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第一法则([美]泰瑞·古德坎)_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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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第1页）

&ldo;我看到长长的血痕。是被鞭打的。&rdo;

&ldo;不，我是指擦伤。&rdo;

&ldo;我并没有看见擦伤的痕迹。&rdo;

&ldo;太对了。她的长裙磨破了，她曾从荆棘丛中穿过，但她没有一点擦伤。她很柔弱，因此她尽可能避免碰到任何东西。一个成年人会简单的推搡而过，留下一条破碎树枝或是不自然痕迹。她几乎从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你应该看一看我刚才离开、从灌木从中走过试图要追踪她的足迹，一个瞎子都能跟踪我。她像是空气一般从灌木从中走过。即使当她走上小径，我也花了一阵时间才能辨别出来她的足迹。她光着脚，因此不喜欢踩进水塘或是泥泞地‐‐这会使她的脚觉得更冷‐‐因此她踩在干的地方，而在那上面你看不见她的足迹。&rdo;

&ldo;我应该看见她离开。&rdo;

他意识到凯伦以为他在责备她。他沮丧地叹了口气。&ldo;这不是你的错，凯伦。即使是我守夜，我也不会看见她走的。她并不想被我们看见。她是一个聪明的小姑娘。&rdo;

这并没有使她感觉好一点。&ldo;但你可以追踪她，是不是？&rdo;

他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ldo;我做到。&rdo;他伸手到胸口。&ldo;我在衬衫口袋里找到了这个，&rdo;他挑起一条眉毛。&ldo;在我心口的地方。&rdo;他拉出一缕瑞切尔的头发，端部打着结。他的手指翻转的头发。&ldo;用来记得她。&rdo;

凯伦站起身，脸上一片灰白。&ldo;这是我的错。&rdo;她推开树枝走出了道路松。他试图抓住她的胳膊，但她挣扎推开了她。

理查德把包放在一边跟上去。凯伦抱着胸站在一边，背对着他。她朝树林里望去。

&ldo;凯伦，这不是你的错。&rdo;

她点点头。&ldo;是我头发的原因。难道你没有看见当她看见我头发时她眼中的恐惧？我曾经见到过成千上百次这种表情。你知道一直吓坏人们甚至孩子们的感觉吗？&rdo;他没有回答。&ldo;理查德？为我剪掉头发吧？&rdo;

&ldo;什么？&rdo;

她转身对着他，眼中充满了乞求。&ldo;为我把它剪掉吧？&rdo;

他看着她眼中的伤痛。&ldo;为什么你不简单的自己剪掉呢？&rdo;

她转过头去。&ldo;我做不到。魔力的会阻止一个忏悔者自己剪掉她的头发。如果我们尝试的话，就会带来巨大的痛苦，会阻止我们那样做。&rdo;

&ldo;怎么会那样呢？&rdo;

&ldo;当你第一次杀掉一个人时，记得你承受从剑上魔力传来的痛苦吗？那是同样的痛苦。它会使你在完成剪发之前使一个忏悔者痛昏过去。我只试过一次。每个忏悔者都试过一次。但只有一次。在头发需要剪齐的时候，我们的头发都必须由另一个人来剪。但没有一人胆敢将它全部剪掉。&rdo;她再次转身对着他。&ldo;你会为我做这件事吗？你会剪掉我的头发吗？&rdo;

他避开她的目光，望向逐渐变亮的蓝色天空，试图理解她的感受。他仍然还是不十分了解她。她的生活，她的世界，对他来说是一个谜团。曾经有过时候他想要了解她的一切。现在他知道他完全没有可能了，他们之间的鸿沟是用魔力构成的。看起来似乎这种魔法是专门设计好了来分开他们的。

他的目光回视她。&ldo;不。&rdo;

&ldo;我能知道是为什么吗？&rdo;

&ldo;因为我尊重原来的你。我所知道的凯伦不会试图愚弄人们而使他们相信不是原来的她。即使你骗了一些人也不会改变任何事情。你就是你：忏悔圣者。我们都只能是自己，不会多也不会少。&rdo;他笑了。&ldo;一个睿智的女子，我的一个朋友，曾经这样告诉我。&rdo;

&ldo;任何男子都会削尖脑袋找出机会来剪掉一个忏悔者的头发。&rdo;

&ldo;我不会。我是你的朋友。&rdo;

她点了下头，仍然抱胸站着。&ldo;她一定会感到冷。她甚至没有带条毯子。&rdo;

&ldo;她也没有带任何食物，除了因为某种原因保留下来的那条面包之外，她正在挨饿。&rdo;

凯伦最后笑了。&ldo;她吃的比你和我两个人加起来都要多。至少她的肚子是填饱了。理查德，等她到了角木镇……&rdo;

&ldo;她不会去角木镇。&rdo;

凯伦走近前来。&ldo;但那里是她祖母的所在地。&rdo;

理查德摇摇头。&ldo;她并没有祖母。在她说她祖母住在角木镇而我告诉她不要去那里时，她甚至没有一点犹豫。她只是说她会去其她地方。她一点都没有思考，也没有迅问她祖母的情况，或者提出反对。她正在逃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