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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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ldo;我不卖。&rdo;

&ldo;那我给他一百五十张！&rdo;

&ldo;那我也不卖！&rdo;

&ldo;给二百张也不卖吗？&rdo;

&ldo;不，要是这些海狸皮大十倍如同象皮一样就好了。&rdo;

&ldo;那么好太阳给出个最高的价。以奥萨格人最好的坐骑来换枪！&rdo;

他以为他出价之高是破天荒的，这从他的脸色可以察觉出来，然而勋爵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ldo;卡斯托尔泊既不交换也不出售。我要你这匹马干什么，我的马跟你所说的那匹马一样是卓尔不群的。&rdo;

&ldo;任何热带草原马都比不上我的马。但是我不能强迫把步枪卖给我，所以我把枪还给你。这些死人身上带着的武器已够我用的了。&rdo;

奥萨格人交还步枪，脸上却露出极为遗憾的样子。死人一切能利用物品都被拿走。在搜查他们口袋时，比尔说：

&ldo;这个小子认得我，我却记不起什么时候见过他。可能的！他们死了，防止了多少坏事啊！如今，酋长也可以骑马出行了，现在还剩下四匹无人骑的马，恰好够我们要解救的四个奥萨格人用。&rdo;

&ldo;我们现在就骑马到流浪汉那儿去吗？&rdo;英国人问道。

&ldo;当然马上去。我知道这个地方，黄昏之前我们无法到达奥塞奇旮旯，因为我不能沿着笔直的方向去，而必须拐个弯，才能到达流浪汉们扎营的森林，来到他们后面。&rdo;

&ldo;死尸怎么办？&rdo;

&ldo;让这些尸体躺着，或者您也许要让人为这些恶棍造个家庭合葬墓吧？但愿秃鹫和丛林狼能将它们化为乌有！&rdo;

话无疑是严厉尖刻的，但是美国西部地区有自己的习惯和做法。

大家把无人骑的马系在一起，跨上马离开了。首先直奔北方，随后拐弯向东方。酋长带路。整个下午都在一望无际的地势起伏的北新大陆草原上奔驰。

太阳快要落山时，人们见到远方有一条乌蒙蒙的林带，奥萨格人解释道：&ldo;这是森林的背面。正面向里边弯进去，从而构成了一个角或者角落，我们称之为死亡之角。殉难者的坟墓就在那里。进了森林，我们还得走一刻钟的路，才能到达流浪汉们的营地。&rdo;

这时候，比尔勒住他的马，从马上下来，默默无言地坐到草地上。大叔和印第安人也跟着这样做，仿佛是不言而喻的。因此，英国人也从马上下来，他说：&ldo;我认为，我们不能耽搁时间了。要是我们若无其事地在这儿坐着，怎么解救奥萨克人呢？&rdo;

&ldo;您说的不对头，先生，&rdo;驼子解释道，&ldo;您以为流浪汉们会放心地在他们营地上坐着吗？&rdo;

&ldo;简直是不可能的！&rdo;

&ldo;肯定不会的！他们必须填满肚子，要去打猎，在森林中东游西逛，四处转悠。可以猜想到，那些小子恰好能看见我们前来。所以，我们得在这儿等待天黑。那时他们统统都返回营地，我们就可以悄悄地跟踪。您明白了吗？&rdo;

&ldo;明白！&rdo;勋爵一边点头，一边也坐了下来，&ldo;没想到我还这么笨。&rdo;

&ldo;是的，您可能恰好落入这些人的手中，而大叔和我就可能要带着您的日记本到圣弗朗西斯科去，却连一个美元都拿不到。&rdo;

&ldo;两手空空，一无所获？为什么？&rdo;

&ldo;因为我们还没有完全体验我们的冒险活动。&rdo;

&ldo;已体验过了！活动已过去，并已登记在册。同酋长的相遇和让五名流浪汉饮弹身亡，就是完美无缺、无愧于领受五十美元的冒险活动。解救奥萨格人，乃是一次新的虎口拔牙活动。&rdo;

&ldo;同样也支付五十美元吗？&rdo;

&ldo;不，是六十。已经允诺过了。&rdo;

&ldo;好吧，您务必不断地记录下去！&rdo;比尔笑道，&ldo;如果您把每次经历都分成这样那样的小冒险活动，那么您在圣弗朗西斯科就要支付我们一大笔钱，您甚至不知道从哪里能取来这么多钱！&rdo;

勋爵微笑道：&ldo;钱是够的，可以支付您，不必把卡斯托尔泊宫殿卖掉。&rdo;

太阳落山了，黄昏的黑影闪过波浪状的山谷，越升越高，掩没了丘陵，末了笼罩着整个地区。甚至天空也是黑糊糊的，见不到星星。

现在该动身了。但是骑马不能骑到贴近森林的地方。为谨慎起见，就把牲口留在了野外。每个西部男子都随身带着木桩，好把马拴在地上。把马系好后，大家成一列纵队向森林行进。

印第安人打头。他的脚步非常轻，耳朵无法听见。四周万籁俱寂，只有风儿使树梢摇来摆去。

现在奥萨格人拉住他后面的人的右手，悄悄地对他说：&ldo;你把左手伸给后边的兄弟，使三位白人手拉手，排成一行，由我带领！&rdo;

他伸出一只手摸着走，另一只手在背后拉着白人。酋长终于站住，压低声音警告说：&ldo;你们细听！我听见了流浪汉们的声音。&rdo;

他们专心地听。尽管很远，无法听清楚说些什么，但还是听见了说话声。走不多远，他们见到了微弱、朦胧的火光，可以看清树干了。

&ldo;你们在这儿等我回来！&rdo;奥萨格人低声地说。话音刚落，他就匆匆离开，转眼间无影无踪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才回来。大家既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他回来。他蓦然出现，好像是从地里钻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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