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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长,你只管跟到我走哈,不要说话。”我说完,端着米碗在前面走,郑永长默默的紧跟着我。
我打算沿到他房子周围洒一圈米,这个动作不带杀气,只是一个威吓作用。
主要目的是劝走那些不想干的一切鬼怪,说明主人家要做事,如果不走的话,保不准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它们。一般的鬼怪在接到这样温和的恐吓之后,都会乖乖的先回避。
按照一般的情况,只要这碗米洒出第一把,那么所有的鬼怪都会知趣的悉数退开,这个可以从地上洒落的米上看出来,要是鬼怪撤走,米就会在地上蹦蹦跳跳的久久不肯消停,要是一把米洒出去一点反应都没得,那就表明没有鬼怪或者鬼怪不肯走。
其实一般人家周围都或多或少的有些鬼怪存在,有的是家里逝去的先人放心不下儿孙,会隔一段时间来房子周围守护他们,有的是本来早就盘桓在这里的孤魂野鬼……不过它们都不会作怪,阴阳相生嘛,你走你的阳关道,他走他的独木桥,阴阳两者之间也没得啥子犯冲的。因此这样的房子也不会有所谓的鬼气出现,只有真正的厉鬼来作怪的时候,房子以及居住在里面的人,脸上才都会透露出一股青黑的鬼气。要是这样的话,阴阳先生一般一眼都能看出来的。
但今天情况有点奇怪,我第一把米洒出去,一点反应都没得。
我有点懵了,难道有厉鬼在这里不肯走?不然就是他房子周围现在根本就没得鬼怪。算了算了,才洒第一把米,我先不忙想那么多。我回头看了看郑永长,他一脸茫然的跟在我后面,看到我回头看他,他张开嘴想说话,想了一下又闭上,改用眼神询问我是不是有啥子事,我摇摇头,表示没事。又继续往前洒米。
可是到最后把房子周围都洒完了米的时候,米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一点有鬼的迹象都没得。要是说有厉鬼作怪,导致李淑德发疯的话,现在米不管怎么样都会有所反应的,而且我也肯定能感觉到的……所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就是郑永长房子周围根本没得恶鬼,甚至连基本的孤魂野鬼也都游荡到其他地方去了。
这样看来,李淑德的病,可以很肯定不是周围恶鬼在作怪,哎,可惜我刚才还画了道防鬼符,以免这样做法引起鬼魂愤怒进而作怪。看来问题不是出在这里了。
我洒完米,闷闷的回到堂屋坐下。郑永长紧张的问我:“老大,哪门回事?你看出名堂来没有?”
“我刚才转那么一圈,发现你妈这个病根本不是恶鬼引起的。因为你房子里里外外都没得鬼怪……你问我哪门晓得的?这点我都不晓得的话,我还做啥子阴阳先生……刚才那个鸡冠子血混的米洒那一圈,就表明圈圈里面要做法事,所有的鬼怪不能大小都要立即回避。”我说。
“我哪门没看到有啥子鬼怪?”郑永长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我没有好气的回答他:“你得看得到了的话,那你就不是郑永长,是何老大,晓得不?”“哦。”郑永长也晓得我的乖张脾气,于是不再多问。
我想了一会,才说:“永长,现在可以很肯定的排出是鬼怪作乱,那么现在我可以确定你妈发病是祖坟引起的问题了,你们开始又说你舅舅他们也都发过疯,但是没查出来病因——你妈他们娘屋祖坟百分之百的有问题。”
“你肯定?”郑永长有些迟疑,“不是说嫁出去的女子不再受娘家祖先管了吗?我妈哪门可能和他娘家的祖坟有关系。”
又是一个对听到半截就跑的人,我最烦这样的人,于是不想跟他解释风水那些好高深的问题,只说:“永长,你喊我来看,我就看出是这样的问题,我也如实告诉你。不过至于你们哪门打算,那还得你和嫂子商量。我毕竟是外人,你说是不是。”
郑永长一听我好像有些恼怒他对我不太相信,赶忙陪笑解释:“老大,何老大,你这话说到哪里去了,我们哪个不晓得你本事高……我当然完全相信你,都听你的撒……那你说要是我妈他们娘屋祖坟的问题,要哪门办才得行?”
