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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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第2页）

大科语速急快地说：&ldo;钟，你吓到我了。你神智错乱了吗？&rdo;

&ldo;那之前发生了什么？你以及我，我们两个对小朱到底做了什么！？最奇怪的是，我是怎么失去这部分的记忆的！&rdo;钟弦用一只拳头捶头，感觉抓狂。

大科在另一边不说话，喘着粗气：&ldo;……你是怎么想起来的？&rdo;

&ldo;是我该问你，我是怎么忘记了！&rdo;

&ldo;我可以告诉你。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忘，你遇到了一个人，你晕倒了，你还记得你那次晕倒吗？你醒来就不记得了。说实话，我很羡慕你能忘了。&rdo;大科说。&ldo;你不必再受这个折磨。你一直问我这一年来我的性格为何变了，你总问我为什么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乐呵，为什么总是神经质和多疑，因为我不能像你那样忘掉……&rdo;

&ldo;说重点！&rdo;钟弦低吼。&ldo;别特么现在还讲这么多废话！&rdo;

&ldo;真正受折磨的人是我！钟。&rdo;大科带着哭腔说。

&ldo;小朱真的是我们杀的吗？&rdo;

&ldo;你不是想起来了吗？&rdo;大科激动地说，&ldo;你不是都知道了吗！你没想起来，一定是那个人，邓忆他引导了你，我猜他也在杭州，对不对？是不是？如果你想起来，你就不会这样问了！&rdo;

&ldo;那我应该怎样问？&rdo;钟弦预感到真相可能会更糟糕。

&ldo;因为，不是我们杀了他……&rdo;大科的语气忽然犹豫，&ldo;不是我们……&rdo;

&ldo;你还想否认？我真的想起来了，尽管只有一点点，至少能证明，是我们做的！你说过你销毁他的证件和手机……&rdo;

&ldo;是。是。是。&rdo;大科连连答应着，&ldo;是。&rdo;

&ldo;那么为什么还否认。&rdo;

大科语无论次起来：&ldo;我说出来吧，就告诉你吧……也好，你就可以陪我一起受折磨。我们绑在一起……&rdo;

&ldo;说！&rdo;钟弦气急败坏。&ldo;你为什么要瞒我！&rdo;

&ldo;不是我们杀了他。&rdo;大科的声音显得痛苦。&ldo;是你。只有你。而我……只是帮你，尽我所有帮你，而已。钟，我愿意和你一起扛这么大的事，如果事情败露，我会被连累，可是我，依然当时就那样做了，选择帮你隐瞒。&rdo;

钟弦已经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ldo;这不可能。不可能的呀……我为何，杀他。&rdo;

&ldo;我不知道原因，真的不知道。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倒在排水沟里了。&rdo;大科悲痛地说。

&ldo;我当时难道什么也没对你说？没对你讲个杀人的理由？&rdo;钟弦说。

&ldo;你说了一个奇怪的理由‐‐你说你遇到了一个人。一个魔鬼。就说了这么一句，你就开车跑了。等我再找到你，你晕死在雨里。醒来你就全忘了。我试探过很多次，终于相信，你是真的忘了。后来，我想这样也好。只有我一个人隐瞒，就更容易隐瞒吧。所以，钟，杀人这样的事，我都能和你一起扛，我不是你最该信任的人吗？而邓忆……&rdo;

&ldo;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为何总排斥别人，所有人！&rdo;钟弦忍无可忍。吼过后，他忽然开始明白了。

大科在电话另一边辩解：&ldo;你说你在工地遇到魔鬼，而邓忆，你一开始就怀疑过他和那个工地有关系。后来又确定了他是工地的甲方。我一直想搞清楚，你所谓的遇到魔鬼，到底是遇到了谁！&rdo;

&ldo;不是他。&rdo;钟弦敲打自己的脑袋。&ldo;我为何要杀人，没有道理呀。&rdo;

……

钟弦从浴室出来时，邓忆已穿戴整齐站在门廊里等着他。

&ldo;我要出去一下。哥哥们找我有事。&rdo;邓忆望着失魂落魄的钟弦。&ldo;可能要一些时间。&rdo;

&ldo;没必要再躲我。&rdo;钟弦冷冷地回应。他感觉自己像要死了似的失去了活力。&ldo;我这就走。离开你。不会再骚扰你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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