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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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1页）

&ldo;这个……&rdo;玄牝道，&ldo;小仙实在是没料到，您连这个都忘记了。这是最基本的，真的，比珍珠还要真。&rdo;

玄牝见她今天真生气了，忙抬出萧玉台来：&ldo;不知上仙这神血，是给谁用了？那可是延年益寿，百毒不侵的。&rdo;

一听萧玉台，白玘果然又高兴了：&ldo;当真？那我家公子，以后肩膀不会痛了吧？&rdo;

玄牝抹了抹汗，总算糊弄过去了，又再次提醒她：&ldo;上仙，您用那药，还剩两次，今日用一颗，九月十五再用一颗，便能化为女身，和您家公子长长久久了。只不过，这药一旦服下，可就确定了，您当真不后悔？&rdo;

白玘点点头：&ldo;自然。我若是男子，又如何与我家公子在一处？除非我家公子喜欢男子！&rdo;

萧玉台查明疫病缘由，从疫区出来，自然名声大振，而云夏堂也热闹起来。不少女子本是冲着黄鹤来的，因云夏堂人多，反而多不好意思。尹寅便想了个法子，将隔壁一家小店盘了下来，云夏堂一分为二，而大门又分成两边，女子可从一旁侧门进去，更隐秘些。萧玉台算算时日，已将近八月，便不刻意藏拙，一身医术尽数施展出来。

这日直到中午时分，才看完了病患，突听一老者冷冷一笑：&ldo;小萧大夫一身医术不凡，更是藏的一手好拙。&rdo;

萧玉台听这声音便知是许老来了，忙起身行礼：&ldo;见过许老。&rdo;

&ldo;不敢当。怪道小萧大夫连老夫的入室弟子也不屑做，原来是另有名师。虽学的一身医术，却不屑施展的很，无事便要藏拙来戏耍诸人……&rdo;

许昭素日宽和，于医学上却严谨慎之，之前萧玉台为黄家小少爷诊病，却故意藏拙，也不知惹着了这位医术泰斗哪根神经。

萧玉台略作苦笑：&ldo;许老教训的是。&rdo;

萧玉台便是能屈能伸的典范，认错的如此干脆，许昭那火气也发不出来了。

&ldo;许老来的正好，倒有件事要求一求许老。那荣金堂中有一位已不坐堂的老大夫，是陈老大夫的恩师，我前去求见多次，都被荣金堂掌柜一顿敷衍，尹寅也毫无办法，可否求许老引见一二？&rdo;

许昭道：&ldo;你有何事要见那李大夫？荣金堂掌柜又为何这般遮遮掩掩，好不干脆！你随我去！&rdo;

那荣金堂掌柜一见，又是萧玉台，便抬高了头假做忙碌。萧玉台行礼，求见几次，都假做不曾看见，直等了半柱香功夫，才不耐的道：

&ldo;怎么又是你这小郎中？我早与你说过，李老大夫早便不看诊，也不收徒，早就回乡下养老了。&rdo;

萧玉台好言好语：&ldo;荣掌柜，我确实有要事找李老，不为看诊，也不为拜师……&rdo;

荣掌柜嗤笑一声，哪里肯信？

&ldo;小郎中，你小小年纪，怎么功利心如此的重？听闻你已经是那许昭许老大夫的挂名弟子，我也不知是真是假……&rdo;

许昭在一旁冷哼一声：&ldo;真又如何？假又如何？&rdo;末了，又气不过，&ldo;你倒说说，我这挂名弟子，她如何的功利心重了？&rdo;

荣掌柜一愣，琢磨片刻，猛然明白这话的意思，先是惊喜，继而青白交加：&ldo;许……莫非是许老到了？&rdo;

许昭道：&ldo;陈老大夫已然去世，可她从疫区出来，便与老夫，与苏大人再三声明，是陈大夫先发觉了蛇毒，她若是看重功利，为何不干脆将这功劳领了？&rdo;

荣掌柜连声应诺，许昭也不与他多言：&ldo;那位大夫可是当年曾治好过咳痨的？如今住在何处？&rdo;