“看样子,应该是你女外祖祖一类人的坟山出了问题,至于具体要哪门办,只有看了坟山才能决定。”我说。
郑永长想都没想,直接就说:“这个简单,我带你到我舅舅那边走一趟就是了。”
郑永长说得倒简单,我简直不晓得哪门说他,只得很委婉的说:“永长,你不事先给你舅舅他们通过气的话,就这么喊我过去看别个的祖坟——怕是有些不妥当吧,毕竟祖坟是大事,而且你也不姓李。”
“哎呀……也是!”郑永长摸了摸脑壳,说,“我应该提前给他们说下……不过,老大,他们之前也请了很多阴阳先生,都没看出啥子问题来……要不然我们先悄悄去看看,找到问题了,才取给他们说?”
他老人家这话有意思,我想了想,也是,这不能怪他不相信我的本事,毕竟之前那么多阴阳先生都没找到问题的根源。于是我笑笑,没有说其他啥子话。
“老大,你说要不要得?”郑永长见我没表态,又问。
“呵呵,永长,你要我哪门说?要是我们悄悄去看了那边的祖坟,天下没得不透风的墙,你舅舅他们不可能不晓得。他们没出啥子事还好,万一要是他们突然感冒发烧一回,只怕都要怪到是你悄悄带阴阳先生去看了他们祖坟,做了手脚才害得他们这样,我怕你到时候说都说不清。这些事,我是见多了的。”见郑永长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只好实话实说。
“哎……老大,不瞒你说,我实在是有点怕……哎……是我多想了,那这样吧,你帮我想个办法让我妈安生下来,暂时不乱跑。然后我们再去我舅舅那边,你说要得不?”郑永长还是有些犹豫。
“嗯,这样也好。不过我只能暂时给你妈画一道安神的符水,这个治标不治本,管不到好长时间。”我其实也很好奇究竟李淑德发疯是哪门回事,不然才不会这么好脾气的耐着性子说话。
“那就太谢谢你了,老大,只要我妈不乱跑,我就……”说到这里,郑永长顿了顿,显然在考虑话应该这么说,不过他并没有接到没说完的话继续说,而是改口道:“那……老大,等你把我妈安顿好了,我们就去我舅舅那边,你看要得不?”
原来还是要见到成效——把他妈安顿好了,才决定去李淑德娘屋,看来是怕我找不到坟山的问题给他丢脸了。算了,看在我也很想弄明白原因的份上,不和他计较。
“要得,要得……不过,我只能确保她两天之内不乱跑,多一分钟都不得行。”我说,“我的能力只有这个样子。”
“仙人伯伯,你就是能让她消停两分钟,我就谢谢你得很了,还莫说可以让她安身两天。”郑永长大喜过望,忍不住拉着我的手说,“那老大……我们赶快去我舅舅那边,要不要得?”
“嗯,把你妈安顿好了,我们马上就过去……现在,你去打碗冷水来。”我准备给李淑德化一碗宁神安心符水,这是强制性的让她六神归一,见效快,但要是使用时间久了会损伤人的灵性,让人变笨,所以我说最多只能管两天,就是这个道理。
……等郑永长把水端来,我也迅速的裁好了符纸。“永长,你暂时走开一下,我……”我还没说完,郑永长立刻一副很理解的样子说:“我晓得我晓得——你们这讲究不能有外人看到,我马上出去。”说完不等我说半个字,他立刻朝地坝里走去,到门边的时候还问我,“大门关不关?”
“不用……”我笑笑,说。
郑永长一出去,刘碧华在斜屋里守到李淑德,没得我的话,她不得随便出来。这下堂屋里算是很清静的了。宁神安心咒最讲究画符的时候心气平和,纯正清明,这是以画符者的平和心气去感染并控制疯癫狂躁的人,也只有画符者心正心静才能见效。
我迅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敛正心神,拿起朱砂笔在符纸上画了一道宁神安心符,然后将符纸在水碗上悬空点燃,同时念道:主定帝敕,扫荡乾坤。二十八宿,横列七星。乾坤启斗,飞天狼干。坎离之主,步列天兵。左为天契,右为天权。雷兵将佐,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令。
咒一念完,符纸也烧完了,纸灰全部都落在水碗里。
我端起碗,碗轻轻晃了晃,喊郑永长:“永长,好了,你进来把符水拿给你妈喝。”
“这么快啊,我茅厕那边才刚刚解了个小手……”郑永长声音由远及近,一下子就到门边,“要得,我马上就喂给我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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