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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余悸的我们跑的离那鬼地方远远的,才停下来打算好好休息休息。
结果这一停下来就感觉不好了,怎么着,之前在慌忙逃命,急得要死,哪顾得上皮肤上的感觉,现在这样子一停,身体和精神都松懈了,之前停留在皮肤上的毒粉就开始耀武扬威地发作了。
可不止我一个人,几乎人人遭殃,那个痒啊,痒到骨子里去了,又不能抓,难受得恨不得刮掉块肉。
朗玄清之前见识过它的威力,现在也是忍的满头大汗,先前只是一手,现在是满身,大有过之而不及之感。
危子易就更别说了,一边难受地哼哼着,一边跟猫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蹭着地止痒。然而这怎么可能能止痒,反而越刺激越会变得剧烈,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啊!”正着急着,小道忽然大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翻他那随身携带的布包。
“你有什么应对方法了?”白姐抬头问道,她的脸通红通红的,语气急促。
“找到了!”小道又是一声大叫,语气中却充满了喜悦与激动。我抬眼看去,发现他手中握着一个球状物。
再细看,褐色的外表,上面有蔫掉的黄绿色羽毛状小叶,哎,那不是麒麟竭嘛?
看到危子易他们一头雾水的样子,我才想起来在天堂谷里采摘麒麟竭果实时只有我和小道在场。
不过他这时候拿出来这个干什么,难道这果实能止痒?
还别说,小道就真一言不发,拿着刀小心地切开了果实的皮。
乳白色的汁液留了出来,眼见要滴到了地上,小道手腕一翻,反手用刀面接住了。
“这东西宝贵得很,一滴都不要浪费了,抹在重要的地方。”他将刀面递过来,把汁液抹给了我们每一个人。
凉凉的白色液体到手,我先闻了闻,除了植物特有的草腥味儿,没有其他奇怪的味道。
我把它抹在了脖子后面,因为那地方很敏感,痒起来简直不要命还难抓。
液体一接触到皮肤,忽然变得火热,甚至都有点灼烧着我的后颈,不过就一会儿,它又立马变得冰凉,凉的浑身痛快。
诶,那地方真的不痒了。
然而那果子那么大,可就这么点汁液,看到我们期待的眼神,小道又使劲捏了捏果皮,然后无奈地摊了摊手道:“没了。”
虽然为全身还留有不少粉末而感到难受,不过现在已经无妨大碍,可以继续行动了。
那么又要纠结老问题了,走哪条路?
“没别的路了,走那边。”朗玄清好像知道套路了一样,自然而然地一抬手,遥指前方淡淡道。
顺着方向看去,黑漆漆的中间隐约深了一块,勾勒出一个门框模样。
我们小心翼翼的探了过去,尽量不发出声响,以防再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待我们悄无声息地走进那个门,转过一个弯后,我忽然听见几声空气气流通过的声音,呼呼的两下,然后眼前居然一亮。
头顶上的灯台被一盏一盏地点起来了,光线充斥着这个厅堂,似乎还有别的光线反射,亮的刺眼。
我们都被吓了一跳,白姐朗玄清瞬间做出防御状态。
“高级游泳池?”我听见小道惊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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