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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里暗骂,臭殷权,真是害死她了!
薜岐渊虽然离开了,但是心里一点都不平静,他眼中浮起点点阴沉,殷权会送花了?他开始学着浪漫了,那他还能有机会吗?他以为殷权的性格与程一笙的性格合不来,但是这么长时间,他发现两人过得甜甜蜜蜜,他以为陆淮宁是程一笙初中好友,可以起到作用,却没想到也是个不中用的。
薜岐渊觉得自己前路茫茫,他真的还能有得到她的一天吗?今天看到这一幕,对于他来讲无异于是一种打击。家里已经开始张罗着为他找女朋友,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殷权离开电视台,却并没有走远,估计他开车回到公司,根本不用上楼,又得开回来接她,索性就在这里等了。他走到电视台对面的咖啡厅里,要杯咖啡,坐在窗边等她下班。想到刚才那件事,他不免有些得意,男人嘛,自然都是好胜的,尤其是在感情上赢了另一个男人,多少令他觉着得意。
咖啡喝了两杯,去了一次洗手间,这才到她下班时间,他离开咖啡厅,上了车等她。过不多时,她果然从电视台里走出来,步伐轻快而有节奏,一身夹棉布旗袍,淡青的颜色,上身套了件桃红色小夹坎,看起来颇有几分旧上海的味道,她戴着小墨镜,头上戴了顶小礼貌,腕上一个镶着水晶的复古镯子,在夕阳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拉开车门,坐上车,关门后才瞪他一眼,先问:“我们是不是现在去趟殷宅,把爷爷的礼物送过去?”
他今天刚去过殷宅,并不急,但是他并没有对她明说,而是说道:“等过两天你不忙吧!”
“那样会不会觉得慢待了爷爷?”她问。
“不会,到时候就说我忙,走不开!”他倒想慢待那老爷子呢,现在莫水云不在殷宅,矛盾也没了,老爷子平素里没事儿干,未免会把目光落到她头上,琢磨着怎么折腾,他可不能让老爷子有这心思。
听殷权这样说了,她便不急,左右有人在前面顶着,她怕什么?然后就开始算账,轻轻哼了一声,双臂抱胸,不理她!
瞧她那小模样就知道她又发小脾气呢,殷权专心开车,也不理她,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到家。
一进家门,殷权就露出恶狼本性,一把将往里走的程一笙抱在怀里,她憋了一路,此刻再也忍不住,气得用拳直打他,“混蛋,都怪你,今天里子面子都让你给丢光了!”真是没这么丢过人,就差在外人面前人肉大战了。
殷权哈哈大笑,如下午一般将她抱在怀里,她挣扎间,高跟鞋又甩掉了,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殷权蹬掉鞋抱着她便往里走,她不老实地在他怀中挣扎,“臭殷权,你把我放下!”
他突然松开手,她便掉了下去,不由大惊失色,“啊”地一声,没有疼痛感传来,原来是掉在了沙发上,她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这怎么能行?她小脸气得通红,张牙舞爪地就要跟他没完,他却委屈地说:“老婆,是你让我放下的!”
得,他还卖起乖来了!
她翻着身在软软的沙发上刚挣扎起来,万没想到他却重新覆下身,这下可是真真切切的吻了,这一通吻便是扑天盖地,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说实话,他真是不想吃了她的,可是生气时的她,小脸红通通、大眼亮晶晶,真是特别的有风情,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让他如何能够忍得住?猴急得连衣服都顾不得脱,卧室也顾不得回……
一顿大战过后,她躺在沙发上骂他,只不过骂得柔软无力,她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臭殷权,混蛋、坏蛋兼大坏蛋……”
她的碎碎念,就像在给他挠痒痒,他还趴在她身上,此刻虽然满足,却还不忘给她做思想工作,“别气了,不就是薜岐渊看到了?他是我朋友,算自己人,没关系!”
“哼,你朋友还想着挖你墙角?”她翻着眼看他。
“那不是一开始不甘心,你看现在是不是不再为难你了?”他这是半劝半套话,可谓用心良苦。
她点点头,“的确是不为难我了,还给我节目上,真是受宠若惊啊!”
