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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我以为是啥子东西,不就是冰山诀嘛,这玩意,我早就知道,年轻的时候还遇到过这样的麻烦。
不过我并不打算和余石匠讨论冰山诀的事情,他老人家今天不好说话得很,何况他脾气一直很古怪。
金城街快到了,现在大概三四点的样子吧,已经有卖米粉、包子的人起来准备早上的生意了,黑暗中几点昏黄的灯光,透出模模糊糊的水汽。
我换了个手打火把,余石匠一声不吭的在前头走。这样的凌晨,我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了,那时候每天半晚上跟着师傅出去练功,他为了考验我的胆子,有时候故意会请出一些恶鬼来吓我。那时候大家也都晓得我在跟到最凶(厉害)的王清河学阴阳,因此就无缘无故的认为我一有点本事肯定要显摆,要害人,所以也才惹出了冰山诀的事情。
以前我们农村里修房造屋都是自己烧砖烧瓦,我们叫做烧窑。烧窑必须得打窑(挖窑洞)。窑打好以后,如果砖瓦也(置)办好了,就可以开始架火。那个时候也没得煤炭这个说法,就是有,一般人哪里买得起,所以,都是先估计要好要烧几窑瓦,一窑每天要烧好多柴,这样大约两年前就必须开始做准备。
一般人家准备这么两三大窑的柴火也很不容易,临时要是没柴火了,不可能去山上找,普通人就算借柴火给他,按照大窑的烧柴速度,别个一个月的柴给他,他半天也就烧完了,而且,一旦柴烧完了,瓦或者砖还没好,那就等于要断火,一断火,这一窑的砖瓦就毁了。所以,烧窑最害怕中途缺柴,更怕有阴阳拿这个做手脚,因此他们一般烧窑的时候都会派人守到窑边,一看到他们觉得会法术的人有路过的时候,立马迎上前去,好言好话打发走,期间不能让那些有法术的人说一句话。
而我,刚好就不懂规矩背时的遇到了这么件事。
那个时候我才十**岁吧,我们底下谢家大院子里有个小娃娃吃鱼被鱼刺卡到喉咙上了,喊我去化点九龙水(九龙水以后仔细再讲),好让鱼刺下去。九龙水嘛,小儿科。我去两三下就化了那个小娃娃的鱼刺,中间他家的大人摆龙门阵说闲话,说潘永木正在烧窑,好多人去看热闹。我一听,也好奇了撒,于是问清楚烧窑的地方,也跑去看热闹。
我到了地方一看,硬是热闹得很,周围差不多所有的大人小娃儿都切来,还有那个赤脚医生李如光也在,哎,我哪里晓得就是这玩意李如光害了我撒。
“老大,老大……”余石匠突然打断了我的回忆,“都到了,你不进来,还站到门外头做啥子。”我这才回过神来一看,还真是到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到手里的火把还没熄完,于是说:“师叔,趁火把还有点火,我照到你把灯打开。”余石匠“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等余石匠打开灯,我把火把扔到灶里,他又过来喊我往灶里顺便加点柴,他热点水烫过脚……这样一折腾完,差不多天都麻麻(蒙蒙)亮了,余石匠回到铺里倒头就睡。我早起惯了,虽然一晚上没睡,现在居然睡不着,只好躺倒铺里,听到余石匠呼噜声,继续回忆冰山诀的事情来打发时间。
……当时我看到李如光也在,不等主人家潘永木过来招呼我,就跑过去和他打招呼。李如光一看到我,也很高兴的样子,兴致勃勃的问我学艺的事情,我来得及回答他。眼尖的潘永木立马赶过来给我递烟寒暄,我不抽烟,于是就没接。潘永木大概没遇到这样的情况,有点尴尬,于是我就找话说,问他烧窑的柴准备够没有。
没想到潘永木一听这话,立刻脸色大变,二话不说,带着勉强的笑容强半拉半推的直接把我弄到离窑远远的地方,然后给我说了无数的好话,说他们准备烧窑,修点房子也不容易,还说他平时要有啥子做得不周全的地方,也请我包涵。我当时一听,觉得奇怪得很,他根本没得啥子得罪我的地方撒,再说,他修房子和我有啥子关系呢。
不过,这样的情况,再蠢的人也都晓得主人家不欢迎我去看热闹,我自讨没趣,于是也没和潘永木多说啥子,找了个借口自己回家去了。
我回去和大爸一说潘永木烧窑的事情,又说了他如何如何对我。大爸一听我居然问别人家柴准备够没有,当时就骂我:“老大呀,我说你是猪,你又说你聪明,别人烧窑,最怕你这样的先生去捣乱,你问别人柴准备够没有,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你要让他的柴烧不够撒……哎,农村里烧个窑多不容易,你说了这话,他们家窑不出事就好,要是出事,你看你跑不跑得脱!”
