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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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ldo;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rdo;我对他说，同时点燃第二个油盆，把它端到了上面的舵轮旁边。用这个办法我在两分钟之内就照亮了全船，我要是和船长慢慢谈判，即使谈一刻钟也达不到目的。然后我再从狭窄的阶梯上下来，把两个人才能拉动的跳板拉上了船。

&ldo;先生，你着了什么魔了？&rdo;船长喊道，&ldo;安拉保佑我们！我们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rdo;

他和另外两个人站在桅杆旁。我走到他们跟前，为了把我们之间的事说清楚。

&ldo;着了什么魔？是的，看来这里确实有恶魔。刚才就有人想上船，是柏油灯把他吓跑的。刚才这个好心的舵手还以为我是鬼魂呢！这是个误会，真正的鬼魂确实站在这里。&rdo;

我用手指着那个所谓的服务员。

&ldo;我？&rdo;他问。

&ldo;是的，就是你！你不会不承认这点吧。&rdo;

&ldo;噢，安拉！我是一个鬼魂！先生，你是丢魂了吧。快醒来吧！&rdo;

我靠在桅杆上。两盆火照亮了岸边和船的周围，也照亮了这三个人的脸，他们现在不知道应对我客气还是粗暴。

&ldo;是的，你就是一个鬼魂！&rdo;我舒心地对那个混蛋笑着，&ldo;我很清醒，可是你却忘记自己是谁了，你就是第三号鬼魂。&rdo;

看他这时的面孔，真是一种享受，他退后了两步，吃惊地看着我。

&ldo;第三号鬼魂？我不懂你在说什么。&rdo;

&ldo;我很乐意帮助你恢复记忆。第一号鬼魂被我捆绑在房间里。第二号鬼魂被我用枪托打翻在庭院中，而第三号鬼魂被我追到花园里跑掉了，因为他用刀向我刺来。这回你懂了吗？&rdo;

&ldo;还是不懂。&rdo;他口吃地说。

&ldo;不懂？你刚才不是还对你身旁这两个人说，是我毁掉了你生存的光辉，你的脸上带着我拳头的痕迹吗？&rdo;

他没有说话，看了那两人一眼，那两人茫然地看看他又看看我，沉默不语。

&ldo;为此，&rdo;我接着说，&ldo;你希望魔鬼把我的身体撕成一千块，让我的灵魂在最厉害的烈火中熬煎。&rdo;

巴里科不知所措地看着我，说不出一句话来。老船长是个老奸巨猾的人，竟放开胆子开口说：&ldo;先生，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对这个虔诚忠实的人说这些苛刻的话。我想‐‐&rdo;

&ldo;你想向我推荐他，不是吗？&rdo;我接过他的话说，&ldo;你不是想这样做吧？而且你向他做了保证。他将作我的仆人，然后把我交给主持。&rdo;

舵手是另外一类人，早就怕得要死了。他听我说这些话时，两手往头上一拍：&ldo;安拉，上帝！太可怕了！太恐怖了！他无所不知，他知道每一句话！我得走了，我得跑了，我要离开这里！&rdo;

老头想走，我拉住了他的胳膊。

&ldo;留下！你刚才听到他们两人之间说的话了，现在你也要听听我将对他们说的话。&rdo;

舵手只好听天由命，留在了那里。船长却认为最好不要听我说，因为他立即气冲冲地对我说：&ldo;先生，你是我的乘客，我一向习惯对人以礼相待；可是如果你‐‐？

&ldo;以礼相待？&rdo;我立即打断他的话，&ldo;你把我称为基督狗，你说我只有脑袋没有智慧，我虽有眼睛和耳朵，却是个瞎子和聋子，这也是以礼相待吗？你认为最好把我杀死，也是以礼相待吗？&rdo;

&ldo;杀死？&rdo;他摆出委屈无辜的样子打断我的话。

&ldo;偷我的钱包时，最好杀死我，不是吗？&rdo;我坚定地继续说。

&ldo;钱包？&rdo;船长表现吃惊地说，&ldo;你的钱包和我有什么关系？&rdo;

&ldo;没有关系，但这是事实。而且它还在你身上！立即还给我广

他立即尽量挺起了腰杆，对我喊道：&ldo;先生，我是这艘帆船的船长，而你是乘客。你知道在船上，这意味着什么吗？&rdo;

&ldo;最后，&rdo;我为他补充说，&ldo;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但你是一个混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们现在不是在苏丹，而是在杰西，你自己说过，我们的领事在这里是有权势的，你对他有所顾忌。卖艺人逃跑了，而且‐‐&rdo;

&ldo;卖艺人！&rdo;舵手高呼道，&ldo;他什么都知道，连这个也知道！&rdo;

&ldo;是的，我当然知道一切。船长还笑话我，说我太愚蠢，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但你们这些神圣卡蒂里纳兄弟会的成员想偷我、伤我、杀我，我只能讥笑你们。我知道奴巴尔要来，我让他把钱包偷走，但三分文件我已事先藏了起来。这就是文件！&rdo;

我拿出文件给他们看，然后又放回口袋，继续说：&ldo;窃贼就站在麻包旁。他没有找到文件，就把钱包扔到了地上，看到我出现就逃跑了。而你，把钱包藏了起来，我已经看到了。快拿出来吧！&rdo;

&ldo;我没有！&rdo;他咬着牙说。

&ldo;没有？你看看第三号鬼魂的鼻子吧！你也想留下这样一个面部装饰吗？你也想认识一下我的拳头吗？快拿出钱包，否则我就自己去拿！&rdo;

我威胁地向他走近了一步。他后退着，用手抓住长袍，狞笑着说：&ldo;我是有一个钱包，是的，但它不属于你，而是属于尼罗河的。你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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