“怎么说他都是我朋友,所以现在照顾你也是应该的,你也别觉得不踏实!”殷权说道。
这倒好,往后不管薜岐渊怎么努力,都是看在殷权的面子上对她好的,功劳全都揽在了殷权身上,简直太阴险了!殷权这也是没办法,强敌太多,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小心为上。
见她没有多想,一副认同他的意思,他才起身,抱着她进了卧室,将她放好,从柜中找出两人的睡衣,他才把凌乱的衣服脱掉,换了睡衣说:“我去做晚饭,你休息一会儿,好了我叫你!”
“老公你不累吗?不然叫外卖吧!”程一笙气归气,可还是心疼他的,他跟她一样,也是早晨才回来,一路还照顾她,应该比她更辛苦。
“好几天没吃我做的饭了吧,你这么辛苦,应该吃得舒服一些,没关系,我简单做两道菜就行!”他说着,人已经走出门,给她带上了门。
他原本就是疼老婆的,此刻满足了更会把她伺候好,只有她心情好了,他心情才能好,这一点他是非常肯定的。
日子过了这么久,他发现她是个十分容易满足的女人,性格又好,就算闹闹小脾气也懂得分寸,无伤大雅,甚至还增进夫妻情趣,就比如说刚才。她非常好哄,一件小礼物,可能是个漂亮精致的钥匙链,或者如今日般给她做顿好菜,她就能笑颜绽放,露出明媚的笑脸。
娶妻就当娶贤,爱作的她,已经成了殷权眼中的贤妻!
果真,跟他想得一样,她吃到他做的饭后,就变得喜笑颜开了,又跟他亲亲热热的样子。
饭后,她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叹道:“唉,我就是一个吃货,真是怒其不争啊,这辈子算是窝你手里了!”
殷权在厨房里洗碗,听到她的话,可怜兮兮地探出头,“老婆,我做饭、我洗碗,现在你挺着肚子在沙发上仰天,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望望天花板,再扭头去看穿着围裙正蹭盘子的殷权,突然就笑了出来,看现在的殷权,哪里有以前那般风光模样,哪里还有那时的酷?完全就是一家庭妇男!他不一样也折自己手里了?彼此彼此,谁也没沾去多少便宜,想到这里,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说:“我帮你!”
他也就是说说,哪里真要她过来干活的?她那双玉手要是不美了,他还心疼呢!于是挡在门口不让她进,说道:“马上就好,你去床上等我,今晚早点睡!”
“好吧!”她正懒得动呢,见殷权这么说,她就不自觉了。
殷宗正一直等着程一笙的到来,他觉得像程一笙那种把礼做到的女孩儿,应该早早的就登门给他送东西来了,他还想着是什么东西呢?她的品味没得说,所以他期待颇多。
结果没想到,一等不来,二等不来,过了两个晚上也没见人来,他都忍不住要给她打电话了,但是最后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他总不能打电话上门要东西吧!
程一笙与殷权是录完节目第二天下午去的,殷宗正板脸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不时地往她手里瞟,果真拎了个大袋子,看起来东西不小啊,他正想着如何让她开口把东西给他。
两个人走进来,殷权仍是不冷不淡地叫了一声“爷爷”,这么多年他都是这副模样,早就不习惯有别的表情,当然与程一笙在一起是例外。
程一笙笑眯眯地叫:“爷爷!”
这样的表情,喜喜庆庆的,让人一看就心情大好。
由于期待她手中的礼物,所以殷宗正难得和颜悦色地点点头说:“快坐吧!”
殷权坐下了,程一笙先双手将袋子奉上,说道:“爷爷,这次出门给您带了小礼物,东西不贵重,希望您能喜欢!”
这话说得周到啊,她送东西,怎么也得差不多点吧,殷宗正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儿,将袋子拿过来,客套道:“还买什么东西啊,都是一家人!”袋子拿下来了,里面是个盒子,看这盒子档次也不低,殷宗正颇有期待地将盒子打开。
这是什么?蓝色的布?他拿起盒中的东西,抖开,原来是件衣裳,可是这衣裳好生奇怪,怎么看着像民国时期穿的大褂?就这个东西?不是说她眼光挺好吗?送给殷建铭的件件好,怎么到他这儿成这个了?他不由有些失望。
程一笙说道:“希望爷爷能喜欢!”
他将衣服放到一边,端着架子哼了一声,“嗯,还好吧!”
瞧着,这就是不满意的样儿,程一笙也不生气,好似没发现老爷子的不满意,她坐在那里,仍笑得像刚才那样喜庆。
殷权捏捏她的手,冲她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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