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第一法则([美]泰瑞·古德坎)_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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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1页）

在痛楚笼罩中，他理解了；他理解了痛楚。这就如同愤怒一样。痛楚吞噬他的方式就如同剑上的怒火吞噬他一样。他非常清楚那种感觉；这就是魔力。一旦他理解的这就是魔力，他急切地试图想要控制它，用他学到控制怒火的方法。这次他知道他必须要赢得控制，否则就是死亡。他开始理智思考，认识到他刚才所做的必要，尽管是那么可怕。那个男人用自己的杀戮企图宣判了自己的死刑。

最后，他能够将痛楚放到一边，正如他学到将愤怒放到一边一样。轻松浮掠过他的全身。他赢得了两场战斗的胜利。痛楚离开了，并最终消失了。

他朝天躺在地上，浑身颤抖，感觉到整个世界又回来了。凯伦跪在他身边，用一块冰冷湿润的毛巾擦他的脸。擦掉了血迹。她的眉毛皱在一起；泪水流下了她的脸颊。那个男人飞溅出来的鲜血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几道长长的痕迹。

理查德跪坐起来，拿走了她手中的毛巾，擦她的脸，好像要从她心中擦掉刚才他所做的一切。在他擦干净之前，她向他伸出了手臂，紧紧地抱住他，他从未想到她能够抱得那么紧。他也紧紧的回拥她。她的手指从他的后背游移上来，到他的脖子，到他的头发，最后前额顶着他的前额放声大哭起来。他简直不能相信抱住她的感觉会有这么好。他不想放开她，永远。

&ldo;我真的非常抱歉，理查德，&rdo;她抽泣着说。

&ldo;为什么？&rdo;

&ldo;为了我，你不得不杀了一个人。&rdo;

他温柔地摇了摇她，抚摸着她的头发。&ldo;这没什么。&rdo;

她摇了一下顶在他前额的头。&ldo;我知道魔力会带给你多大的痛苦。那就是为什么我并不想让你在旅馆里同那些人战斗。&rdo;

&ldo;佐德告诉我愤怒会保护我不受痛楚的伤害。凯伦，我不明白。我刚才绝对没有办法用愤怒来保护自己。&rdo;

她轻轻的推开了他，双手抓住他的手臂，轻轻捏他好像在测试是不是他是真的。&ldo;佐德要我照看你，如果你用剑杀了一个人的话。他对我说愤怒会保护你是真的，但他又说第一次是不同的，剑上的魔力会测试你，用痛楚来考验探索者的能力，而且这次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来保护你。他说他没有告诉你的原因是怕你知道的话，你在使用的时候就会更加小心，会思前考后，而那就可能造成大灾难。他说魔力必须在它第一次最根本的使用时完全融入进探索者，在他的杀戮时确保他的企图。&rdo;她捏了下他的手臂。&ldo;他说魔力会对你做十分可怕的事情。它会用痛楚来测试，来判断谁是主人，谁是被使用者。&rdo;

理查德震惊的跪坐在脚后跟上。爱迪说过魔法师向他隐藏了一个秘密。这一定就是那个秘密。佐德一定非常担忧，而且很为他担心。理查德为他的老朋友感到难过。

理查德第一次真正的理解了探索者的意义，在一种除了探索者外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方式。死亡带来者。他现在明白了。明白了魔力的运作方式，他是怎样使用它，它是怎样使用他，他们之间是如何相互融合的。不管是好还是坏，他都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他了。他已经品尝到他最暗黑欲望的滋味，再也没有可能和回到他从前的样子了。

理查德拿起了毛巾把凯伦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ldo;我明白了。我现在明白了他所说的话。你没有事先告诉我，做得很对。&rdo;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很温柔。&ldo;我真害怕你被杀了。&rdo;

她把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ldo;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一分钟前我还拉着你的手，然后我意识到你的手不见了。&rdo;她的眼中再次含满了泪水。&ldo;我找不到你。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回去找佐德，等他醒来，请他来帮助我。我以为你已经迷失在地狱里了。&rdo;

&ldo;我也是这样以为你的。我几乎要继续前进，一个人。&rdo;他露出了笑容。&ldo;看起来我不得不一直赶回来找你。&rdo;

她笑了。自从他找到她，这是她第一次露出笑容。然后她再次拥抱了他。很快，她又推开了他。

&ldo;理查德，我们得离开这里。这里有魔兽。他的尸体会吸引它们，等它们找到他时我们可不能待在这里。&rdo;

他点点头，转过身，捡起他的剑，然后站了起来。他伸出手来，帮她起身。她搭上了他的手。

魔力突然爆发起来，警示它的主人。

理查德惊讶地瞪着她。就象上一次，当他握住剑的时候她碰到了他的手，剑上的魔力爆发出来，只是这次更为强烈。她微笑着，看起来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理查德强迫愤怒平息下来。它非常不情愿地平静了。

她再次拥抱了他一下，用她空闲的手臂做一个快速拥抱。&ldo;我始终不能相信你还活着。我刚才非常肯定我已经失去了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