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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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2页）

萧玉台白跑一趟，疑虑更多，哪里能弄的清楚？见黄鹤目光灼灼，急忙转移话题，没话找话，问道：

&ldo;那莫云娘如何了？&rdo;

黄鹤道：&ldo;已经招了，说是伙同奸夫杀人，已经招供画押，三日后还要游行。&rdo;

萧玉台握着扇柄敲了敲桌子：&ldo;奸夫？她哪里来的奸夫？&rdo;

黄鹤抿唇笑道：&ldo;是我好奇，假借你的名义，让尹公子去打探。尹公子对你，当真挑不出半点错来。&rdo;

黄鹤自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对尹寅和萧玉台，便是乐见其成，因此话中有话。萧玉台却半点不曾察觉。

&ldo;那莫老太是被一刀刺穿，莫云娘一个女子自然没有这么大的力气，起初她不承认，后来扛不住就招了。只是还不肯招出那奸夫是谁。&rdo;

萧玉台回想当日莫云娘形容，凉凉道：&ldo;也不知是不是屈打成招……或许，人不可貌相，那老实巴交的莫云娘竟然真的有个相好的？&rdo;

正说到这句，外间涌进几名差役，不由分说，就将萧玉台给捆走了。

黄鹤大惊，正欲抬出尹寅群岱侯的名目，见萧玉台给她个眼色，勉强忍下，急冲冲的去寻白玘和尹寅了。

这次拿人的差役是个话篓子，因此萧玉台半道上就弄明白了，自己就是那被屈打成招、老实巴交、人不可貌相的莫云娘那个&ldo;奸夫&rdo;。

萧玉台默默望着牢门，诚恳问道：&ldo;，您看我不过一十五岁，正是少年风华，那莫家大嫂少说也比我大上一轮。我不至于口味这么重吧？&rdo;

差役咧着大嘴笑道：&ldo;那可说不准！我娘家兄弟，二十不到的童男子，可不就娶了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寡妇？人嘛，各有所好，各有所好。&rdo;

也许是上次白霞客庄之事，苏穹倒不曾苛待她，牢房也是单间的，座椅床铺一应俱全，还放了些香花，连被褥都是新换的。萧玉台百无聊赖的呆了两天，苏穹才提审。

莫云娘形销骨立，浑身是伤，果然受了大刑。苏穹走了个过场，就让莫云娘认人。

莫云娘灰蒙蒙的眼珠将萧玉台上下一扫，突然大哭起来，不断摇头：&ldo;不是，不是，太守大人，我当真没有杀害婆母，更没有什么奸夫。只因为我受刑不过，才……不不，婆母是我杀的，是我一个人杀的，大人，您杀了我吧！不要再让我回牢里去了。&rdo;

莫云娘猛然挣扎起来，就要往墙上撞，被差役按在地上，不住哭号。

苏穹不怒而威，似笑非笑：&ldo;莫氏，你可是还在为奸夫推脱？不忍心推他出来？萧玉台，你可认罪？&rdo;

萧玉台微叹口气：&ldo;大人，小人是一届大夫，不知可否问几个问题？&rdo;

苏穹颔首：&ldo;你问。&rdo;

萧玉台问道：&ldo;仵作验尸，莫老太是否一刀毙命？&rdo;

&ldo;不错。&rdo;

&ldo;那刀口是否在锁骨往下，左胸口上方一点？&rdo;

&ldo;不错。&rdo;

&ldo;据莫老太独子莫安所说，发现尸身时，刀刃全部，只留下刀柄在外面是吗？&rdo;

&ldo;不错。&rdo;

萧玉台行了一礼：&ldo;大人，我问完了。刀刃全部没入，这样干脆利落的手法，凭莫云娘一个女子，万不可能。但是，莫老太身量高于一般女子，也比我还要高上半个头，凭我的身量，要想这样杀人，须得手抬过头顶。大人，我只是一介普通人，并不通武术，这样施力，要想轻而易举的将刀全部刺入，并不大可能。倘若莫老太是坐着，那这个角度，更不可能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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