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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塔塔下意识摇头,结果又扯到头发,“哎哟!”
“不过还有个办法,”系临城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把被缠住的地方烧断,这样就不会秃了。”
“什么,烧断?”
童塔塔看向系临城手中不断被打出火来的银色打火机,高耸的火焰在四周的气流中轻微晃动。
“万一把其他头发也烧着了怎么办?”
“那也没办法,想要获救,总得有点牺牲不是。”系临城玩味地看着他。
此话一出,童塔塔声音里带上了害怕的哭腔,“不行啊,万一火烧到头皮,烧到身上怎么办……”
“那这样的话,”系临城收回打火机,从背包里掏出他削铅笔用得铁皮小刀,“只能把中间那块头发都剃掉,啧,你选吧,是烧还是剔?”
卡在网上的某人,泪眼朦胧地望向还沾着铅芯墨印的刀片,“这,这刀能剃掉头发?”
“当然了,难道你不相信我?”
听闻此话,童塔塔脸颊上的泪珠子霎时滚落,他抬眸瞥向那张帅脸,怎么可能不信,不信谁也不可能不信他。
“那……那你剃吧!”说完,眼睛一闭,明显豁出去了的架势。
见此情形,系临城用力抿紧双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
“好,那我剃了。”
说着,系临城上前,摸到他头顶被铁网缠住的发丝。
头顶时不时传来刀片剌到金属上发出的哧哧声,以及发丝在被切割时头皮被牵拉得刺痛。
童塔塔忍不住脑补起系临城的动作,想象着自己的头发是如何在他的操作下一点一点被剃下,然后光秃的头皮露出来。
肯定会很丑吧,重新长出来得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越想越难过,虽然一忍再忍,但泪珠子还是不听使唤地往下掉。
“少,少剃一点哇……”
听到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凄惨声腔,系临城还是没忍住笑,努力用咳嗽掩盖笑声,“咳咳,别分散我注意力,万一划伤你的头皮可就不好了。”
听闻此言,某人立马将嘴闭得严严实实。
将实在解不开的疙瘩给割断,头发很快就从铁网上弄下来了。
系临城捏着头发疙瘩瞅了瞅,余光却瞥到他书包上挂着的雨伞,“没想到你还真带了。”
“什么?”童塔塔害怕到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别的。
“雨伞。”
“雨伞?”他思索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台历上写着今天小雪……”
听闻这话,系临城一阵无语,“小雪不是要下小雪的意思。”
“啊?”童塔塔没懂。
系临城无奈摇头,收手时看到某人一副紧张痛苦的表情,作弄的心思让他忍不住用小刀背在铁网上重重划了几下。
果不其然,那哧哧的声音让某人边起鸡皮疙瘩边发抖。
悄悄偷笑,系临城将刀子收回去,“好了。”
“好了?”
童塔塔望着转身朝自行车走去的系临城,试探着动头,确定不痛后,心下一松。
他赶紧伸手揉按头皮缓解疼痛,随即开始寻摸斑秃,但摸了半天也没找到。
“你剃掉了哪里的头发啊,我怎么摸不到?”
童塔塔转头看向卡住自己头发的铁网,以为会留下夹住的大撮毛发,然而却只有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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