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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梦想实现了吗?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超过十五分钟,我直接进去。”门外淡淡的声音响起,连舔舐伤口的时间都不给她,欧以宸果然是欧以宸,对她,从来都没手软过。顾晚咬牙穿上了衣服,对着镜子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才走了出去。“到床上坐着。”他高大的身子背对着她,正在捣鼓着什么,顾晚依言到床边坐下,背对着他,虽然拳心狠狠握紧,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心却是像擂鼓一样,失了节奏。“把裤子脱了。”身后的声音不耐地响起,顾晚咬唇看着自己长袖长裤的睡衣,没错,他们之间,确实是直接的肉体关系,可是……就这样简单的五个字,也让她有五雷轰顶的感觉。他需要这样把她的自尊放在脚底践踏吗?“我今天……身体不舒服。”“都可以工作了,还可以吃辣,可以喝酒,应该不会哪里不舒服。”“我……我真的不舒服……”“连脱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不行的话,我来。”“喂,欧以宸!我都说了不舒服了,你就不能放过我找别的女人吗!你……”转身看到他手上拿着的药膏,顾晚瞠目结舌地愣在原地,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觉得我去找哪个烫伤的女人上药比较好?”“……”“……不用上药了,只是小事,没、没有烫伤。”“你脱,还是我脱。穿得像个北极熊,怎么涂药?”“真的不用上药,面条不烫,我……”“我脱。”他伸过手,顾晚惊叫起来,“啊!不,不,我我,我自己来。”低头看着他的大掌移开,顾晚咬牙脱下了长裤,简直比一百摄氏度的开水倒在身上还难受。雪白的大腿,有红色的痕迹,药膏清清凉凉地沁入肌肤,顾晚的脸却是灼热的,她不敢低头,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这里,是我的。”大拇指轻轻地拂过细腻的肌肤,可以感受到的粗粝感,顾晚身子一僵,目光僵硬地往下,他却是俯身,唇瓣贴上了雪白的大腿内侧。直接一点已屏蔽有麻麻的感觉,在每个细胞充斥开来,顾晚攥紧了手心,忽地感到无比慌乱,欧以宸已经站起身,强烈的压迫感让她不由咽了咽唾沫。“不舒服吗?”“……”顾晚点头,他连目光都极具压迫感,她拼尽全身力量,在跟他对视,他却是轻松地勾唇,手探过她的额头:“哪里不舒服,请医生来看看?”“不,不要了。”“那好,在床上乖乖等我。”“……”他侧身吻过她的脸颊,顾晚僵着身子,听到浴室的声音传来,愣了许久才慌乱地穿上长裤。心,已经乱成了一团。她狠狠地闭上眼睛,想要在他出来之前入睡,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她的脑袋虽然混乱,却又是矛盾地清醒着。躺着床上,有凌迟的痛感,那次的药物作用已是挥之不去的尴尬,清醒的时候,怎么面对情人一样的亲昵?眼睛闭上睁开,都是那个雨声哗哗的午后,曾经的伤痛,真的要这样荒唐地继续演绎下去吗?开门的声音,顾晚倏地合上了自己刚张开的眼睛,背脊僵硬着。吹风机的声音传入耳中,顾晚轻轻地松了口气,可是心底依然有痛的感觉,在渐渐蔓延开来。是谁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可是现在,她躺在床上等着,他们之间,甚至无法言爱。而她,再也不敢去想灵魂深处的那个字眼。吹风机的声音停止,心脏骤然紧缩。哪怕背对着,也能感觉熟悉的男人气息逼近,他的大掌一下子横过她腰间,手迅速往上一颗颗地解开纽扣,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喷涂,耳垂的敏感位置被衔到了口中,技巧地逗弄。顾晚咬住唇,心底涩然,原来悲哀的不是自己这样的处境,而是他轻易的逗弄,她便有了感觉,已屏蔽“到底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男人粗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睁开眼睛,自己脱了。”顾晚的身子一阵僵硬,他简单的字眼,便可以将她的自尊踩在脚底践踏粉碎。人都已经睡在他床上,还有什么自尊可言?她冷笑了一声,却也是咬牙脱去了上衣。与薄被接触的丝滑感只一瞬间,整个人便被板正,她清亮的眼睛对上了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竟是不觉有了雾气。已屏蔽回忆现实交织,欧以宸的手不厌其烦地主导着她的身体,是存心要她难堪吗?顾晚咬唇,强咽下喉中的申银,硬着声音:“直接一点好吗?”她怎么睡回忆现实交织,欧以宸的手不厌其烦地主导着她的身体,是存心要她难堪吗?顾晚咬唇,强咽下喉中的申银,硬着声音:“直接一点好吗?”“嫌我动作慢了?”他沙哑的嗓音,在她听来是带着嘲弄的,顾晚侧过头去,喉咙里像塞满了什么,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手指正落在她身下那个敏感的位置,陌生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的逗弄,她战栗得有如风中百合。“想我怎么直接?嗯?告诉我想要,我就给你……”濡湿的舌尖在她圆润的耳垂打着圈圈,手指正要扳过她的脸,唇瓣贴近之时,却碰触到了眼角的晶莹湿润。“在哭?”大拇指和食指轻易地扣住了她的下巴,被迫望进的视线,依然深如寒潭,顾晚拼命止住自己的眼泪,却有更多的委屈汹涌而出。风轻云淡地做出这样的动作,说出这样的话,她只恨自己,为什么还会有痛的感觉,为什么无法跟他一样云淡风轻。“这种时候,眼泪比较让人扫兴。”食指接住泪滴,还闪着晶莹。“扫兴的话,可以去找别的女人,抱歉,这是生理反应,就算扫了欧少的兴致,我也没有办法。”“你的意思,以后每做一次,就要哭一次?”他拧眉,“四年不见,这么重口味?喜欢直接到什么程度?什么前戏都不要?脱光衣服就开始?”“……”顾晚被他直白的话噎到要死,红着脸瞪着水蒙蒙的大眼睛,“欧以宸,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眸光泛着泪光,她狠狠地瞪了他几秒,认命地闭上眼睛:“快点好吗?我困了。”许久,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顾晚睁开眼睛,却是一双漆黑的眸子,正在她yi丝不gua的身体上悠闲缓慢地游移。有一种感觉叫凌迟,他目光所到之处,肌肤火辣辣的灼痛感,顾晚一把扯过被子,却被他迅速地扣住手腕,唇角仿佛勾起一丝弧度,眸光却是恶劣的:“几年不见,长大了……我记得四年前……”他的手掌拢了拢,朝着她胸前盖过去:“现在刚好。”“欧以宸,你……到,到底想要怎样……”掌心的粗粝与敏感的胸尖接触,她咆哮的声音被旖旎的柔声所取代,浑身都是无力感,她错乱地看着眼前霸道狂肆的男人,身体一阵阵热浪袭来,竟让她有些晕眩。“想做吗?如果你想的话……”“不想。”她咬牙打断他的话,她是被逼迫的,怎么可能主动?她绝对不会像四年前那样愚蠢和幼稚!“不想做,那就睡吧!”他拉过薄薄的丝被,在她身侧躺下,手却依然没有半分空闲。顾晚扭了扭身子,他的手恶劣地滑下:“想了?”“见鬼!”顾晚咆哮,“你的手……我怎么睡?”“你睡你的,我摸我的。或者……比起让我摸,你更想让我睡?”“……”为什么四年不见,他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次次都像个流氓!比起睡,当然是这种状态比较好。可是这种状态……她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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