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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礼的时候,老夫人想来是不想太过扫了儿子的兴致,虽然态度清冷,但也没有刻意为难,只是态度清冷的接了我的茶,白了我一眼转过了头去。而方芷柔却依然是那副温柔贤良的模样,在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而丁晟,一整日都是脸上挂着明媚的遮掩不住的笑容,全然不似往日里人前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得出他心中的喜悦之意。我虽然心里同样欢喜,但到底是念及白泽的情况以及担忧方芷柔会否有什么异动,总觉得有些隐隐约约的恐慌。
侧室的礼仪远不如正室繁杂,大约半日的功夫,倒也是将一切流程走完,老夫人闷哼着点了头,便允我回院子歇息了。
刚进了房间,就被丁晟从背后一把抱住,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处,语气带了一丝撒娇的意味,蹭着我的脖子低哼:&ldo;娘子娘子&rdo;
我被他呼出的热气逗弄的痒的受不住,一边躲着,一边推开他的脑袋娇笑着:&ldo;将军莫闹,你弄的我脖子好痒&rdo;
只是还没等我转过身子,就被丁晟忽然一个打横抱起,吓得我惊呼一声,紧搂住他的脖子,将红的发烫的脸藏在他的耳后,看他往内室大步流星的走去。
丁晟举止轻柔的将我放到床榻上,还没等我回过神,他结实的身躯就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我刚想娇羞的推开他火热的胸膛,试图喘上一口气,结果下一秒,他就炙热而又猝不及防的吻了下来。本就有些晕头转向的我,一时间更是不知所以,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事情都思虑不进,整个世界只有一个丁晟,和他火热滚烫的唇。
待我的神智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却忽然觉得身上一凉,低头一看,身上的吉服不知道何时已被丁晟扯去,竟是只余下一个月白色的里衣,轻薄的如同蝉翼一般,隐隐约约的透着里面水红色的抹胸。
这下本来就滚烫的脸颊如今更是越发的灼热,我快速的扯了云被钻了进去,将脑袋也一并埋在云被里,再不肯露出半点。丁晟逗弄的去扯我头上的云被,我却是攥紧了不肯松手,羞涩的埋怨他:&ldo;将军坏死了,如今还不到休息的时辰,这会子故意逗我,叫我怎么出去见人?&rdo;
&ldo;你还要见谁?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无论是何人何事,都不及我们之间的缠绵悱恻来的重要,难道没听过一句&lso;春宵一刻值千金&rso;嘛,如今虽然不是夜深休息之时,但是你已经是我丁晟的女人了,如今名正言顺,又何须管那些个俗礼?&rdo;
这家伙满嘴的歪理,以往倒是没发现他居然还有这样一幅坏痞的模样,与平日里的庄重威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我却怎么都讨厌不起来。
丁晟扯了几下我头顶的云被,见我死抓着不肯放手,便狡猾的从我脚下爬了进来,又是惹得我又惊又羞。丁晟怕真把我惹着恼了,索性起身落了床幔,遮掩了这满室的旎旋春意。
到了傍晚时分,本想依着老夫人的意思去请安示好,结果丁晟却是慵懒的不肯起身,硬要小厮去告诉老夫人说我身子不康健,在院子里歇息,还说是他免了我今日份的请安。我虽然也想到这样敷衍恐怕又会让老夫人觉得有恃宠而骄之感,只怕会越发的厌了我去。可是又偏偏被丁晟闹得乏累的很,委实不想动弹本分,倒也是任性的躲了个懒,连晚饭都是吩咐小厨房随便做了些,在这屋里对付了一下作罢。
这小院里,多数都是之前服侍过我的,知道我性子和软,也没什么脾气,如今好容易盼着我做了这府上的二夫人,倒也是颇有眼色,无要紧之事一个个都退到屋外候着。所以,倒是让我和丁晟安心的躲了个清闲。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月明星稀的深夜时分,我转头看了看已然睡熟的丁晟,长长的睫毛浓密的在眼下垂了一片阴影,挺拔的鼻梁也在月光的衬托下少了些往日的坚毅,而多了些柔情。我伸手拨弄了下他额间的头发,惹了丁晟皱了皱眉,翻身又将我扯回怀里紧紧抱着,我嘴角一勾,心里甜蜜的紧,又待他睡熟之后,在他额上落下一吻,披了件披风到院子里吹吹风。
大约已是寅时,月色也有些朦胧起来,恍恍惚惚的像是蒙了一层薄纱般迷幻,在这深秋里更是添了一份凉意。
我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不想扰了丁晟的好梦,可当我转过身关门之际,却发现院中的桐树下沾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白泽。
依然是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衣,只是眼中的哀伤之意更盛,在这朦胧的月色凄凉的让我不敢直视。
&ldo;你,还好吗?&rdo;我想起白泽受罚之事,心里有些担忧,本想上前细细询问他到底伤的如何,却在这样的氛围里迟迟迈不开腿去。
白泽就直直的站在那里,默不作声,只是目光紧紧的锁着我,紧抿的嘴唇透着些许的不甘,眸子里哀痛的神色让我忍不住移开自己的目光,不甘直视过去。
&ldo;我知道你受了好大的苦,只是因着我如今不得去九重天上去瞧你,只好让英招给你捎了信去。你觉得现在怎么样?身子可否好些?&rdo;我虽然目光躲闪,可是心里也是真的担心白泽的身体。
&ldo;为什么不告诉我?&rdo;
&ldo;什么?!&rdo;我抬眼看过去,却看见白泽攥紧了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眼睛里似乎也有一丝晶莹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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