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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道不明那是什么视线,有执拗,有无奈,更多的是乞求,就和小孩子在商店看到喜欢东西时,望向父母的视线一样。
然而,在意识到这个比喻的时候,季屹凌又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么大个儿子,还真让他毛骨悚然。
迅速将发散的思绪拉回,季屹凌看着展飞依旧不屈不饶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抓起腹部上的绷带,一边还嘀咕着,痒死了,受不了了。
轻轻叹了口气,不是季屹凌吹嘘,以前在展飞嚣张狂妄的时候,也不是没被人黑过,最严重的一次,被砍了三四刀,从被袭击到最后不打麻药将伤口fèng合,季屹凌没见他嗯哼过一下。再说了,连那锅子热汤直接浇下来的痛都忍住了,这么点瘙痒,以展飞的自制力怎么可能受不了?
继续耐心的用另外一只手将展飞四处乱抓的手扣住,季屹凌眼神中是坚决的不退让。
这个时候如果把伤口再次抓开,那不是前功尽弃,又要重新再熬上几天才能等伤口继续结疤?
&ldo;凌,明天就拆绷带了,提前这么十几个小时没有大关系的,帮我拆了绷带吧,真的是很难受……&rdo;展飞示弱的说着,并试图动了下被擒住的手腕发现季屹凌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再次抬眸,看向面前的人。
因为双手受伤的并不严重,展飞真要挣脱,季屹凌没可能抓得住,当然,他也知道,如果他那样做的话,季屹凌也铁定不会再想要压制住他,而是转身就走。
&ldo;再忍忍吧。&rdo;
&ldo;真的很难受,这次被包裹的区域太多了,会不会是空气不流通,导致皮肤腐烂?&rdo;也许是背后一阵痒,展飞别扭得扭动了一下身体,企图靠动来让难耐好受一些,眉头开始靠拢。不是他扭捏,虽然不排除有想让凌更关注自己的这层私欲在,但那大片大片的肌肤好像无数小虫在爬的感觉,真的是很难受,恨不得狠狠用指甲去抓,直到痛觉替代了瘙痒,那就舒畅了。
你就是因为皮肤腐烂了,现在为了重新长肉才缠上绷带的好不好。
同样皱着眉头,季屹凌放开展飞的双手,拿起桌上的某份看起来材质很硬的文件,在展飞的背部轻轻扇动起来,不算强烈的人造风吹拂到伤口的时候,那令人无法忍耐的瘙痒竟缓解了不少。
&ldo;明天说是说拆绷带,但根据你的烫伤程度,有一些严重的地方应该会重新换药,你现在给全拆了,那些还没好的伤口被细菌感染了怎么办?展飞,这点不舒服,你就不能忍受?&rdo;话语是平缓的,但气势确是强烈的,直到展飞的视线慢慢屈服下来。
不知是被季屹凌的这个举动感动的,还是仅仅因为这句带有挑衅的话语所致,展飞服输一般的耸了下肩,也拿起一个单页文件夹,开始在自己难受的地方扇风。
&ldo;我觉得我浑身都臭了。&rdo;展飞说着还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身体,一副忍受不了的表情,&ldo;再不让我洗澡,我快要疯了。&rdo;
恐怕这个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季屹凌轻轻翻了个白眼。
&ldo;我帮你端盆热水,擦擦身体?&rdo;因为不能洗澡,再不能擦身,展飞绝对会在第一天就把那些该死的,碍事的绷带给全部扯下,所以从受伤的第一天起,他就有每天擦身的习惯。但今天还没到睡觉时间,他就开始闹,这里不舒服,那里难受,实属罕见,瞥了眼电脑里的一百多封未读邮件,他应该今天没零点无法休息。
为了给展飞扇风,季屹凌是微微蹲下的,在说这句询问性的话语时,他本能的看向展飞,才意识到两人靠得挺近,视线也几乎平行,稍微再向前一些,就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想要站起身或者退后几步,但视线一旦缠上,在展飞那专情的注视下,季屹凌仿佛被点了穴一般,动弹不得。
没有马上回话,展飞只是这么看着季屹凌,灰眸中的火焰无从掩盖。
两人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做出更深一步的举动,哪怕是皱眉或者强烈的企图什么,就这么暧昧地对视着,直到展飞移开视线,说了句好。
没有过多揣摩展飞忍耐的原因,性欲已经被挑起,他不是一个会隐忍的人,以为自己不露出拒绝的神态,他就会进一步行动,谁知先逃开的居然是他,亏在视线碰触到的瞬间,季屹凌也本能的,被那强烈的电流击到了一下。
然而,对于早就对彼此熟悉至深的他们而言,之前的那个小小的插曲不可能轻易被抛离,不意外地在之后的时间内爆发了出来。
不能确认是不是之前那一个定格导致的,但起码到了欲望无法消退的地步,绝对和那个充满电流的对视不无关系。
将在擦完后背重新拧完毛巾准备递给展飞让他自己擦正面的手腕握住,展飞直直的望着季屹凌,眼中的欲望火焰已经彻底燃烧起来。
3天,之前的3天,展飞都很乖,哪怕是擦身或者解手都没有做出任何逾越行为,以展飞的性欲频率来说,也算是极限了。
轻轻瞥了眼展飞那高隆起的欲望,季屹凌微微皱起眉头。
&ldo;就一次,凌,帮我好吗?&rdo;那眼神中比起期待与急迫,更多的是哀求,没错,该死的,居然从展飞的眼中看到了哀求!
那瞬间季屹凌是轰的一下,脑子就这么炸开了,不是愤怒,不是激动,而是一下子就懵了,什么思考都做不了了,就这么没有任何反应的任展飞先是拿走了自己手上的毛巾,随后慢慢的,慢慢的,在他的牵引下,逐渐下移。
做这一切时,展飞没有移开过盯着季屹凌的视线。
&ldo;拜托了,就只用手……&rdo;这次是蛊惑的诱导着。
在手指触碰到那个隔着布料依旧滚烫的部位时,季屹凌本能的用力缩回手却没能完全成功,展飞的力气不小,拽着他的手腕丝毫没有松劲,任两人在空气中无声的较量着力气。
&ldo;别──展飞,我不行──&rdo;没有继续发呆,知道展飞的目的后,季屹凌倒不是发火,而是惧怕更多,整个人也向后想要逃走。
可以做爱,可以接吻,但在没有真正欲火焚身的情况下为另外一个人手y,季屹凌做不到。
男性欲望的热度与硬度以及微微的颤抖,都会让他失控的想起那被展飞强迫的画面,那凶器就没有任何怜悯的在血淋淋受伤的体内驰骋,没下都顶到那蠕动的肠壁,一路牵扯到胃部,翻腾着,反胃着,有种被碾碎的错觉。
然而展飞根本没去理睬这句话,而是突然用另一只手绕到季屹凌的后面,突然用力将他压向自己,在季屹凌措不及防的一刹那,轻轻吻上了那贴上自己脸部的部位。
果然在之前的对视中已经有了反应,尽管隔着不薄的布料,但还是能够清晰感觉到它的灼热,展飞没有停顿,在用牙轻轻磕碰了一下那包裹中的欲望后,就这么靠着牙齿和舌头,慢慢地替季屹凌咬下了裤裆的拉链。
季屹凌看着做出如此举动的展飞,倒吸了一口气,无法忍耐地又硬了几分,那转动着的黑色头颅,以及偶尔抬起眼看着自己的表情,都让季屹凌所有的血液下冲,竟有种想要立刻压倒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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