无疑问，是大狼本人！由于没有其他人报名，他得挽救他部落的荣誉。他是个粗壮结实的家伙，一个确实笨手笨脚的人。&rdo;

&ldo;呸！我不怕他。可你们怎么办！人家会为你挑选最危险的对手，并为我们中的每个人确定一种他大概不精通的斗争方式。譬如说，我的对手不会同意跟我进行拳击对战吧。但是，目前一切忧虑和恐惧都是徒劳无益的。我们保存力气和提高警惕吧！&rdo;

&ldo;还得保持敏锐的理智和清醒的头脑，&rdo;瘸子弗兰克补充说，&ldo;至于我，泰然自若犹如马路旁的里程碑一样。今天，犹他人该认识一下一个（德国）萨克森地区的莫里茨堡人了。我将坚持斗争，直到火花飞到格陵兰。&rdo;

现在，红种人又恢复了秩序。圈子再次形成，大狼带来了三名斗士，他们是自愿报了名的。

&ldo;你现在就说明一下配对情况吧！&rdo;老铁手请求道。

酋长把志愿者中的一个推到高个子大卫身边，表示：&ldo;他叫红鱼，愿同这位白人为争生存而游泳。&rdo;

对犹他人来说，挑选作得好。从个子高挑、瘦骨嶙峋的大卫可以看出，他不易被水浮起。而这个红种人，则是一个腰圆、胸宽、肥胖、胳臂与腿部肌肉发达的汉子。无论如何，他是部族中最优秀的游泳能手。如果说这点从他的名字还猜不出来，那么从他投向大卫那不屑一顾的目光就可以看出来了。

随后，酋长把一个高大、肩宽，其肌肉圆鼓鼓地凸出来的人领到小胖墩儿耶米面前，说道：&ldo;这位叫大脚，将同这位肥胖的白人角斗。他们俩将会背靠背地捆绑在一起。每个人右手里拿着一把短刀，谁首先把对手制服，谁就可以刺死他。&rdo;

大脚完全有权使用这个名字。他的双脚巨大，他牢牢地站在双脚上面，这样小胖墩儿似乎必输无疑了。

现在还剩下第三个，一个瘦骨嶙峋的家伙，又高又瘦，但胸脯高高隆起，胳臂和腿都长得要命。酋长把他带到瘸子弗兰克面前，说：&ldo;这个叫跳鹿，准备同这位白人为生命而赛跑。&rdo;

可怜的瘸子弗兰克呀！那个跳鹿大步流星地跑两步，这个瘸着一条腿走路的小矮个子就得要跑十步！是的，犹他人总是考虑自己要占上风的。

&ldo;谁同我较量？&rdo;老铁手问道。

&ldo;奥符茨&iddot;阿瓦斯，&rdo;大狼一边自豪地答，一边高高地挺直他那彪形大汉的身材，&ldo;你以为我们害怕了吧。酋长要让你瞧瞧，你错了！&rdo;

&ldo;这个我高兴，&rdo;白人友好地答道，&ldo;迄今为止，我总是在酋长们中寻找我的对手。&rdo;

&ldo;你将败下阵来！谁讲过他曾打败过奥符茨&iddot;阿瓦斯？&rdo;

&ldo;我们不要用空话，而要用枪来斗。&rdo;老铁手说这话带点儿讽刺性。他知道大狼不会同意这样做，而且事实上这位红种人也怏怏地答道：

&ldo;奥符茨&iddot;阿瓦斯同你的魔枪毫无关系。在我们之间，该由短刀和战斧来决定胜负。&rdo;

&ldo;对此我也感到满意。&rdo;

&ldo;那你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尸体，酋长将占有你的全部财产，包括你的马！&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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