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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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第1页）

邓卓华看看屋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ldo;不好意思，我们昨天晚上吃火锅庆祝来着……&rdo;她一边说一边挠着自己乱蓬蓬的头发。

李原看看屋里的情形，也就绝了进去坐的念头，只是顺嘴问了一句：&ldo;庆祝?&rdo;

邓卓华&ldo;嗯&rdo;了一声：&ldo;我们上次演出的劳务费发了……&rdo;

李原点点头：&ldo;演出应该挺成功的吧。&rdo;

邓卓华说：&ldo;还可以吧，虽然有点儿小纰漏，但效果相当棒。&rdo;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些难掩心头的兴奋了。

李原连忙岔开话题：&ldo;嗯，他们几个呢?&rdo;他实在是有点儿害怕这个年轻人因为成功的喜悦而收不住话匣子。

邓卓华说：&ldo;唔，他们还要上班，已经先走了。&rdo;

李原看看她：&ldo;你不上班了?&rdo;

邓卓华摇摇头：&ldo;辞了，想休息两天。您有什么事儿吗?&rdo;她似乎并不想谈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

李原说：&ldo;是这样，八楼那两家都搬走了，你知道吗?&rdo;

邓卓华一听：&ldo;八楼，哪家啊?&rdo;

李原&ldo;嗯&rdo;了一声：&ldo;一家是一个老头和一个四十多岁女的，还有一家是一个老太太和夫妻俩带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子。&rdo;

邓卓华想了想：&ldo;哦，那老太太是八楼的啊，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rdo;

李原有点惊讶：&ldo;你见过她?&rdo;

邓卓华&ldo;嗯&rdo;了一声：&ldo;我在楼门口见过几次，抱着个孩子，坐在台阶上。原来吧，看见人就跟人打招呼，问人家住几楼，姓什么叫什么。我有点儿不爱搭理，每次能绕开都绕开。&rdo;

李原笑了笑，他还真没想到卫健林的丈母娘是这么个人：&ldo;她见谁都打招呼?&rdo;

&ldo;嗯，&rdo;邓卓华点点头，&ldo;一开始还打招呼，最近可好，看见我就要拉着我跟我说什么楼道里死了人，阴气森森的什么的，还说什么他们家孩子眼睛纯，没准会看到什么脏东西。哎呀，吓死人了。&rdo;她说到这儿，不自觉地抽了一下脖子，似乎是感到后背发凉。

李原问：&ldo;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说的?&rdo;

邓卓华想了想：&ldo;嗯，好像时间不短了，嗯，出了那事儿之后就开始叨叨了。&rdo;

李原想起了几次到卫健林家那老太太的表现，觉得这倒也不算意外：&ldo;她每次都跟你念叨这个?&rdo;

邓卓华立刻瞪大了眼睛：&ldo;还用每次?有一次就不得了，那次还是实在躲不开让她给拽住的呢。&rdo;

李原差点儿笑出声来，但他还是尽可能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ldo;哦，是这样啊，这老太太也真有意思。&rdo;

他随即觉得&ldo;真有意思&rdo;这个词似乎用得不妥，连忙说：&ldo;嗯，那个……还有个问题，往楼顶去的那扇门，我想把那把锁打开行吗?&rdo;

邓卓华显得很无所谓：&ldo;随便啊，反正又不是我锁的。&rdo;

李原说：&ldo;对你们没什么影响吧?&rdo;

邓卓华两手一摊：&ldo;能有什么影响，打开好了。&rdo;

李原向邓卓华告别，离开1001，又敲了敲1002的房门。过了好一会儿，项老太太才来开了门。

这次，项老太太还是隔着防盗链：&ldo;您……有事儿?&rdo;

李原不太确定这老太太能不能认出她来：&ldo;嗯，大妈，我是市局刑警队的……&rdo;

没想到项老太太直接打断了他：&ldo;我认识你，你有事儿?&rdo;

李原只觉得这场对话实在是太干巴了，但他也没什么办法：&ldo;嗯……那个……大妈，我们想打开这把锁，&rdo;他指了指通往楼顶的那扇门，&ldo;行吗?&rdo;

老太太机械地看了一眼那把锁：&ldo;打开……行。&rdo;她虽然说得很慢，但态度轻描淡写的，似乎毫不关心。

李原微微点了点头：&ldo;好……&rdo;他还没说出第二个字，老太太已经伸手去关门了。

李原连忙用手扒住门边：&ldo;等等，大娘，还有件事……&rdo;

老太太脸上瞬间闪出一丝惊惶，李原意识到自己有点太莽撞了，连忙把手缩了回来，轻轻咳嗽一声：&ldo;那个，我想问问您，八楼那个老太太您熟吗?&rdo;

项老太太摇了摇头：&ldo;不熟，怎么?&rdo;

李原迟疑了一下：&ldo;那你们说过话吗?&rdo;

项老太太想了想：&ldo;应该……打过招呼吧……&rdo;

李原小心地问：&ldo;您知道住八楼的是那个老太太吧。&rdo;

项老太太&ldo;嗯&rdo;了一声：&ldo;就是带孩子的那个老太太吧。&rdo;

李原点了点头：&ldo;她搬走了，您知道吗?&rdo;

项老太太又摇了摇头：&ldo;不知道……您还有事儿吗?&rdo;

李原咽了口唾沫：&ldo;没……没了……&rdo;老太太把门关上了。

李原扭头看了看那扇门，啧了一下嘴，然后拿出手机给牛经理打了个电话：&ldo;喂，牛经理，你给我找个开锁的来吧。&rdo;

牛经理有点儿发懵了：&ldo;什么意思?&rdo;

李原只好又说了一遍：&ldo;你找个开锁的来，五号楼一单元的十楼。&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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