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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elan?&rdo;
&ldo;嗯……&rdo;刚想回答丹尼的话,猝然间,展飞原本只是在欲望外装样的手一下子用力,就这么隔着裤料摸出了欲望的形状,也激得季屹凌紧咬下唇,才不至于在那瞬间轻呼出声。
用力抓住下身那只还在搞怪的手,季屹凌努力平复呼吸,不知道这样的呼吸声是否有通过听筒传到丹尼的耳中。
&ldo;丹尼,我想我现在有些忙……&rdo;抓住了一只手,展飞倒也不挣脱,就这么任季屹凌的手指紧紧扣住那手背,将他的紧张以及轻颤传递给了自己,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享受的感觉,但另一只还在胸口爬走地手就没有那么听话了。
这回展飞更绝,索性在一阵用力的揉搓后,移动到了另一边,在季屹凌以为他又要使坏的时候,他索性轻轻腾空了手掌,让手掌整个贴在了衣料上,完全传递不到和衣服有些空隙的皮肤上,而展飞,就这么色情的动着手指,做出好像在爱抚辱尖的动作,但实际却完全没有碰到辱尖。
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季屹凌觉得自己的鼻尖都要冒出汗水,握着展飞手背的手不能有一丝放松,似乎稍一留神,他就会大肆侵犯,而那在胸口若有若无挑逗着的,却更是煎熬,不要说他从最初就开始在自己后颈印上的无数细吻,这些并不彻底,却足够到位的假像爱抚,让季屹凌快要崩溃。
&ldo;晚些再给你电话。&rdo;说完,不顾丹尼反应,直接掐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展飞一口咬住了季屹凌的后颈,但也只有那么半秒罢了,季屹凌挂了电话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伸出手肘,用力向后顶去,力气不小。
展飞吃痛放开,看着已经转过身瞪着自己的季屹凌。
&ldo;展飞!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幼稚?!这里是我的办公室!&rdo;季屹凌快要暴走,他居然,居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出这种行为!更不要说自己还在打电话!那是公事!公事!
应该很快就能考虑好要不要丹尼来帮忙的,结果被他一搅和,什么都不知道了,脑子一片空白!
&ldo;那又怎么样?&rdo;展飞撇了撇嘴,&ldo;全天下的男人吃起醋来都是幼稚的!&rdo;
眼眸再次本能睁大,季屹凌简直不敢相信他刚才说了什么!他难道还当这是理所当然的了?!我靠!
仿佛面对这个男人,再多的理智也抵不上他的几句话,季屹凌努力压抑着再次腾起的怒火,仿佛控制失控的自己,这样的事,多做几回,也会熟能生巧起来。
&ldo;展飞,你到底他妈的想干嘛?!&rdo;好吧,最终季屹凌还是承认,自己无法恢复得过来,这男人已经完全不能用常理来思考,他居然连吃醋也说得出来,他居然敢说他吃醋!
&ldo;我想做什么,你真的不知道!?&rdo;
这次,展飞回得也很快,甚至还比季屹凌的声音更响,震得人耳鸣。
也许是这几句争论确是太响,在展飞用力吼完这句后,办公室的门被担心的打开,秘书胆胆颤颤地探了个脑袋进来,看着里面昏暗的环境,时而有几束彩光射在屏幕上,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刚想开口询问季总要不要紧,这个男人太过凶神恶煞,她担心他会对季总不利。
然而秘书还没开口,展飞和季屹凌同时吼道,&ldo;出去!&rdo;
吓得秘书哪里还敢搞清状况,立即关了门退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直到关上门,她的心跳才恢复正常,决定以后只要展飞进入季总办公室,她就绝对不会再踏进去一步。
第三十二章
&ldo;我想做什么,你真的不知道?!&rdo;
又重复了一遍,展飞收敛起了那张说吃醋最大的无赖表情,严肃而又认真的看着季屹凌,由于两人的距离非常近,这么近距离的被那双灰眸盯住的压迫感极强。季屹凌除了同样认真的望着他,根本做不了其他动作。
&ldo;凌,事到如今,我想做什么,你他妈的会不知道?!&rdo;
不惜在连续工作了近十个小时后才将最棘手的文件都处理完,然后马不停蹄又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追过来,不惜用一切手段和你发生交集,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为了让你舒服……季屹凌何止不是傻子,他还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展飞不信,都到了这一步,他会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没有暴躁,在说出这句后,展飞眼中透露出了一丝伤心,就和昨天晚上,自己和他说,你住在这里,我住出去时表露出的神情一样。
然而,这又有什么用呢?
&ldo;展飞,我不想重复这个话题,最初的我们,也许还可能有那个可能,但当季家宣布破产,父亲决定来英国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任何可能。这是我们早就心知肚明的……&rdo;
否则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那一个星期的痛,我承受了,你也发泄了。
一切都结束了。
无错的,他们无法继续在一起的主要原因并不是自己不原谅他,而是客观的,他们无法再呆在同一块土地上,那还谈个屁,大家都是现实主义至上的人,根本玩不来柏拉图式的爱情。而那个星期过激的调教以及知道展飞另有人的打击,都只是附加在那样的客观事实之后的,彻底让那层关系断得更加彻底罢了。
&ldo;搞笑,为什么不可以?明明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为什么不行?凌,你不该是这么在乎这些东西的人!你应该更顺从你的感觉!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只有你想或者不想,两个选择而已!&rdo;
霸道得仿佛全世界都应该听他展飞的一样!
瞪了他一眼,季屹凌早知道这个男人不可理喻,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三番两次地与他辩论!但,知道归知道,还是会忍不住回上一句。&ldo;展飞,如果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你当初会放手?&rdo;
&ldo;我后悔了!当初放手我他妈的后悔了还不行?!所以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放弃!&rdo;
&ldo;shit!&rdo;季屹凌已经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当初的种种,他竟只有如此轻巧的用一句我后悔了来形容,为了不让当时的他食言又不放走自己,他彻底摧毁了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过了那么多年后,又要继续?那当初自己的牺牲又有了什么用?!
&ldo;展飞,如果你没有再碰上我,是不是就永远不会再有这个后悔的机会?!&rdo;六年了,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断得一干二净……如果没有这次生意上的来往,一切也就变成了两条平行线,哪里还可能有后续?!
&ldo;凌,我们都不是说如果的人,事实是我现在站在了这里,对着近在咫尺的你说,我爱你,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rdo;
&ldo;哈哈……&rdo;几乎在那个爱字说出口的同一秒,季屹凌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大笑起来,不顾形象,也不去顾及展飞那死黑的脸色,他笑到快要岔气,快要窒息,却还是停不下来。&ldo;展飞,你不要搞错了,你现在根本就没有抓到我,何来不放手一说?还有,不要太过自信,你凭什么以为我还爱你!?&rdo;
灰眸再次被睁大,展飞的脸色难看,五官绷紧,全身的肌肉仿佛都紧绷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扑向猎物的豹子,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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