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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孤跨过老刘头家的门槛,他就觉得老刘头一点不太一样。
往里屋一瞧,白孤立即喜笑颜开,“鹏哥,你醒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倚坐在木床上,左手随意地搭在曲起左腿膝盖上,左手右腿则是自然地搭在一边。身上的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却还是盖不住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
不是鹏哥还能有谁?
只不过,此时的鹏哥有点不太对劲。
鹏哥就这么倚坐在木床上,目光幽深,紧紧地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白孤喊他,也只是抬起头,看了白孤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恢复原样。
“刘爷爷,鹏哥他怎么了?”见状,白孤不禁慌了。
鹏哥他,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吧?
老刘头坐在椅子上,打开了白孤带来的油纸袋,掰下一块米枣糕,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白孤看了看吃着糕点的老刘头,又看了看正在游离的鹏哥,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烦躁。
他跑到桌子前,气呼呼地冲着老刘头喊道:“鹏哥到底怎么了啊,您倒是说啊!急死我了!您要是不说的话,我就……”
“就怎么样啊?”老刘头一脸无所谓,继续嚼着嘴里的米枣糕。
“我就,我就……”白孤一把将油纸袋拿到桌子的另一边,“不准您吃米枣糕了!”
老刘头一愣,随即大笑出声道:“不吃就不吃了,我又不缺这口。”
“您……!”白孤气极,指着老刘头说不出话来。
“小白!不准对刘老不敬!”倚坐在木床上的鹏哥突然开口。
白孤猛地开口,原本思维游离的鹏哥此时已经回过神来,目光严厉地瞪着他。
白孤有些心虚,缩了缩脖子。
老刘头顺手就将手中的小木锤丢向鹏哥,“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吓着小白你赔啊!”
“刘老您就这么惯着小白吧,您会惯坏他的。”鹏哥满脸无奈地接过小木锤,随手放在木床上。
“拿过来。”老刘头没有理会鹏哥的言语,只是抬了抬下巴,点着小木锤。
鹏哥只好拿起小木锤,走到桌子边递给老刘头,才坐下。
“鹏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伤成这样了?”鹏哥刚一坐下,白孤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跟人打了一架,就这样了。”鹏哥看着自己面前那袋糕点,不禁蹙眉,连忙朝老刘头推了过去。
老刘头喜闻乐见,又掰了一块米枣糕。
“对面很多人?”白孤百思不得其解,鹏哥这么厉害,竟然还有人能把他打伤?
除非是群殴。
“没有,对面就一个人。”鹏哥的目光再次变得幽深,仿佛再一次看见了那个人。
“一个?”白孤惊呆了。
他可是看见鹏哥曾经一挑二不落下风,甚至打完身上都没什么淤青的。
现在就一个,还把鹏哥打成这样,这得是多厉害的人啊!
或者说,是怪物。
鹏哥点了点头,然后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丢出了一个更让白孤吃惊的重磅炸弹,“阿光死了。”
“啊?”白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阿光哥死了?!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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