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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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眼看快到中午了，太阳火辣辣地晒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公路上空无一人，偶尔一辆卡车开过去，扬起漫天尘土，铺天盖地向我身上扑来，弄得我眼睛鼻孔全是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太阳快落山了吧，我看见前面似乎是一个小镇，便走了进去。路上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拼命在人流中找着，寻找着我的因妹。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但却不觉得饿，只是心里有一些发慌，总盼望着会马上看见因子，幻想着因子就在前面，这个信念吸引着我不停地走着，走着……

……果然因子就在我面前，我一把抱住了她，叫了起来：&ldo;因妹，因妹!我的好妹妹!……&rdo;

……我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妈妈坐在我身边。

&ldo;英弟，你终于醒了。&rdo;妈妈把我抱到了怀里。

&ldo;我怎么回家了?我刚才还和因妹在一起呢。&rdo;我着急地说。

&ldo;那是你的梦。你中午放学没有回家，爸爸去学校问，才知道你没有去学校。爸爸四处找了你一下午也没有找到，天快黑时，一位警察叔叔才把你送回家来，他们是看到你的书包才找到家来的，说你是因为又饿又累，昏倒在广汉街上了。你怎么会走了那么远啊?&rdo;

&ldo;我去找因妹了，妈妈。&rdo;

&ldo;你又不知道她们娘俩往哪儿走的，怎么去找嘛，真是傻孩子。&rdo;妈妈说，&ldo;明天让爸爸去找吧，好吗?&rdo;

第二天上午我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妈妈端了一碗红糖粥拿到床边来喂我吃，我止不住又哭了起来，一方面是想因妹，一方面是被妈妈无微不至的爱感动了。

&ldo;别哭，阿英，你爸已经到派出所去问了，他们会和各个县城联系，只要一有因子娘俩的消息就会告诉我们。&rdo;

哪里会有她们的消息啊，从此以后，因子娘俩就音讯全无，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或许真的是到云南找到她爸爸了吧?

因妹真的就这样消失了，但却没有从我心中消失，我始终相信因妹一定会回来的。

……

十年后，我在新城中学上高三，那天是周末。

&ldo;宇英，来我家帮我复习一下物理嘛。&rdo;是我们班班长秦华，由于和我们是邻居，她会经常到我家来。

&ldo;英弟，先去接你妹妹，她在张姨家玩。&rdo;妈妈说道，&ldo;晚上再到你华姐家去吧。&rdo;秦华其实和我同年生，但是大月份，因此我常常叫她华姐，妈妈好像很喜欢华姐的。

&ldo;我陪你去。&rdo;秦华说着话就已经跑到我前面去了。妹妹在观音寺小学读书，张姨的儿子是她同学。

晚饭后，早早地妈妈就催促我去了秦姨家。见了我，华姐异常兴奋，又是削苹果，又是倒水，还特别往水里加了两大勺白糖。其实复习物理只是个借口，想我去她家玩才是真的。华姐非要看着我吃完两个大苹果，又喝完白糖水，显出一个做姐姐的样子，然后才拿出书本来。小时候也常和她玩，但如今面对已成大姑娘的姐姐，不免拘束了许多。华姐穿着一件短袖衫，轻轻靠着我坐着，呼出的热气直往我脖子里钻。我微微回过头，瞟见华姐那衣襟几乎完全敞开的胸口。我感到一阵紧张，顿时浑身哆嗦起来。

☆、第5章含苞玫瑰

正当我感到手足无措时，妹妹来了。

&ldo;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爸爸已经回家了。&rdo;

我趁机站起身来，&ldo;明天我再来吧，华姐，天已经很晚了。&rdo;我犹犹豫豫地望了望华姐，但华姐显然还有些依依不舍。但我已经顾不得许多了，急急忙忙拉着妹妹往家走。

星期一上完课，秦华来到了我的桌边：&ldo;宇英，今天该你和蓉儿值日。&rdo;所谓值日，就是放学后留下来打扫教室，扫地擦黑板之类。蓉儿名叫张蓉，是我的同桌，因此我俩每次都会一起值日。甚至所有事情都是我俩在一起搭档。

&ldo;扫完地我们去游泳吧，好吗?&rdo;蓉儿在我耳边悄悄说。

&ldo;你又不会游。&rdo;

&ldo;所以才要你去教我嘛。&rdo;蓉儿固执地看着我。

初秋的天气，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树上的秋蝉发出悦耳的鸣叫，宛若大自然的交响。学校后面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透明，那就是我们的&ldo;游泳池&rdo;，学生们放学以后经常来河水里玩。我和蓉儿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下了水。河水不深，蓉儿那修长的躯体透过河水若隐若现，细嫩的肌肤像美玉一样洁白无瑕。

&ldo;别光是看着我，教教我啊。&rdo;

我伸手搂住了眼前的姑娘。蓉儿的身子在水中浮了起来，柔柔的胸脯在我的手掌上摩擦着。

&ldo;快用手划水…对，就这样…腿使劲打水!&rdo;我一边指挥，一边托着她在水里往前移动。在那个年代，尤其在我家那种小地方，根本没有什么游泳池，更没有泳衣泳裤之类的东西，所以无论男女都是裸体在河里游泳，我们就叫洗澡。每逢天热的时候，河水里就会有一群一群的光屁股小孩戏水玩耍，当然像我和蓉儿这样的中学生男女在一起裸体游泳的还是不多。蓉儿的父亲是县交通局局长，因此她有一种干部子女的固执性格，别人不敢干的事她就偏要干。自从高中和她同班又同桌以后，她就公开宣称要和我谈恋爱，天啊!在那个年代，这是只能偷偷摸摸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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