我一听,也急了,于是说:“我啥子都没说,只说了这么句话,当时李如光挨到我站的,他听到的,可以作证。”
“哎,你还说李如光,他是啥子玩意你都不晓得,他连个感冒都医不好,找他看病接骨头的人一堆堆的,你晓得为啥子不?”大爸一听到我说李如光,脸色都变了。
“晓不得,我跟到师傅学艺去了,屋里的事情我哪里晓得哪门多。”我以为大爸是故意扯开话题,所以满不在乎的说。
“老大,你呀,脑壳遭门夹了——莽了。这个李如光,他经常放兵马出来害人,把别个害得手杆脚杆断了,大家心知肚明,晓得是他作怪,别的医生是医不好兵马弄断的手脚的,这样一来,惹不起他,只有找他接骨头看病,他靠这个发的财,你晓得不?你说这样的人,他会给你作证?硬是想得美!”
“大爸,你想多了,我又不是真的要潘永木柴烧不够,我不会做啥子手脚的,你放心。”我看大爸越说事情越严重的样子,认为他是在小题大做的想借此训我,我最烦他这套,于是连忙撇清干系,表明立场,也不想听他再啰嗦。
大爸晓得我的个性,不好再说啥子,只是一再的叮嘱我,不准做手脚捣乱,别人修房造屋很不容易。这个道理我哪里不明白,何况我去捣乱又没得啥子好处,我为啥子要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我何老大一天要做的事情多了,哪里可能把这些小事情还放到心上。所以我一天该做啥子还是干啥,师傅喊我在家里呆一天就回他那里,所以过了一天,我就回师傅那里去了。
在师傅家跟到师傅和王三娃白天做事,晚上练功。我早就把潘永木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就这样,算起来差不多过了四五天的样子,潘永木的窑该出砖瓦的也应该早就出了,就算他一窑有一万瓦,也应该出来了,然而就在这时候,大爸到师傅家里来找我了。
那天我还在土里和王三娃挖土,师娘跑来喊我赶紧回去,说是大爸找我有急事。我一听,以为是他家里出了什么大事,赶忙扔下锄头就跟到师娘去找大爸。
大爸一看到我,啥子话都没说,拉着我就要走,甚至不允许我和师傅打个招呼。我一看他这架势,还以为出了天大的事情,于是也就急急忙忙的跟他回去。半路上大爸一直紧紧拉住我的袖子把我往前扯,生怕我跑了一样,他火气大得很,我问他:“大爸,是不是我们屋里出了啥子事?”
“不是我们屋里,是别个屋里,潘永木的窑出问题了。”大爸说话对我没有好口气。
“他的窑出问题?那和我有啥子关系,你跑来把我喊回去干啥子?”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还好意思问我!”估计不是看在我已经是大人的份上,大爸早就两耳光扇过来了,“他的瓦本来三天前就应该出窑,结果到现在,把屋里所有的柴都烧光了,窑都还没得一点点动静……眼看可以盖六千瓦就要毁了,他跑到我屋里来找我,跪倒哭到给我说,喊我让你放过他。”
“这和我有啥子关系?凭啥子说喊我放过他?我哪门弄不明白呢?”我还真是被他说糊涂了。
“和你莫关系?你不是在烧窑那天跑去看热闹,潘永木递烟给你,你还不接,还问别个柴准备够没有!”大爸口气还是很不好。
“那个?我不抽烟,你晓得的,至于柴,我当时只是找话说,才这么问了一句撒,而且我这些天一直在师傅家里,就算要做手脚,也没得机会……”我连忙解释。
“你们学阴阳的人的本事,哪个弄得清楚?说不定你不用去窑边,就可以直接捣鬼……”
我一听大爸这话,居然他说得好像我还真的是我做的手脚一样,我也火了:“大老汉,我是你亲生侄儿,你还帮到外人说话,怀疑我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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