并未住的太远，竟还与许昭毗邻，中间不过隔了四五家庭院。许昭道：&ldo;你既然担了我挂名弟子的虚名，当着外人我少不得护一护你。可你万不可借着我的名头狐假虎威，做些增添笑柄之事！&rdo;

在密州城也算小有薄命，可如今却是一室清贫，萧玉台与许昭入内，只见一位布衣老人，正坐在石桌前铰着干辣椒。屋内有妇人朗声：&ldo;老头子，你手脚快些，今晚平儿便要归家，他是最爱吃我做的辣椒酱了！你铰好辣椒，再去把花生碎弄一弄。&rdo;

第八十五章永禁灵眭宫

&ldo;知道了知道了……&rdo;抬起头，眯着眼望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ldo;是谁啊？&rdo;

萧玉台这才知道，眼睛不好。

萧玉台报明身份，将一个本子放在他手边：&ldo;李老大夫，这是陈大夫随身携带的笔册。陈大夫去世的突然，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他也没有任何亲人。我与陈大夫曾有闲聊，他对您老人家十分尊崇，这随身笔册，只好冒昧送到您这里了。&rdo;

一愣：&ldo;死了？&rdo;又说，&ldo;哦。&rdo;

说完话，他也没停下剪辣椒的手，到最后，连怎么死的都忘记问了。

许昭微叹，道：&ldo;他这是伤心过头了。&rdo;

不过两日，萧玉台又被许昭叫到家里，萧玉台到时，许昭正翻看着那个发黄的小册子。

萧玉台真吃惊了：&ldo;许老，这册子怎么到了您手里？&rdo;

许昭也是哭笑不得：&ldo;方才那荣掌柜与送来的。说是辗转听闻，我要编纂一册医术，便将陈文的这册子送了过来。这其中有许多关于时疫防治的看法，都极为精辟有用。只有一个要求，希望这医术编成，能将他徒儿的名字也添在最后。&rdo;

萧玉台道：&ldo;早知如此，我就直接送给许老了。&rdo;

许昭瞥她一眼：&ldo;你倒是信我。就不怕我不署这名？&rdo;

人之所述，多半映衬内心。许昭心想，萧玉台毫不疑人他，自然也是内心坦荡之人，因此摒弃从前偏见，又多看重了几分，时常指点一二，也与她一起探讨疑难之症，时日越长，越是喜爱，但这其中萧玉台又对相克毒物格外精通。

许昭最是不满这点：&ldo;好好的少年郎，为何非要去学这些？这些怪癖的毒物之类，又有多少人会用呢？你既然有天分，不如好好学学治病，才是正经。&rdo;

萧玉台但笑不答，许昭又道：&ldo;我如今年岁大了，倒是想正儿八经的收个关门弟子。&rdo;

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萧玉台却不肯接话，许昭动了几分气，憋住了劲儿，好几天没有找她。

尹寅自打那日碰见自家妹妹，便有好几日没有露面，刚一来，就又拖了两大车东西，布匹食材，还有半车大米。

白玘和黄鹤一面整理，一面埋怨：&ldo;又弄这么一堆，我们就这么几个人，吃不完的。&rdo;

尹寅扇扇凉风，自己入内去找萧玉台：&ldo;玉台，你是不是傻了？许老跟我透了口风，有意收你做个关门弟子，你还不肯？难道，是你以前的师傅不肯？要不你写封信问问他的口风？&rdo;

萧玉台翻过一页，眉眼不抬，带着点微微笑意：&ldo;我那师傅，居无定所，也没什么名气，即便要找，也是很难找到。我么，算是孑然一身。&rdo;将来，便有什么事情，也万万连累不上。

尹寅也不再劝了：&ldo;那随便你了。不拜师可以，你可以时常的去找许老，他老人家的医术有多少，你就偷学多少。对了，过些天，就是中秋节了，这些东西正好用来过节。&rdo;

萧玉台顿了顿：&ldo;这么快？做长工的，打零工的，团圆节也要算一笔工钱，正好你今天来了，这是云夏堂的分红，你带回去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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