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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他们见状赶紧过来拦住,连拽带扯的把卡尔的手给掰开,现在队长都已经这样了,千千万万别再出什么别的乱子了。
可是卡尔已经完全疯了,不管不顾的把这个医务兵当成了出气筒,狂怒的指着他吼道:“我明白,我都明白,你和那个凶手是一个坑里的战友,你想包庇他是不是?行啊,你包庇吧,我这就去卓尔城,我就不信没有讲理的地方……”
毕竟这件事儿从根上来说是卡尔惹出来的,现在看到杜林伤成这个样子,生死未卜,卡尔心中极度自责,对医务兵发火根本不算什么,他连抹脖子的心都有了。
迈克尔毕竟老成一些,揽住有些慌乱的医务兵,转过身去问道:“兄弟,我们队长到底怎么样了?真没事儿?如果他没事儿的话,为什么他现在一个劲儿的喊疼啊?”
还行,有个会说人话的……医务兵心里踏实了一些。
点点头:“从表面上看,的确是没事儿,但是……”
就怕“但是”这个词儿……
迈克尔顿时紧张起来:“但是什么?”
“哥们儿,虽然你不是从医的,可是最基本的道理你应该知道。”医务兵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人的头部构造最为繁杂,有些伤从表面是看不出来的,我以前就遇到过一个病例,演习中受的伤,当时看比你们队长还轻呢,没破皮没流血,就是一点点的红肿,但是之后每到阴天下雨的时候,他就会出现非常严重的头疼症状,找了很多名医都治不好,最后就只能退伍回家了……”
“你是说,我们队长也是这样?”
“我的医术有限啊,具体什么情况我就说不准了。”
“那你现在……”
刚说到这儿,忽然,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非常沉重的脚步声。
众人回头一看,就见门口来了一个奇怪的人……
矮矮的个子,比在场所有人都矮了将近半个头,却比最胖的卡尔还要胖了至少三圈半。
枣核型的身材,站直了低头往下看不到自己的脚尖。
而他的脸上,更是不堪,肥肉一层一层的,就像一只生活优渥的良种沙皮狗似的。
至于年纪……倒是不大,可能跟杜林差不多大,但是他的头发已经没多少了,很有可能是过度肥胖造成的脱发。
这些……就已经很令人侧目了,而最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在他左眼皮的下面,还长了一颗差不多有小手指肚大的黑色肉瘤。
看上去,就像多长了一颗眼睛似的。
简单说吧,这哥们儿的模样就是白天可乐晚上可怕,放在门前辟邪放在床头避孕的那种……
而现在,可能是因为刚才跑步跑的有点急,这哥们儿满头大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一只手里拿着一条白毛巾,止不住的擦汗,另一只手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喘粗气,呼哧呼哧的。
“你谁啊?”卡尔说话了,并不怎么客气!
一来他是正在气头上,二来……这个比他还胖子的超级大胖子来的太诡异了,身上没有盔甲也没有徽记,上半身干脆就是什么也没穿,光着呢,又是个没见过的生脸儿……尼玛,这里是军用的驿站,是那种随随便便谁都能进的地方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医务兵却是惊了。
猛地一把挣脱迈克尔的手臂,啪的一声打了个立正,右手捶胸,来了一个无比标准的捶胸礼。
然后便是声音洪亮的道:“您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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