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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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第1页）

凯伦笑了，把一些头发捋到肩后。&ldo;没有许多人敢这样说一个……&rdo;她再次掐掉了自己的话语。她的秘密好像是第三个人隔在两人之间。她又开始说话。&ldo;有一句谚语，也许你听说过。&lso;在一个女人视线里有一个男人时，千万不要让她为你选择道路。&rso;&rdo;

理查德笑了起来，站起身伸展一下身躯。&ldo;没有，我以前从未听说过。&rdo;他向前半直起身，半坐在原木上抱起胸。他不认为凯伦需要担心索塔会偷走他的心，索塔说过只要她再看到他就会杀了他。即使没有索塔的誓言，凯伦也没必要担心。

凯伦把树枝扔在一边，站在他身边，臀部倚靠在圆木上。最后她看进了他的眼眸里，眉头挤在一起。&ldo;理查德&rdo;‐她的声音很低，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耳语‐&ldo;昨晚我发现自己前几天非常愚蠢。我曾经害怕魔女会杀掉我，突然之间，我意识到她快要做到了。我的所作所为全然是为了她，让她为我选择了道路。&rdo;

&ldo;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我就该知道不把探索者说的话放在心上有多么不理智。&rdo;她绿色的眼睛朝下看着地面，然后又抬起来看向他。&ldo;如果……如果还不算太迟的话，我想要回我的工作，做你的向导。&rdo;

理查德简直不能相信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他一生中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这样轻松过。他没有回答，相反的，伸出了手臂把她紧紧抱着怀里。她的手臂滑入抱在他的腰上，把头搁在他胸膛上，过了一会儿，推开了他。

&ldo;理查德，还有一件事。你说你要我回来之前，你必须要先听到这部分。我再也不能向你隐瞒我的身份了。因为我应该是你的朋友，向你隐瞒我的秘密使我的心都碎了。我一开始就应该告诉你的。我以前从未有过像你这样的朋友。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rdo;她的目光离开了他。&ldo;但现在必须要了，&rdo;她虚弱的加了一句。

&ldo;凯伦，我告诉过你，你是我的朋友，没有什么可以改变这一点。&rdo;

&ldo;这秘密可以。&rdo;她的肩膀塌了下来。&ldo;这和魔法有关。&rdo;

理查德不再确定他是否想要知道她的秘密。他刚刚使她回来，不想再失去她。他蹲在篝火面前，拿起烤着野兔的树枝。火星旋转盘绕进空中。他为她感到骄傲，为她按照他教的方法捕到野兔而感到骄傲。

&ldo;凯伦，我不关心你的秘密。我关心的是你，那才是最重要的。你不必告诉我。来，兔子烤好了，吃吃看。&rdo;

他用刀切下一块兔肉，递给了将要坐到他身边的她。兔肉很烫，所以她用指尖轻轻地托住并用嘴吹气。理查德的自己切了一块并坐了下去。

&ldo;理查德，当你第一次看到索塔，她是否真得像你的母亲？&rdo;

他看着凯伦被火光照亮的脸庞，点点头，然后咬了一口兔肉。

&ldo;你母亲很漂亮。你有她的眼睛和嘴巴。&rdo;

理查德脑海中回想起母亲的脸容，微笑了起来。&ldo;但不是真正的她。&rdo;

&ldo;所以你因为索塔假扮成她不应该是的人而感到愤怒？因为她欺骗你？&rdo;她咬了一口兔肉，因为肉仍然很烫，所以她一边咀嚼一边吸气。她仔细地看着他。

理查德耸耸肩，感到了悲伤的刺痛。&ldo;我想，那不公平。&rdo;

凯伦咀嚼一会儿，然后把兔肉咽了下去。&ldo;那就是为什么我必须要告诉你我是谁，即使是你会因此而恨我，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尽管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朋友。那是我回来的另外一个原因，我希望不是别人来告诉你，我希望是我来告诉你。我说完后，如果你想要我离开的话，我会离开的。&rdo;

理查德抬头望向天空，看着颜色慢慢地由黑变蓝。他突然希望凯伦不要告诉他她是什么，他希望一切能维持原状。&ldo;不要担心，我不会把你赶走。我们有工作要做。记得索塔说的话吗？女王不会再占有盒子多长时间了，那只能说明有人会从她手里拿走它。最好是我们而不是达肯&iddot;拉哈。&rdo;

凯伦把手搁在他手臂上。&ldo;我想你在听完我的话之后再做决定。之后，如果你想要我离开的话，我是会理解的。&rdo;她直直地看进了他的眼睛里。&ldo;理查德，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像关心你这样关心过任何其他人，以后也不会了。但不可能再超越这一点。没有什么能帮助超越这一点。至少不会有好的结果。&rdo;

他拒绝相信这一点。有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理查德深深地吸一口气，慢慢地吐了出来。&ldo;那好，你就说吧。&rdo;

她点点头。&ldo;记得我告诉过你生活在中土的有一些是魔法生物吗？而且他们不能放弃魔力。因为那是他们生命的一部分？&rdo;他对她的点点头。&ldo;嗯，我是其中的一个生物。我不仅仅是一个女人。&rdo;

&ldo;那么，你是什么？&rdo;

&ldo;我是一个忏悔者。&rdo;

忏悔者。

理查德知道这个词。

他身体的每一分肌肉都僵硬了。他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数阴影之书上的话语洪水般的涌进他的脑海。&lso;判断数阴影之书的真实性，如果是由其他人诵读而不是掌握盒子的人，就必须使用一个忏悔者……&r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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