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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页）

第40章万恶的资本

&ldo;两码事两码事……&rdo;玛妮被噎了一下，这个时候都不忘吐槽美国人，真是谢谢庞德老爷爷没一拐杖把她赶下船了。

&ldo;咳，放心，我不是那种民族主义特别强烈的人，&rdo;他好听的伦敦腔不停向上飘着语调，总而言之，一听就不像是真话，玛妮在内心吐槽着，但本人看上去还是非常乖巧的，直到庞德老爷爷继续说，&ldo;我只是看不惯你们太奔放的作风，咳，个别……嗨，什么第一次见面就上床、二话不说就吸毒、永远兜里穷的响叮当去穷游世界……&rdo;

不不不，您一定是电视电影看多了，正常人还是好好生活的。

&ldo;在你面前这么说也不太好，&rdo;庞德老爷爷咳了咳，抿了一口眼前的红茶，接着欣赏地看着玛妮，&ldo;不过你的脾气很好，不像某个人……&rdo;

玛妮心想，其实不是的，她只是没来得及把话说出口而已，但是再看看对面的先生，他似乎陷入了沉思，而且脸色……有点不对劲啊。

彼时庞德老爷爷脑中飞速闪过某个黑发黑眼，永远眯眯眼笑的像个老好人的家伙，那小子年纪不大主意倒不少，看上去像个牲畜无害的小白兔似的，实际上……

算了算了这么耻辱的事情还是不回忆了。

&ldo;庞德先生？&rdo;玛妮小心翼翼地问道，&ldo;你看上去脸色不对，怎么了？&rdo;

被某个人气的。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了。

&ldo;我没事，&rdo;庞德老爷爷扯会思绪，然后继续说，&ldo;不过我希望你明白的是，我们不允许自己被任何人利用，同时，我们也不可以干预任何人对财富获得的方法，否则即使我们不出手，也会有什么事情让他们早夭。&rdo;

早夭？

玛妮脸色一白，想到了把她带出哥谭的养父母。

庞德老爷爷解释道：&ldo;是的，有些人注定不会拥有财富，如果用其他手段强制他们变成所谓的有钱人，那他们也不会活的长久，你明白吗？&rdo;

玛妮抿了抿嘴：&ldo;所以我在无形之中还害死了……其他人……&rdo;

&ldo;那是他们罪有应得，&rdo;庞德老爷爷深沉着脸色，似乎知道她口中的&ldo;其他人&rdo;指的究竟是谁，&ldo;我刚刚说什么？我们是值得你骄傲的种族，你不需要受了委屈而吞进心里，你绝不会沦落到那一天。&rdo;

&ldo;活在不属于自己的族群，注定会受到排挤，尤其当你的能力还是他们渴慕已久的情况下，排挤都不足够说明那些可怕的事情，就好像这次，你被关在笼子里，那像什么样子！&rdo;庞德老爷爷气得吹胡子瞪眼，&ldo;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rdo;

玛妮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地看着他，居然莫名感到了安慰。

事实也确实如此，她从有记忆，似乎自己就是特别的那一个，像捡钱这种事可好可坏，因此她偶尔会被人宠到天上，偶尔又会被千夫所指。

布鲁斯韦恩说她孤僻并非没有道理，当时她还很年幼，就看到了有的人在她面前温和可亲，背过她后又是另外一幅嘴脸，而且当这样的人并非特殊情况，大多数人都是如此时，她不知道该相信谁，那是正常的。

尽管在她现在看来是正常的，当时的自己还是感觉到了极大的背叛与不安全。

幸好托尼‐‐

玛妮神色一变：&ldo;天哪，我不会让托尼也……&rdo;

&ldo;斯塔克先生？放心，他不属于那种不该拥有财富的行列，&rdo;庞德老爷爷动动刀叉，一边和她说道，&ldo;你现在虽然看不出来，不过这位先生确实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当然我指的是在金钱方面，哦，那位布鲁斯&iddot;韦恩先生也不相上下，而且比起两个人的态度，我更喜欢韦恩先生那种谦逊的性格，所以你如果要结婚‐‐&rdo;

&ldo;不不不，我们不聊这个，&rdo;玛妮立刻打住这个话题，一头黑线地继续说，&ldo;你的意思是托尼不会因为我给他带来的财富而意外身亡？&rdo;

&ldo;亲爱的，&rdo;庞德老爷爷对她解释道，&ldo;其实这背后是有个原理在，你知道守恒定律对吗？守恒定律在物质方面是可以得到绝对体现的，当然，微观层面又是另一码事情，总之同样，守恒定律在非物质层面更是守恒的，甚至是绝对守恒的的。&rdo;

&ldo;因为在非物质层面的守恒更强调宏观，你整个一生，你整个人，你所有的好运与霉运，这都是非常宽泛的概念，&rdo;庞德老爷爷仿佛在说什么特别玄学的东西，&ldo;相信我，自你生存直至现在，你所能带来的财富其实是非常小的，你甚至都无法控制一个城市的财富，甚至无法控制非货币形态的财富，当然，在哥谭的这次除外。&rdo;

玛妮懵懵懂懂地点头：&ldo;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平常给托尼捡到的钱还不够多？&rdo;

&ldo;差不多是这个意思。&rdo;庞德老爷爷点头。

所以反之而言，她明明是这么弱小的存在，仅仅给曾经的养父母带来了一点财富，而他们就因此逝世？那他们原本……

玛妮别扭地挑挑眉，觉得自己依然无法接受这样的设定。

&ldo;我觉得这实在很难理解，&rdo;玛妮放下刀叉认真道，&ldo;虽然这些事情真实发生在我身上了，但是我不认为这一定就是我所谓的能力引起的，或者说‐‐我觉得或许我只是运气好了点，不是你们的种族之一。&rdo;

&ldo;我们的种族，&rdo;庞德老爷爷纠正道，然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ldo;算了，这事你暂时无法接受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此事责任不在你，是尤若那个忘事精经过哥谭的时候把你忘了，所以你才会被丢在哥谭，假如你在我们中间长大，或许你就不会有这样不真实感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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